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啵”沈裴晗也不矯情,很爽狂地在他面頰上落下一吻,對上宋千盛如狼似虎的眼光,她小嘴一嘟:“討厭,你看我身上還綁着繩子呢,多難受,還說會保護我,簡直就是個騙子。”
“不騙你不騙你,我是真能保護你的。”得到美人的青睞,宋千盛心裡可美着呢,連忙幫她解開繩子,見沈裴晗活動筋骨,那姿勢有着說不出的嫵媚慵懶,吞了吞口水,就要往她身上壓去。
“不行——”沈裴晗伸手推開他的臉,眼中有着萬千的嫵媚流動,擡起手臂給他,“你瞧,你們之前粗魯的,把我傷得這麼重,你說過你最大的優點是憐惜美人,我現在不舒服,你還是要逼我嗎?萬一我這身子承受不住你的勇猛怎麼辦,以後的日子可還長着呢,難道你不知道有一個詞叫做養肥計劃嗎?”
“知道,養肥再宰嘛!”宋千盛笑眯眯的,在她臉上抹了一把,“好,我不逼你,等你養好身體,到時候心甘情願伺候我。”
“謝謝千盛哥的貼心。”沈裴晗嬌笑着,在宋千盛臉側再落下一吻,宋千盛摟着她的纖腰,微微眯起眼睛,美得連北都找不到了。
由於跟宋千盛關係混得好,宋千盛見她平日裡也很乖巧,對她很是寵溺放心,出外回來有時候會給她帶來好吃的東西,甚至還會應允她的撒嬌帶她出去走走透透氣,沈裴晗暗暗記住周邊逃跑路線,心中更有了計較。
還沒有找到沈裴晗之前,喬康南依然會每天給宋千盛寄錢,宋千盛是個酒鬼,有錢拿有酒喝有美人陪,日子過得不可謂不開心。這幫綁匪也都是酒鬼,宋千盛對待兄弟並不苛刻,喬康南打來的錢他都平均分配,並且整天和兄弟們飲酒作樂,他的這幫兄弟也識相,把單獨相處的地方留給宋千盛和沈裴晗,幾乎都不去打擾兩人的調情。
宋千盛還算守信用,雖然對沈裴晗毛手毛腳的,卻沒有對她用強,只是這天酒喝得醉醺醺
之後神志不清,垂涎沈裴晗的美色,腦子一熱就朝沈裴晗撲過去,當場想要強抱她。沈裴晗又驚又怒,奮力掙扎,宋千盛喝醉酒力氣不大被她用力推開,腦袋撞到石頭,頓時暈了過去。
沈裴晗立馬抓住這個機會,匆匆忙忙逃走,她在這裡住了一些日子,大致知道哪些綁匪們都在什麼地方活動,巧妙避開那些人的視線逃出了那個綁匪的大本營。可逃出來後卻因爲路況不熟,一個不慎掉入一個被施工過荒廢的深坑。那坑很大,也比她高,她使盡全力也爬不上去,只好大喊救命。
這片荒地,正巧是任父以前準備開發的房產。後來因爲資金斷裂,加之地段不是很好,被丟棄一旁。任景煜閒着沒事看地圖,忽然想起來去看地面,帶着秦逸驅車前往,結果底盤低的跑車被石頭和木樁卡死,電話又總是沒有信號,任景煜直罵倒黴,卻也沒有辦法,只能和秦逸步行向前。
然而老天總是會屋漏偏逢連夜雨,可能覺得任景煜和秦逸兩人還不夠倒黴,天上忽然下起大雨來。大雨迷濛中,素來冷靜的任景煜和秦逸被淋成落蕩雞,狼狽不堪,最鬱悶的是兩人還迷了路,等雨停之後根本不知道跑到哪個角落去了。
“咦,我怎麼聽到有人喊救命?”任景煜抹了一把臉上的水珠,半驚半疑道,“這個聲音還挺熟悉,好像是裴晗的聲音。”
秦逸一笑,否決道:“任總,那是您太想念沈小姐了,纔會產生幻覺,像沈小姐那樣的人物,怎麼可能會跑到這種地方來。”
任景煜深以爲然。“說的也是,裴晗現在應該在喬家,怎麼可能會出現在這荒郊野外,肯定是太想她了。”尤其是最近,他睡覺能夢到她,工作晃神也會想到她,她無時無刻不出現在他的世界裡,所以這會兒在落魄時候聽到她的聲音,也沒有什麼奇怪。
只是任景煜的話音剛落,兩人還沒來及反應,就因爲雨天泥土鬆軟足下一
滑,墜入了一個深坑。
沈裴晗正巧就在坑裡,幾人面面相覷,既喜又驚:“任景煜,你怎麼來了這裡?”還落得這樣狼狽……她可從來沒見過這樣狼狽的任景煜,一直以來,這個人都是衣冠楚楚、風度翩翩,這落魄的模樣直叫她忍不住偷笑。
“過來查看地段唄,誰知道運氣會這麼好,攤上這種鬼天氣。”任景煜搖搖頭,看着高過他的深坑,“先出去再說。”
三個臭皮匠賽過諸葛亮,三個人一起琢磨,很快就有了出去的方法。首先秦逸託着任景煜,任景煜再託着沈裴晗,把沈裴晗送到坑上,沈裴晗上去後把任景煜拉出來,然後她拉着任景煜的腳,任景煜再去把秦逸拉出大坑。
所謂的方法看着簡單,等到幾人全部上了地面,已經累得氣喘吁吁,幾乎癱軟在地,一刻都不想動彈了。
喘息之餘,任景煜問出了方纔一直沒問出口的話。“裴晗,你這時候不是應該呆在喬家準備做喬康南的媳婦嗎?難道他虐待你,你一氣之下就跑到這鳥不生蛋的地方來了?”
“你想象力還真是豐富,我是被綁匪帶來的,只不過逃跑後路線不清楚,纔在張惶之中掉進那個大坑。”沈裴晗斜他一眼,知道此人疑心很重,要不解釋估計會胡思亂想,她也不願意他誤會,便把事情的來龍去脈說了一遍。
然後輕嘆一聲,“這個地方不安全,我們稍作休息就趕緊離開吧,宋千盛和他的同夥人就在附近,雖然目前目前還沒被找到,但要是遇上也是不小的麻煩,那可是一羣亡命之徒,我們只有三個人,幾乎沒有任何的勝算。”
“說得有道理,我們還是趕緊離開這地方。”任景煜沉吟一番,深深贊同這個觀點,卻眼角餘光一掃,落到她包着厚厚紗布的小拇指上,凝着上面斑斑血跡,面色一冷,倏忽抓過她的手,皺起眉頭,“你的手怎麼回事?”爲什麼他有種很不安的感覺?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