霍靳琛像是知道她想問什麼,脣角一揚:“身爲霸道總裁,要是連架私人飛機都沒有,不是讓老婆都看不起了?”
說完,伸手捏了捏她的臉,順勢用拇指替她擦乾嘴角的口水:“好了,小饞貓擦擦嘴該上飛機了。”
七月白了他一眼,能不能別把“小饞貓”老掛在嘴邊?
穿藏藍制服站在雲梯邊的,應該就是此行的機長,見兩人走來,微笑打招呼:“霍先生,霍太太。”
七月一時受寵若驚,差點沒彎腰衝對方鞠躬,幸好霍靳琛的手臂攬在她腰上,捏了捏提醒,她這纔沒出醜。
上了飛機她就忍不住跪在米色沙發上,趴在舷窗前,好奇的看着外面的景色。
雖然來首都的時候她也是乘專機來的,但當時一直躺在擔架上,迷迷糊糊的,也沒有這個心思。
私人飛機的內部更像是一個居家空間,手工木質打造的酒櫃、茶几,懸掛式液晶電視,舷窗一側是帶貴妃位的皮質沙發,沙發側面是寫字檯,可辦公,沙發前是玻璃茶几,可用餐可會議,另一邊的舷窗則貼着窗口下放置了一張柔軟的海綿單人牀,牀尾甚至還有衣架和穿衣鏡等設施。
霍靳琛隨意的坐在她身側,長腿交疊,姿態慵懶,看着她的樣子好笑道:“還沒起飛,有什麼好看的?”
七月卻跪在沙發上回頭:“你爲什麼從來沒說過你有私人飛機?”
“你也沒問過我啊?”他攤了攤手一臉無辜。
其實在國內富豪中擁有私人飛機的很多,低配置的價格甚至低於私人遊艇,只不過執照和準飛手續比較複雜,每一次起飛都要提前申請很多手續,所以普通的公務出差大部分人還是選擇乘航空公司的飛機。
除了機長外,機上還有一位女乘務員,身材高挑,容姿美貌。
起飛前來向霍靳琛請示了一些事務,他簡略的做了些吩咐,便道:“你去忙吧,霍太太想休息一會兒,沒事不用過來打擾了。”
那名女乘務員聞言,朝七月看了眼,露出甜美的微笑。
七月也被動朝她點頭笑笑,等她的背影離開後,才問霍靳琛:“你幹嘛讓她不要過來,這麼個大美人,多看兩眼也賞心悅目啊。”
霍靳琛的手指把玩着她白色棉裙的蕾絲邊口,他喜歡看她穿白的衣服,特別乾淨,讓人看了就忍不住想染指。
他意味深長的道:“多看兩眼你還不得醋意大發?”
“我纔沒那麼小氣。”七月扭頭又看向窗外,可轉念一想,他要是來時也乘的專機,豈不是一路都和這個大美人作伴?
心裡暗罵:怪不得現在不看了,原來來的路上都看夠了!
霍靳琛看她鼓着包子臉,小嘴兒在那不發出聲音的嘀嘀咕咕,就知道在腹誹自己。
卻也不和她置氣,摟着她的腰便是一帶,讓她落在自己腿上,面對面的坐着。
像是知道她會掙扎,手臂直接一箍,讓她的小腰不自禁往前挺,緊緊的和他貼在一起。
這才心情很好的碰了碰她鼻尖:“又在說我什麼?”
七月很識時務的狗腿道:“說你在霸道總裁的路上越走越遠了……”
霍靳琛頗以爲意的點頭:“你這樣的小丫頭,不就喜歡這種……嗯,霸道總裁?”
七月表面點頭附和,心裡卻想:你跟我看過那些霸道總裁差遠了,什麼邪魅一笑啊,花式虐身啊,囚禁PLAY啊,她敢保證,霍叔叔這種落伍的人,連聽都沒聽過!更別說動用一整個軍隊追妻,炸飛機,開坦克動大炮的了。
不過她可不敢再說給霍靳琛聽了,萬一霍叔叔某天求知慾上來了,拉着她要一樣樣實踐怎麼辦?
霍靳琛看着她黑亮亮的大眼睛不停的轉動,就知道她又在那個二次元世界裡胡思亂想了。
“有時候真想打開你的小腦袋,看看你整天都在想什麼?”
七月一臉惶恐,不是怕腦殼被打開,而是怕真被老男人知道!
霍靳琛把她換了個姿勢,讓她雙腿放平擱在沙發上,背倚在自己臂彎裡,用額頭抵着她的額頭,在她臉頰上吹氣:“把這段時間我不在你身邊,把你發生的事都說給我聽聽吧。”
七月愣愣。不過旅途飛行確實無聊,便也就從那日車禍,她開車趕往現場說起,一直說到她被溫煦楊軟禁在梅園,收到他通過溫梓言傳遞的信息。
後面的事情,霍靳琛就都知道了。
後來沒什麼可說的,她還別有興致的個他聊了聊西苑的菜色。只不過霍靳琛的臉色一直不怎麼好,眉頭輕蹙着,有什麼愁結化不開似的。
“好了,說得口乾舌燥,讓我喝口水。”
霍靳琛起身給她倒了杯牛奶,在微波爐里加熱,坐下後,卻重新圈住她:“是你年紀輕輕,就得了健忘症,還是瞞着我什麼沒說?”
七月的心咯噔一下,抱着牛奶杯掩飾自己心虛。
她沒敢把給他捐肝,又被人販子拐走的事告訴他,怕他擔心,也怕他自責,反正事情都過去了,爲已經發生的事難受沒必要。當然也沒敢把在梅園溫煦楊深夜撕了她衣服,和想要掐死她的事說出來。
許久,霍靳琛就一直這樣盯着她的眼睛,看到她不自禁的心緒,垂下眼睫,剛要低下頭去,卻被他掬住了下巴,含住了那一口還帶着奶香的柔嫩。
七月起初以爲他只是想親吻自己,便也沒拘束,放開了身體,主動環着他的頸後,可那修長指節,趁着她沉迷不備時,乾脆利落的拉開了裙子的拉鍊,“哧”的一聲,她心一驚,剛要反抗,他卻加深了吻的力道,舌頭來回的掃過她的上顎,酥得她渾身都軟了,一時無法思考。
霍靳琛順利的剝開她的裙子,七月感到身體一涼,白皙的皮膚上都起了細小的顆粒,尤其想到這裡是三千英尺的高空,機艙上還有別的人。
可霍靳琛卻沒有更進一步,再剝掉她的裙子後,就從她口中退了出來,黑眸裡帶着一股她看不懂的神色,怔愣遲疑的盯着她的身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