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小兩口第一次鬧彆扭

“姐夫,姐夫……”瞎掉一隻眼睛的黑皮迅速的從地上爬了起來,忍着劇痛朝着他的姐夫,也就是主管這片執法分局的局長範大勇面前,範大勇長的是肥頭大耳,挺着一個渾圓的大肚子,雖然是執法局,但好歹也是一名局長,多少都會有一點特權油水什麼的,黑皮給他打電話的時候,他正在一個飯局上,一聽說自己的人竟然給攤販給打了,那還了得,帶着醉意的他頓時召集了執法局所有人殺了過來,這會兒看到自己的小舅子捂着血流不止的眼睛,那真是怒火衝出了腦門,什麼也不多說,“兄弟們,給我打,這羣刁民,給我往死裡打!”

這就是執法人員的素質,鳳清歌脣角勾着冷笑,簡直就是一個黑社會團會,而那名局長,儼然就是黑社會團伙的老大,光天化日,法治社會,竟然讓手下的執法人員將人朝死裡打?

“姐夫,那個女人,一定要抓住那個女人!”黑皮猙獰的吼道,那佈滿鮮血的整張臉真是恐怖到了極致,上百名手持電棍的執法,實力很明顯超過了季博武這幫人,見黑皮指定鳳清歌,季博武立即衝過來,緊跟在他身後的是二毛,還有揚着鐵鍬等工具的農民兄弟,他們不約而同的站成了一條線,將鳳清歌護在了後面!

雖然他們剛纔已經見識過鳳清歌的身手,知道她不是一個普通人,但是一人難擋百軍,這些執法發起彪來絕對就是瘋狗一條,鳳清歌目光淡淡,只是那凍人的寒氣已經是才冰尖似的,上百名執法衝過來,什麼也不多說,操起傢伙也和季博武等人幹了起來,場面及其凌亂,整條街都沸騰了,這麼大的動靜,想要不驚動警察都難了。

分局值班辦公室,潘保國耷拉着腦袋像是霜打了一般,這段時間,他的日子用水深火熱來形容真是太準確不過了,調查部門都快將他的祖宗十八代都拉出來調查了一遍,好在,他在職期間還算是奉公守法,除了收過下屬過年過節時候送的一些香菸之外,再也沒有其他的違法行爲,而當初幫景大志,也完全是其承諾了會幫在他是仕途上更進一步,現在,景大志也死了,上頭似乎也不希望將這件事情無限蔓延,擴大化,這件事情也不了了之了,只不過,他局長是當不成了,能夠還讓他任職在警務系統,已經是不幸的大幸了。

留的東山在不怕沒柴燒,他潘保國相信,總有一天,他一定還會強勢而來的,內心澎湃着激動,什麼時候有什麼樣的機會在領導面前露一眼呢?就在潘保國爲自己的前程謀劃的時候,忽然,值班辦公室的電話響了,他趕緊接通電話,臉上的表情頓時亢奮了起來,正愁沒有在上級領導視察工作之際沒有表現的機會了,這麼快機會就送上門來了,竟然在光天化日之下聚衆鬥毆,抗拒執法,這羣人真是好日子過到頭了,潘保國立即帶起警帽,對着鏡子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儀表,雄赳赳氣昂昂,帶足人馬,朝着事發地點趕過去。

黑壓壓的執法圍了過來,那些農民工兄弟明顯不是這些“身經百戰”的執法的對手,而且他們人又多,基本上都是三個圍着一個打,眼看那些農民兄弟們不得不丟下自己的武器只能抱着腦袋護着自己狼狽的逃竄,而那些瘋狗一般的執法人員高高揚着手中的電棍不堪入耳的咒罵聲流入鳳清歌的耳朵。

她的臉上漸漸升騰起了黑色的霧氣,手掌在一點一點的用力收緊,指關節泛起了白色,傳來咯吱咯吱的響聲,怒了,徹底的怒了,體內那股還處在桀驁不馴期的四級靈魂力再次沸騰了起來,她足尖在地上一點,整個人從季博武等人的保護圈中跳出,身影宛若是一抹幽靈,每到一處,必然有幾名執法倒下發出痛苦的呻吟,她不是要組建自己的勢力嗎?若是連自己的兄弟都沒能力保護,還談什麼當他們的老大呢?

她的招式凌厲,根本不給那些執法任何還手的機會,每次攻擊出去,從不落空,都集中對方的要害,讓他們躺在地上再也爬不起來,正在和幾名執法糾纏的季博武等人驚訝的看着那一道幽靈般的影子,已經快要扛不住的他們身體內頓時被重新注入了一股力量,季博武看一眼二毛,兩人立即心領神會,出拳更加的迅猛,更加的凌厲了!

情況,因爲鳳清歌的強勢一下子出現了變化,之前捱了一頓打的農民兄弟看到打自己的執法人員都睡倒在了地上,立馬操起地上的傢伙,“讓你打我,讓我打我……”

以一敵百,對靈魂力是一個絕大的耗損,而且這股靈魂力目前鳳清歌還不能完全的掌控,很快汗水便溼透了她的衣背,但是眼中的殺氣卻越發的濃烈了,眼前的鳳清歌所展示出現的實力,簡直讓在場的所有執法人員都崩潰了,這哪裡是人,分明就是一個神,是隨時能夠奪命的死神啊?

範大勇衝頭的酒氣一下子全醒了,他憤怒的瞪一眼黑皮,吼道:“你怎麼會招惹這麼一個強人啊?”

“我,我,我……”黑皮也是驚訝的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了,他真的不知道,真的不知道啊?

看着自己人一個接着一個倒下,範大勇在想說不定下一個就輪到自己了,趕緊轉身,黑皮見範大勇想走,他也趕緊跟上,雖處在混戰之中的鳳清歌可是從未放鬆對黑皮和範大勇的警惕,在他們逃路之前,騰空一腳,一個執法被她當場了沙包朝着範大勇和黑皮踢了過去,三個人全部倒在了地上,此時,勢態已經全部掌控在鳳清歌這邊,邁過躺在地上呻吟的一具具身體,冷豔如地獄索命羅剎般的鳳清歌朝着範大勇等人一步一步走來,每走一步,那腳步都像是落在衆人的心上,氣氛真是沉重壓抑的讓人有窒息的感覺,範大勇瞪大眼睛,望着鳳清歌,結結巴巴的說道,“你,你,你不要,不要過來!”

“不許動,統統不許動!”突然響起的聲音對範大勇而言就像是天籟一般的動聽,他扭頭看着穿着一身警服氣勢凌然的潘保國,“老潘,老潘,快,快,快抓住這個暴徒!”

範大勇,你這個王八羔龜孫子,老子這纔剛下臺,你就稱呼老子爲老潘了,潘保國在心裡恨恨咒罵了範大勇一句,然後拿出擴音器衝着前方正失去理智般捶打着躺在地上的執法那些人喊道:“統統給我……”

他的話還沒有說完,背對着他的那個背影突然轉過來,衝着潘保國淡淡一笑,“潘局長,你好啊!”

潘保國的聲音愕然停止,臉上的表情也瞬間凝固,眼前的這個女孩子是誰,這不就是那天在監獄的那個女孩嘛?來歷不簡單,最後竟然驚動了趙部長的女孩,他一直都在祈禱什麼時候會再有機會在碰到那個女孩,然後親自當面跟她說一聲對不起呢?如果她肯原諒自己,就算要自己磕頭認錯也可以的啊!

潘保國簡直已經不知道用怎樣的詞彙來形容自己此刻激動不已的心情,在看到這少女,他簡直被看到了自己的親媽還要親,而且,剛纔她叫自己潘局長,這簡直是潘保國這輩子聽過的最動人的聲音。

見潘保國站在原地不動,範大勇不高興了,好歹,他現在還是一個局長,而潘保國只是一個小警員,他立即用威嚴命令的口氣衝着潘保國喊道:“潘保國,還愣着幹什麼,趕緊給我拷起?...

來,拷起來啊!”

範大勇一邊說着一邊揉着摔疼的腰試圖想站起來,潘保國被降職成普通警員的事情整個警戒誰人不知誰人不曉,潘保國已經不可能有在翻身的機會了。

馬匹的,剛纔還要老子老潘,現在直接改叫成潘保國了,範大勇,老子得罪了這個孩子局長的帽子被摘了,今天,怕是你這局長的帽子也戴不長了。

潘保國在心裡冷笑道,旋即,他二話不說,擡起腳就朝着範大勇受傷的腰部再次狠狠踹上了一腳,暴呵一句,“他媽的,老子做事還用你來教啊!”

“潘保國,瞎了你的狗眼了嗎?你敢踹我?”範大勇憤怒的吼道,潘保國這一腳還當真是卯足了力氣,範大勇感覺自己渾身上下的骨頭就像是要散架了一般。

要知道潘保國現在就是一普通的警員,他剛纔的行爲,絕對可以讓他吃不了兜着走,這輩子,都再也別想警屆混了。

潘保國兩眼一瞪,射出無盡的威嚴氣勢,今天在遇到這少女,這簡直就是天上掉下的餡餅,他又怎麼能錯過這麼一次表忠心的機會呢?

“踹,我爲什麼不敢踹你,老子不僅踹你一腳,還要踹你兩腳,三腳!”潘保國一連踹了範大勇三四腳,將自從從局長位置下臺所感受到的世態炎涼全部藉此發泄了出來,那些平時圍在自己身邊對自己去趨炎附勢的小人就像是變了一個人似的,冷嘲熱諷,不絕於耳,他真是快要憋死了。

範大志萬萬沒有想到自己搬來的救兵竟然將矛頭轉向對付自己,而這下了臺的潘保國竟然跟變了個人似乎的,被踹中的腹部是實在的疼,再也不敢開口挑釁了。

範大勇老實了,潘保國的一口怨氣也出了,他走到鳳清歌的面前,用一個及其恭敬的口吻問道:“清歌小姐,這羣龜孫子就是一羣不長眼的狗,您說,他們是不是爲難你了,告訴我,我絕對讓他們吃不了兜着走!”

既然潘保國怎麼會做人,也省掉了鳳清歌不少麻煩,現在,她的羽翼尚未豐滿,潘保國既然是個聰明人,她也到不介意將他拉攏成爲自己所用,這樣一想,她嘴角勾出了淡淡笑意:“託潘局長的福,一切安好!”聽她叫繼續叫自己潘局長,潘保國的心花瞬間就怒放了,這意味着什麼,意味着什麼,意味着自己的機會來了。

鳳清歌自然知道潘保國心裡在想些什麼,臉上盪漾着溫暖祥和的笑容,和剛纔羅剎般的表情簡直就是判若兩人,“只是剛纔在這邊吃個大排檔,遇到了幾個想調戲我的小流氓,那幾位兄弟看不過眼,出手幫了忙,誰知道帶頭的小流氓竟然是範大局長的親戚,我也納悶了,潘局長,你給我解解惑,這執法出了維護街道治安之外,還負責幫耍流氓的小痞子打人嗎?”

剛纔見潘保國對鳳清歌的態度,範大勇已經覺得不妙,這麼多年能混到執法局長的位置他那雙眼睛也不是白長的,這女人來頭不小,在聽完鳳清歌說完這一段話之後,心中頓時浮起一陣不祥的陰雲,這女人擺明了不想放過他了,恨得牙癢癢的,恨不得將小舅子黑皮給搓成圓子一口吞下去,老子的仕途,就要葬送在你的手裡了。

渾然不知情的黑皮一聽鳳清歌這樣說,張口就罵,“你這個臭婊……”

“啪!”一聲脆響,還未等他說完,潘保國一個響亮的巴掌已經甩了上去,“帶走,帶走,範大局長,你也走吧!”

潘保國冷冷的看着範大勇,“潘保國,你別得意的太早,別忘了,你現在已經不是局長了!”範大勇季警告潘保國,而潘保國則是得意一笑,湊在範大勇耳邊輕聲說道,“嘿嘿,那也不遠了”旋即,他轉身對鳳清歌問道:“清歌小姐,你要不要驗傷?”

“哦,潘局長,我就不需要了,但是那些見義勇爲的大哥,要去驗傷,而且,潘局長,現在社會風氣如此不正,像這種見義勇爲的行爲,你們警局是不是該大力宣揚一下呢?”

“是,是,我明白,明白!”潘保國立即領會鳳清歌話中的意思,讓手下專門安排了一輛麪包車,將那些農民工全部朝着醫院拉了過去,執法和黑社會有染,黑社會夥同執法當衆調戲少女,執法暴力執法,執法……

執法狗,回去吧,你媽喊你回家吃飯!

……

潘保國命人全力清理現場,半個小時會後,所有的傷員全部被清理趕緊,潘保國有任務再身,回去還要連夜審問,將這一案件辦成一個鐵板釘釘的死案,範大勇這次是抽不了兜着走,估計明天調查部門就得請他去喝茶了。

在潘保國領着人現行離開之後,還沉浸在剛纔那一幕無法相信眼前所發生的一切都是真的衆人回過神來,二毛衝着季博武使了一個眼色,然後他們就一個箭步上前,道:“清歌,你真是太厲害了,不如,你就做我們的老大,罩着我們,以後看誰還他媽敢欺負我們!”

後面的那些農民工兄弟也圍了過來,熱切的喊道:“老大,老大,以後你就是我們的老大!”

“老大,做我們的老大吧,你真是太威武了!”

“老大,你真是太牛了,以後有你罩着我們,我們就再也不怕被人欺負了!”

一張張熱枕的臉,一雙雙希翼的眼睛,鳳清歌用力的點了點頭,這一刻,她熱血沸騰,她不是一直就想組建自己的勢力嗎?她不是一直在爲招兵買馬的事情發愁嗎?今天,一下子所有的問題全部解決了,這幫人,將是擎天盟大的第一批勢力,以後不僅要讓他們不再受欺負,鳳清歌還要領着他們去欺負別人,當然,這別人絕對不會是像他們這樣的善良老百姓。

見鳳清歌點頭答應,衆人喜急,也不知道是誰想出的注意,衆人竟然將鳳清歌的身體哄擡了起來,朝着空中拋去。

“老大威武,老大威武……”

“老大威武,老大威武……”

一輛黑色的越野車穿梭在車水馬龍的城市街道,古少皇穩穩的驅車,坐在副駕駛座位上的龍擎蒼微閉着眼睛,神態之中略帶着疲憊,而讓他露出這種表情的,不是來自身體兩天一夜不曾閤眼的身體疲憊,還是來自心裡的疲憊,這位表面上是一次海上軍演,實際上暗中卻是一次掃雷行動,萬萬沒有想到,在華夏海域內,竟然探測到了十二個微型潛艇發出的信號,這說明什麼,說明華夏海域的所有地理勘測都已經被島國所掌握,在未來有可能發生的海上戰爭,華夏國在無形之中處於逆勢,肩負着強大華夏軍事力量強大的龍擎蒼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危機感,華夏國的領土,神聖不可侵犯,龍擎蒼要爲這個信仰堅定不移的奮鬥終生。

“少皇,我肚子有點餓了,找個地方我們吃點東西!”龍擎蒼突然提議道,古少皇遂說道:“老大,我知道這附近有家大排檔不錯,不如就去那裡!”

“好!”龍擎蒼應了一聲,古少皇立即加快了速度,右轉之後就看到了季博武的那家大排擋,燈火輝煌,人山人海,“咦,今天這裡是有什麼事情嗎?”古少皇停好了車子,打開車門,龍擎蒼從裡面鑽了出來,二人並肩朝着人聲鼎沸的大排檔走去,突然,他?...

們的面色同時一變,龍擎蒼臉上的疲憊之色頓時消失的無影無蹤,那個被男人們拋向半空的女人可不就是鳳清歌嗎?

“你們在幹什麼?”喧鬧之中陡然響起的一道似冰一般的冷冽聲音,臉上佈滿笑容的衆人猛然回頭,燈光之下,一個英俊非凡的男人正用凌厲無比的眼神瞪着衆人,乖乖,這男人的氣勢好強大,渾身充滿着王者霸氣,讓人根本不敢直視他的眼睛,那雙鷹眸,就像是宇宙盡頭沒有盡頭的黑洞。

喧鬧的現場一下子變得安靜了下來,衆人屏住呼吸,不安的看着鳳清歌,貌似,這閻王帶着逼人氣勢的寒芒是朝着他們的老大射來,鳳清歌理了理被風吹亂的頭髮,笑意盈盈的望着他問道:“你怎麼來了?”

“你能來的地方,難道我不能來嗎?”龍擎蒼冷冷的問道。

這空氣中,怎麼漂浮着一股強烈的火藥味道呢?鳳清歌輕輕吸了吸鼻子,看面前表情嚴肅的近乎嚇人的龍擎蒼,心中就像是吃了蜜糖般的甜蜜。

走上前就挽住了龍擎蒼的手臂,做出一副小鳥依人狀,道:“能來,怎麼不能來!”

季博武等人瞪大了眼珠子,這還是剛纔那個見人就揍的強人嗎?

以柔克剛,這招由女人用來對付男人總是百試百靈的,龍擎蒼臉上的表情稍微的緩解了一點,只不過吃飯的心情完全沒有了,現在,他更想吃的,是這個女人!

“你們,在幹什麼?”撇開心中的那一絲疑惑,龍擎蒼黑沉着臉開口問道,他比較想知道現在這情況是怎麼一回事?

鳳清歌不以爲意的聳了聳肩,“哦,沒什麼事情!大家都散了吧,改天我找你們!”

“是,老大!”出奇整齊的聲音,衆人三三兩兩的散開,季博武在轉身瞬間,釋然一笑,他一直都好奇,什麼樣的男人才足矣匹配老大這樣的女人,知道這個男人出現,他的疑問有了答案,那個男人和老大面對站着四目相對的時候,是人間一幅最美好的圖畫。

待衆人離開之後,龍擎蒼寬闊帶着薄繭的手掌反握住鳳清歌的小手就拉着她往車上走,城市絢麗的繽紛霓虹下一秒在他們的身後同時點亮了整座城市,美好的讓人想要落淚……

越野車緩緩發動,龍擎蒼板着臉推開了膩歪在自己身上的鳳清歌,挑着眉,嚴肅的問道:“你沒有什麼要向我解釋的嗎?”

解釋?鳳清歌勾脣一笑,雙臂環上了龍擎蒼的脖子,有一種解釋,比任何語言都要有力,鳳清歌的兩片柔軟貼上了龍擎蒼的脣,所有的一切,根本不需要解釋,龍擎蒼瞳眸一秒之中放大,猿臂一伸,將鳳清歌緊緊抱在了自己懷裡,便被動爲主動,吉普車還在緩緩向前行駛着,車內,早已經一片綺麗,四片交織在一起的脣瓣吻的如火如荼,昏天暗地。

一切強悍都化成了繞指柔,在到達海天基地之後,吻的難捨難分的兩人這才分開,在龍擎蒼的黑眸之中,閃爍着熱切的情慾,那終於崩塌的理智蕩然無存,心中只有一個心裡在吶喊着,將這個女人融進自己的身體,成爲自己身體內不可分割的一部分。

在鳳清歌的心裡,何嘗不翻涌着強烈的渴望,可是,一想起今天晚上的任務,她必須要剋制,這麼好的一次機會,如此良辰美景,也只能是辜負了!

龍擎蒼炙熱的望着鳳清歌,在等待着她的答覆,只要她點點頭,下一秒就將她抗進房,扔上牀,用自己的方式,疼她,愛她,給她一個刻骨銘心,永生難玩的夜晚。

去你媽的宋世文!鳳清歌在心裡低聲咒罵一聲,多好的機會,多好的機會,這男人就是自己的了!

“今天好累,我想回去睡覺了!”說這話的時候,鳳清歌在心裡那個捶胸頓足啊,嚎着,蒼天啊,大地啊……

龍擎蒼眼中的炙熱瞬間歸於平靜,擡起修長的手指溫柔的理了理她凌亂的髮絲,以及剛纔被撐開的領口,道:“晚安!”

到嘴的一頓肉餐,就這麼飛走了,鳳清歌這是有多不甘心啊,不過轉念又一想,這一天,終究會來的,或在明天,或在後天,反正,不會太遠。

她咧嘴一笑,和龍擎蒼告別之後便回到了自己房中,在外面一直等到她房間的燈滅了,龍擎蒼這才離開了。

基地的午夜,鳴叫的夏蟲就像是在演奏着一場小夜曲,一輪皓月偷投下的銀輝籠罩在大地,房間內,閉着眼睛正在睡覺的鳳清歌緊閉的眼簾驟然睜開,晶瑩的眸光璀璨如黑曜石,鳳清歌一個利落的翻身,起身離開了房間,弓着腰,她矯捷的身姿奔跑在月色之下,在寶瞳的幫助下,輕而易舉的躲過了基地的外圍防護,神不知鬼不覺的離開了基地,朝着第三人民醫院趕過去。

矯捷的身影避過醫院內所有監控來到了位於八樓的vip房間,在輕鬆搞定門口的兩名保鏢之後鳳清歌鑽進了病房,病房內,被季博文加了一倍安眠藥的宋世文睡的就跟死豬似的。

這次算你運氣好,讓你老頭子找到了這裡,鳳清歌冷冷的掃了一眼宋世文,然後從自己隨身揹着的揹包裡掏出一包銀針,調集的靈魂力從掌心被注入到了銀針上,鳳清歌動作極爲流暢的將銀針刺入了宋世文身上的穴位,這是一件十分耗費心力的事情,靈魂力和掌力要控制的剛剛好,多一分,可能會將宋世文錯位的骨頭給打裂開了,而少一分,可能就達不到治療的效果,纔剛剛爲宋世文治好了上半身,鳳清歌額頭之上就已經冒出了陣陣細汗,就在鳳清歌全心投入的時候,她兩耳微動,似乎有人過來了?

由樓梯而來的宋長安正在和宋虎通電話,陰沉的臉上明顯透着不悅,不耐煩的說道:“老二,你別擔心了,龍擎蒼是絕對不會發現的!”

龍擎蒼?聽到自家男人的名字,鳳清歌立即上了心,分散一部分精力運足耳力去聽正在沿着樓梯上來的男人到底在說些什麼。

“天狼幫和買家向來都是買家交易,不可能有把柄的,而且龍擎蒼若是知道是我們乾的,怎麼可能到現在還不來找我們呢?老二,那只是一個巧合,天狼幫乾的都是見不得人的勾當,誰知道是不是幫派之間的內部鬥爭,你別瞎想了,明天世文就要手術了,你要是有時間,就多擔心擔心你的侄子!”

未等到電話那頭的宋虎再次開口,宋長安就狠狠的掛斷了電話,心裡泛着嘀咕,這個宋虎真是越來越不像話了,天狼幫被人端了窩之後他便整天疑神疑鬼,總是假想着他們當天的行動被龍擎蒼給發現了,怎麼可能呢?他和天狼幫交易的時候連面都沒有見過。

鳳清歌,鳳清歌,宋長安的眼中閃過一道陰鷙之光。

上次算你命大,等世文手術之後,在好好收拾你!宋長安在心裡發着狠,四名保鏢跟在他的後面拐上了走廊,“咦,今天值班的人呢?”

宋長安臉上頓時浮現出了一團黑霧,爲了保證世文的安全,他專門派了保鏢寸步不離的看守在病房前,可是這會兒,竟然不見人影了。

跟在宋長安身後的四名保鏢頓時升出警覺,他們來自一個保安公司,深深知?...

道公司制度,在執行保全工作時是絕對不會擅離崗位的,他們警覺的掏出了配槍,將宋長安護在身後,其中兩人先行一步來到了病房門口,豎起耳朵隔着門板聽了一下屋內的動靜,然後擡起腿猛的一腳踹門衝了進去,如鷹一般鋒利的視線快速的在病房內掃了一圈。

病房內的一扇窗戶打開着,從外面吹進來的冷風翻轉着白色窗簾,病房內,什麼人都沒有。

宋長安旋即走進了病房,他做的第一件事情就是查看躺在牀上的宋世文,其實宋世文只是服用了安眠藥而陷入了沉睡狀態,而宋長安卻認爲是那個神秘來客打暈了自己的兒子,衝着四名保鏢暴呵一聲,“還愣着幹什麼?還不下去追?”

四名保鏢立即奔向了外面,一陣冷風吹過,一股逼人的寒氣由外從窗戶中吹了進來,宋長安不由自主的打了一個寒顫,黑着臉朝着窗戶走去,“媽的,窗戶都不知道關!”

宋長安走到窗邊,捲起的窗簾翻轉着,他只覺得眼前一晃,將窗戶拉好,他調轉身體。

“啊!”一聲驚呼從他的嘴裡冒了出來,他表情一愣,一個周身籠罩在一身黑色之中如鬼魅般的身影就站在他的對面,低着頭,黑色的帽子遮住了她的臉看不清楚她的容貌,這病房內明明沒有人,她是從什麼地方冒出來的?

宋長安面色一沉,喝道:“你是誰?”同時他已經下意識的將手放在了腰後,那裡藏着一把他平時用來防身的手槍。能騙過他身邊的四名保鏢,眼前這個身影絕對是一流的高手,宋長安不敢輕敵,他又接着問道:“你想幹什麼?”

說話之間,宋長安已經在腦海之中奮力搜索最近都得罪了什麼人,這生意場上明爭暗鬥,得罪人的事情他更是沒有少幹,不過記憶之中卻沒有這號人,難不成,對方是買兇殺人?

如果是這樣?宋長安冷笑一聲,眼中閃爍的驚恐之色頓時消失的無影無蹤,取而代之的是一股讓人看了就很不爽的傲慢,他不屑的說道,“對方給了你多少錢?我可以出雙倍的價格!”

“是嗎?”壓低在帽檐下的鳳清歌眉毛一挑,嘴角泛起的冷笑越發的滲人了,可惜,宋長安沒能夠看到。他身上的驚慌已經完全的退散,能夠看到的,是商人慣有的奸詐和狡猾,在他看來,這世界上沒有用錢辦不到的事情,如果對方還未心動,那是因爲你出的籌碼還不足以打動對方。

“如果你願意,我可以出三倍的價格,你去將之前的僱主給殺了!”宋長安的眼中殺機頓現,竟然還動到他的頭上,真是瞎了狗眼了。

“怎麼樣,心動吧?你只是一個殺手,完全沒必要和錢過不去,殺誰,不都是殺呢?現在有人出更高的籌碼,你又何樂而不爲呢?”

“心動,當然心動,對方給我出的價格是一百萬!”鳳清歌在全力配合着宋長安。

“一百萬?”宋長安臉上的面色頓時變得難看了起來,“媽的,我兒子的命,就只值一百萬嗎?哪個不長眼的,老子今天就送他上西天!”

他掏出身上隨身攜帶的支票,大筆一揮,然後一張支票甩到了鳳清歌的面前,“去,給我殺了那個人!”

他的口氣,聽起來充滿了不屑,而臉上的表情更是猙獰的掛着一種變態的苦快感,他真是覺得太刺激了,一想到那個買他兒子命的人最後的命運,他就忍不住的想笑,他太喜歡這種感覺了,這種有錢能使鬼推磨的感覺,真是太爽了!

將他臉上每一個表情都盡收眼底的鳳清歌眸光是雪淬過的冰寒,她伸手接過宋長安甩過來的支票,一直都低垂着的腦袋緩緩一點一點的擡了起來,“宋伯父,還記得我嗎?”

鳳清歌的聲音飄蕩在病房的空氣裡,冰冷的讓人發寒,宋長安表情一愣,在那張完全擡起的容貌落入他眼簾之時,他臉上的表情瞬間出現了一個凝固點,他的眼眸之中浮現出不可思議,怎麼會是那個鳳傻子呢?“怎麼,怎麼是你?”他的聲音聽起來竟然帶着輕微的顫抖,他這是怎麼了?怎麼會在面對這個傻子的時候變得如此害怕呢?

他結結巴巴的說道:“你,你的病?”聲音中帶着明顯的顫抖,眼前這個如魔鬼一般透着冷冽眸光的少女,哪裡像是外界所傳言的那個傻子呢?

“不知道宋伯父花了多少錢讓天狼幫的那些人來殺我呢?”逼人的寒芒,當鳳清歌問出這話這話,宋長安猜測到了今天自己的下場,他反剪在背後的雙手不找邊際的從腰間抽出了一把小手槍,“你,你在說什麼了,我聽不明白!”現在他要做的就是拖延時間,引開鳳清歌的注意力,然後找機會開槍。這時候他才顧不得前面站的是鳳清歌還是誰,反正他知道這少女投向自己的眼神讓他心裡覺得有些發悚,那樣子好像要將他給殺了一般,爲了保命,他必須要先下手爲強。

他猛地抽出了握在掌中的小手槍,在他抽出右手的同時,鳳清歌的身形也動了,“砰”的一腳直接踹在了宋響動的胸口,宋長安手中的槍掉落在了地上,身體頓時倒飛了出去,重重的撞在了牆上。

喉嚨中有一抹腥甜流過,一口鮮血從宋長安的嘴裡噴了出來,宋長安頓時面如死灰,他已經聞到了在迎面衝着他走來的那個少女身上散發出來去濃烈的煞氣,連忙求饒道:“不要殺我,不要殺我!”

“不要殺你,難道等你在派人殺我嗎?”鳳清歌冰冷的問道,修羅般的氣息從她的周身散發出了出來,空氣之中,透着死亡的氣息,鳳清歌挑着眉,以一種倨傲的姿態居高臨下的看着趴在地上的宋長安,“我來,是看在擎蒼的面子上,給你兒子一條活路的,可是,很可惜,剛纔我聽到你打電話的內容,知道你是那天買我的命的的人,我很生氣,後果很嚴重!”

“清歌,有話好好說,有話好好說,伯父我有很多錢,很多錢,只要你今天放過伯父,伯父將所有的錢全都給你,全都給你!”愚蠢至極的宋長安,竟然還認爲這世界上錢是可以買到一切的。

“宋伯父,我會讓你知道,有些東西,是錢買不到的!”

羅剎,羅剎,絕對是來自地獄的索命羅剎,宋長安毀的腸子都青了,爲什麼要打那通電話,爲什麼要打那通電話,現在什麼都晚了!

“在華夏,殺人,殺人是要,是要犯法的!”宋長安不甘心的說道,極力的拖延時間,心裡祈禱着那四名保鏢能夠快點回來,同時也希望鳳清歌能夠有點法律常識,就算她是鳳家人,在如今的法治社會,殺人依然也是要受到嚴厲處罰的。

“殺人?”鳳清歌脣角一勾,凡是熟悉她的人都知道,這絕對是嗜血的前兆,“我說了,我要殺你嗎?”

什麼?宋長安嚴重懷疑是不是自己的耳朵聽錯了,這女人竟然不殺自己?他頓時滿臉歡喜,可是,這歡喜還未來得及完全的蔓延開,便又瞬間凝固了,因爲鳳清歌俯身用一個宛若地獄閻羅般的聲音陰森森的在他耳邊說道,“看到你牀上躺着的兒子沒有,我會讓你活着,但是下場比他還要慘,這,就是得罪我的後果!”

說完,她拿起剛纔爲宋世文施針用的一根銀?...

針朝準宋長安的某個神經穴位一刺,同時注入靈魂力,徹底破壞了宋長安的中樞神經,宋長安臉上的表情瞬間成了面癱似的,望着鳳清歌傻乎乎的笑着,“姐姐,我要吃糖,我要吃糖……”

“吃糖啊,自己去找!”

聽到走廊傳來的腳步聲,鳳清歌黑眸一緊,推開窗戶張開雙臂,往下縱身一跳。

目光渙散的宋長安看到鳳清歌跳樓的動作,然後他也扭着肥胖的身體吃力的爬上了窗戶,在保鏢推門而入的那個瞬間,他縱身一跳。

鳳清歌足尖剛剛落地,就聽到身後傳來砰一聲,回過頭,她看見宋長安的身體已經倒在了血泊之中,眼眸之中飛快的閃過一道驚愕,當聽到四處傳來的腳步聲時,她身影飛快的消失在夜色之中。

鳳清歌鑽進了停在門外的一輛出租車之後揚長而去,閃爍着警笛的警車和她擦身而過,鳳清歌並沒有打算要宋長安的命,甚至他的癡傻時間挺多維持半個月就會自然恢復,可是,卻沒有想到他竟然學着自己從跳上跳下了,這,算是惡有惡報嗎?

不過宋家在京都勢力不凡,宋長安墜樓身亡這件事情顯然很不尋常,鳳清歌目前還不敢確定這件事情最後會不會查到她的頭上,爲了應對即將有可能會產生的危險,她必須要儘快的讓這具身體的體魂強大起來,只有足夠強大的體魂,才能承受四級以上的靈魂力氣,只要洗髓成功,這具身體將不再受體能的任何影響,洗髓,洗髓,這件事情迫在眉梢,看來,她必須再去一趟榮濟堂了。

到了郊區,下了出租車,提一口靈魂力的鳳清歌迎着夜風在暮色之中狂奔着,畢竟是突破了四級,雖然現在還不能爆發所有的能量,但是身體的某些變化鳳清歌還是感覺到了,她奔跑的速度在提升,腳下也變得輕盈了起來,有一種健步如飛的感覺,痛快,真是太痛快了,浩瀚蒼穹,茂密叢林之中,她矯捷迅猛的身姿如同一隻奔跑的獵豹,每個動作都彰顯着力道和美感。

前方有危險!鳳清歌突然收住腳步,她那如野獸一般靈敏的嗅覺已經聞到了漂浮在空氣之中的危險氣息,她臉色頓時一變,“誰?”

她的聲音一出,在黑暗之中的身影微微一愣,這聲音,是鳳清歌?

星光之中,那一頭耀眼的紫發,鳳清歌脣角一勾,“是你?”

“我也沒有想到,竟然是你!”喬寧冷冷的看着鳳清歌,鳳清歌這三個字似乎怎麼也沒法和之前她所見到的那高手聯繫在一起,再過幾天就是入營一個月的學院考覈,雖然知道在這批學員之中不可能有人身手在她之上,但是喬寧還是不可都不放鬆的趁着衆人睡着之後的午夜在基地後面的一塊草地上偷偷的鍛鍊,當她看到有一道暗影從樹林之中飛過的時候,她也微微一怔,不由自主的想到那日和自己交手的那神秘高手,她動作矯捷的立刻將自己藏在草叢之後,原本想等到來人走近之後看清楚她的容貌,卻沒想到,那人隔着這麼遠竟然已經發現了她,而更沒有想到,這個人竟然是鳳清歌!

雖然之前她已經懷疑鳳清歌是不是驚恐症已經好了,可因爲鳳清歌一直都未表現的十分明顯,喬寧一直都不敢定論,現在,看到剛纔鳳清歌那矯捷的身姿立即對隱藏在環境中危險因子的敏感程度,而更讓喬寧覺得震驚的是她怎麼也沒有想到,當初在入營第二天和自己動手的,竟然就是鳳清歌。

也就是說鳳清歌不僅病好了,還變成了一個高手?沒有什麼事情,比這件事情更讓喬寧覺得震驚和驚慌的了,鳳清歌,鳳清歌!喬寧在心裡瘋狂的咆哮着,鳳清歌風輕雲淡的看着她,沒想到在這裡碰到喬寧,“怎麼,你是打算不讓我進去嗎?”她冷冷的問道。

女王般驕傲的口吻,同樣驕傲的不可一世的喬寧此刻心中有一團怒火在激烈的燃燒着,眼前的鳳清歌,氣勢竟然完全不在自己之下,這還是自己認識的鳳清歌,那個驚恐症患者,那個傻子嗎?

靈魂力已經在鳳清歌的體內一點點的調集,鳳清歌冷冷的看着面前的喬寧,當兩人四目相對,漂浮在兩人之中流動的因子瞬間凍結,鳳清歌鷹蓄勢待發,喬寧對突然收起了臉上的陰沉,讓出了身子。

算你識相!鳳清歌不屑的看一眼喬寧,從她身邊經過,喬寧垂在身體兩側的手臂已經緊緊的收緊,握緊拳頭的骨關節處隱隱泛起了白色,她陰鷙的目光冷冷的掃過鳳清歌的背影,“鳳清歌,你敢不敢和我賭一把?”

鳳清歌頓住身體,不屑的問道:“賭?賭什麼?”

喬寧道:“三天之後的比試,我們痛痛快快,光明正大的打一場,如果你贏了,我就離開基地,龍擎蒼歸你,而你輸了,你就離開基地,離開京都,龍擎蒼歸我,你敢嗎?”

這個賭注,確實夠誘人,似乎,讓人很難拒絕?

鳳清歌脣角一勾,她突然轉身,那一雙明媚的眼睛盪漾着融融笑意看着喬寧,然後就聽到她用無比清晰的聲音一字一頓的聲音說道,“我,不,賭!”

沒想到鳳清歌會拒絕的喬寧臉上表情瞬間凝固,旋即,她的嘴角勾起一道冷笑,譏誚一聲道:“哼,你是在害怕嗎?”

害怕?鳳清歌挑眉?她會害怕?這世間怕是能讓她感到害怕的事和物還沒有現世了,“我憑什麼,要拿我的東西和你賭?”鳳清歌極度不屑的問道。

如果自己贏了,喬寧就離開基地,龍擎蒼就歸自己,喬寧離不離開基地,和自己有什麼關係呢?而龍擎蒼,這男人本來就是自己的,還談什麼歸不歸呢?這賭注,怎麼算鳳清歌都覺得自己很虧,讓屬於自己的東西成爲別人的賭注,她纔不幹。

“啊?”喬寧一下子沒反應過來鳳清歌這話的意思,輕輕的啊了一聲,鳳清歌眼中的笑意更濃了,她隨意的捋了捋自己被風吹亂的劉海,用一個風輕雲淡的聲音說道,“如果要賭,就拿你自己的東西來和我比,龍擎蒼,是我的,我憑什麼用我的東西和你賭,既然要賭,自然是雙方都要壓注,擺上你的注,再來和我賭!”

“你?”喬寧結舌,龍擎蒼是她的,好狂妄的口氣,可是,她竟然找不到反駁的話語,月色之中,鳳清歌表情如此的淡然,只是墨色瞳孔之中包含着清冽冷意,似萬年不化的冰川,又似永久不化的白雪。

“記住,還有三天時間,這三天,隨時可以帶上你的籌碼來找我,我,隨時恭候!”鳳清歌的聲音迴盪在夜色之中,而她的身影,已經消失不見,站在原地的喬寧,臉色已經猙獰到了發狂的地步,然後,她掏出了手機,“尤麗,叫醒所有學員,全部到鳳清歌的宿舍,鳳清歌擅自離開基地,把這件事情鬧到人盡皆知!”

掛掉電話,喬寧猙獰的臉上露出陰森森的冷笑,讓你狂,讓你傲,我要你在這裡不能在繼續呆下去……

被嫉妒和憤怒衝昏頭腦的喬寧做了一個錯誤的決定,她並未將這件事情彙報給喬振宇,如果喬振宇知道鳳清歌現在的實力,一定會用他的方式去對付鳳清歌,而喬寧,她的體內流淌着同樣自命不凡的高傲血液,她要用自己的方式打敗鳳清歌,爭強好勝?...

的因子在喬寧的體內沸騰着,她冷着臉迅速返回基地,等着看一場好戲。

鳳清歌已經遠遠的看到了自己房間亮起的燈火,兩耳微動,她將衆人的談話盡收耳底。

“皇教官,學員守則上是怎麼寫的?如果學員擅自離開基地,就要開除,皇教官,你們會嚴格按照守則執行的是嗎?”喬寧身邊另外一位狗腿子三等家族尤家次女尤麗咄咄逼人的望着皇北玥,其他的學員也跟着起鬨,“難道因爲她是鳳家人,所有基地也要搞特殊待遇嗎?”

“基地不是從來都一視同仁的嗎?”

“鳳清歌現在到底去哪裡呢?她是什麼時候離開的基地?”

這些學員都是來自京都顯赫家族,這會兒他們更是完全沒有將皇北玥放在眼裡,喬寧指示他們要將這件事情鬧大,他們也一定要鬧大,鬧得越大,違反規定的鳳清歌就越是無法再在在這裡待下去,皇北玥冷靜的面容上也出現了一絲慌亂表情,因爲她既說不出鳳清歌此刻的下落,又不知道該如何反駁這些學員,只好將希望寄託在老大身上,剛纔她已經撥通了老大的電話,這會兒老大正在電話那頭聽着了……

聽到電話那頭學員們嘰嘰喳喳的聲音,龍擎蒼的臉色難看到了極點,傍晚時分纔回到基地,夜裡她就竟然又偷偷溜出去了?

聽到這些學員質問皇北玥,竟然將她逼到了一個無力反擊的地步,鳳清歌黑沉着臉,她完全可以走出去憑自己的實力將這羣人反駁的啞口無言,但是這會兒,她卻想到了一個更有意思的辦法,黑眸之中閃爍起一道充滿邪惡之光,然後她掏出了口氣,撥通了龍擎蒼的號碼。

龍擎蒼黑着臉掛掉了電話,開門朝外走去,這時候,他口袋中的電話又響了,他掏出來一看,臉上的烏雲瞬間驅散,但是他還是沉着嗓子,“喂”了一聲。

“龍擎蒼,救命!”電話那頭傳來鳳清歌柔弱無助的聲音,龍擎蒼心臟頓時猛的停住了跳動,他焦急的問道:“你在哪裡?”

沒有其他任何多餘的話,比如你怎麼了?發生什麼事情了?這時候龍擎蒼最想知道的是鳳清歌此刻在哪裡,在她說出地點之後,他可以用最快的速度趕到她的身邊,能夠讓她柔弱無助的,肯定是有大事發生了,龍擎蒼的心拎了起來。

“我在,我在宿舍後面的小樹林!”

呃……

已經一條腿跨上戰車準備發動的龍擎蒼所有動作瞬間凝固,嘴角在忍不住的抽搐,黑眸之中頃刻之間颳起了狂風暴雨,握着手機的指關節都因爲太過用力而泛起了白色,他發誓,如果這會兒這個女人在他的面前,他一定拉過來狠狠的抽她的屁股。

“喂,喂,喂……”鳳清歌嘀咕一聲,到底有沒有在聽啊?

躲在暗處的鳳清歌看着那羣正在門口等着的衆人,嘴角泛着冷冷的笑。

“這時候,想到我了?”冷冽的聲音從身後傳來,鳳清歌一喜,臉上的擔憂之色頓時消失的無影無蹤,她扭頭眉開眼笑的看着龍擎蒼,撅着嘴巴抱怨道:“怎麼這麼久纔來?”

這麼久?龍擎蒼忍不住想要狠狠的咬一口她那撅起來的紅脣以發泄心中的怒火,從掛掉電話到現在,不到三分鐘的時間,她竟然還抱怨好久?要知道他住着的地方和這裡可是隔着好幾個營區,不過臉上的黑沉在她的身體靠過來的時候頓時消失的無影無蹤,龍擎蒼一把抱住了鳳清歌的身體,靈敏的鼻子在靠近鳳清歌身體的時候,聞到了她身上的非體香的味道,似乎是消毒水的問道,她去了醫院?

龍擎蒼不動聲色,摟着鳳清歌走出了樹林的陰影之中……

皎潔的月色籠罩之下,龍擎蒼高大挺拔的身姿從黑暗之中走來,雕刻一般的俊朗容顏俊美的讓人窒息,臉上的表情冷冽如冰,而被他摟在懷裡的鳳清歌,此刻卻扮演着小鳥依人的角色,在自己的男人面前偶爾的小女人,偶爾的扮扮可憐,似乎,這感覺,也不錯。

當衆人看到龍擎蒼摟着鳳清歌出現的時候,四周的喧鬧一下子靜止了下來,鳳清歌是和龍擎蒼在一起?

當在場所有人意識到這一點的時候,在他們的心中頓時升騰起不安的因子,不祥的預感投下了一團陰影,剛纔還一副盛氣凌人模樣的衆人臉上的表情順價變得緊張了起來,空氣中,漂浮着令人壓抑的因子,龍擎蒼冷厲寒芒在衆人臉上一掃,衆人有一種瞬間心臟停止跳動的感覺,媽呀,進基地這麼久,他們還是第一次看到龍擎蒼如此駭人的氣勢,冷汗,忍不住的從他們的額頭滾落,尤其是剛纔鬧的最歡的尤麗,這會兒更是嚇的連頭都不敢擡一下,掌心傳來溼漉漉粘膩的感覺。

“這麼晚大家睡不着,體力好得很,是不是白天的訓練力度還不夠強呢?”龍擎蒼寒芒掃過衆人,冷冷的說道,“皇教官,從明天開始,增加訓練強度,所有訓練項目,全部翻倍,我倒要看看,這樣還會不會再有人睡不着了!”

“啊……”龍擎蒼話剛說完,衆人頓時低呼一聲,要知道現在每天的訓練已經讓他們一天下來累的連說話的力氣都沒有,若是在翻一倍,那豈不是要拆了他們的骨頭?想到這裡,他們不由自主的懷恨看了一眼尤麗,尤麗在心裡無聲的呻吟,這一切也不管她的事情,是喬寧讓她這麼做的啊!

喬寧,喬寧,她猛然環顧四周,喬寧讓她這麼做,她自己人呢?

喬寧站在樹幹後看着不遠處發生的一切,臉上的表情恐怖到了極點,放在樹幹上的五指狠狠的摳進了樹皮中,一把扯下了大塊樹皮。

原本像是打了雞血一般激動的衆人這會兒像是霜打過的茄子全部低垂着腦袋離開了,皇北玥衝着龍擎蒼和鳳清歌曖昧一笑,然後也離開了,她不會也認爲鳳清歌不在自己的宿舍是和龍擎蒼在一起的吧?

“你,給我進來!”龍擎蒼拽着鳳清歌朝房間走去。

“喂,溫柔點,溫柔點……”鳳清歌嬌嗔的調皮道。

……

那兩個你拉我拽的一幕怎麼看怎麼都像是情侶之間的打鬧,喬寧猩紅的雙眸之中都快滴出了血色,恨,滔天的恨,如同奔騰的潮水,已經完完全全的將她給吞沒了。

一進屋子,龍擎蒼摁着鳳清歌的雙肩將她摁在了沙發上,自己站着冷冷的看着她,問道:“你,又去哪裡了?”

鳳清歌調皮的吐了吐舌頭,一雙璀璨星眸眨巴眨巴的望着龍擎蒼,揉着自己乾癟的肚子說道:“肚子好餓,能不能先吃點東西再說啊?”

龍擎蒼瞪一眼賣乖的鳳清歌,道:“別有想岔開話題,今天你若是不說清楚,明天就給我離開這裡,當這裡是什麼地方,來去都隨你嗎?”

龍擎蒼真的很生氣,要知道這座基地的外圍裝滿了紅外線監控,這個女人卻三番兩次的從這裡神不知鬼不覺的離開,是在挑戰整座基地的防衛能力嗎?

“咕嚕!”鳳清歌的肚子真的發出了一聲響,鳳清歌皺着眉頭,揉着自己的肚子,可憐兮兮的看着龍擎蒼,那一張小臉,可憐兮兮的,龍擎蒼頓時覺得自己用力強撐的威?...

嚴瞬間崩塌了,在心裡無聲的嘆了一口氣,“坐在這裡別動!”

威嚴的呵斥一聲,在轉身走向廚房的那個瞬間,緊繃的嘴角一點一點的融化,眼中的冰川也瞬間融化,幾分鐘之後,他端着一碗熱氣騰騰的雞蛋麪走了出了,可是當他走到客廳的時候,卻發現鳳清歌已經靠着沙發上睡着了。

這個女人!龍擎蒼在心裡低咒一聲,無奈的將碗放在了一邊,然後彎腰抱起了鳳清歌的身體朝着臥室走去,替她改好了被子,關了燈,輕輕的帶上門走了出去,待房門輕輕被帶上的那一刻,鳳清歌睜開了眼睛,嘴角盪漾着甜蜜幸福的笑容,然後一個翻身,抱着帶有龍擎蒼獨特體香的枕頭安然入夢。

經過這麼一鬧騰,龍擎蒼睡意全無,走到書房打開了電腦,此時,宋氏財團董事長宋長安跳樓自殺的消息已經傳遍了整個京都,網絡上更是鋪天蓋地關於這則消息的報道,龍擎蒼電腦一開,右下角就彈出這則重磅消息,宋長安會跳樓自殺?龍擎蒼怎麼也不會相信宋長安會自殺,對宋長安這個人他還是有所瞭解的,一個把自己的命看的比什麼都重要,出入任何地方都要大批保鏢隨行的一個人怎麼可能突然想到去自殺呢?

也許,是出去好奇,龍擎蒼指尖飛快的跳動着鍵盤,因爲他的特殊身份他擁有可以進入華夏每一個安全系統的權利,他進入到監控系統成功調取到華夏第三人民醫院附近的相關攝像頭,當他移動鼠標最終落在在宋長安墜樓之後從醫院走出鑽進出租車那一個身影時,瞳眸驟然之間放大,別人也許看不出這影子是誰,但是龍擎蒼卻一眼能夠分辨出,鳳清歌去過三院?

他飛快的將視線轉向了臥室的那扇門,漆黑的鷹眸之中閃爍着深邃的眸光,三秒鐘之後,他重新掉回頭,拿起桌上的電話,“少皇,有一件很緊急的事情你現在立刻去第三人民醫院將rn0018位置的攝像頭給我取回來!”

掛完電話,龍擎蒼整個人沒入到了座椅中,煩躁的他從抽屜中拿出一包從未撕開過的香菸,從裡面抽出一根用打火機點燃,夾在指尖,看着橙黃色的火星,他陷入了沉思之中……

雖然從閉上眼睛到天亮只是幾個小時的時間,鳳清歌身上的疲憊感已經消失殆盡,神清氣爽的她伸着懶腰從房間走了出來,客廳內靜悄悄的,咦,她輕輕咦了一聲,龍擎蒼人呢?

算了,先去洗漱!

鳳清歌朝着衛生間走去,這時候傳來開門的聲音,鳳清歌臉上漫着笑意衝着走進來的龍擎蒼問道:“這一大早的,你去哪裡了?”

等等,鳳清歌臉上揚起的笑容在看到龍擎蒼冰封的面色時瞬間凝固,這位閻王的臉色怎麼看起來好像別人欠了他錢似的,一大早誰又惹怒了這位閻王?這屋內的氣氛似乎隨着龍擎蒼的走進一下子變得緊張了起來,鳳清歌收起臉上不正經的笑容,凝重的問道,“怎麼了?”

鋒利的寒芒如刀一般剮在鳳清歌的臉上,龍擎蒼一把用力的握住了鳳清歌的手腕,眸光如刀刃般割在鳳清歌的臉上,喝道:“鳳清歌,你好大的膽子!”

呃,他的怒火和自己有關?鳳清歌大腦在飛快運轉着,在想自己到底哪裡得罪了這位閻王,一大早就發這麼大的脾氣,而且,這怒火,似乎和之前的都不同,比以往的任何一次都要強烈。

經過證實,在宋長安跳樓時離開三院的那個身影,的確就是鳳清歌,龍擎蒼能不生氣嗎?握着鳳清歌的手腕因爲憤怒而又用力,他問道:“你以爲你是誰,羅賓漢嗎?可以隨意決定人的生死嗎?”龍

憤怒的聲音帶着火山噴發般的氣勢,灼熱的氣息裹着盛怒的因子全部噴在了鳳清歌的臉上,“鳳清歌,我告訴你,在華夏,殺人是犯法的,你不可以隨便決定別人的生死!”

滔天的怒氣掀起的颶風包裹了龍擎蒼和鳳清歌兩個人,此時鳳清歌已經有些思路了,她平靜的說道:“人不是我殺的?”

“不是你的殺的?”龍擎蒼譏諷一聲,“怎麼,你殺了人連承認的勇氣都沒有嗎?”她一副毫不在意的樣子,更加激怒了龍擎蒼,握着她手腕的手掌更加用力,手腕處已經泛起了青紫色,被握疼的鳳清歌有點生氣了,“喂,你不要過分哦,不要以爲你昨天幫了我,我就不敢對你動手!”

好狂妄的口氣,她當真以爲自己是這天地之間的主宰了嗎?怒氣在龍擎蒼的瞳眸之中翻騰着,她的傲氣,她的自大,她的狂妄,總有一天會讓她喪命,想到這裡,他眼裡的僅存的心疼消失殆盡,“鳳清歌,這是法制社會,只有法律纔可以決定人的生死,而不是你,你這是在做什麼?一個只曉得用武力解決問題的野蠻人嗎?現在是文明社會,不是野蠻社會!”

他絕對不能讓鳳清歌有這樣的想法,像她這樣的強者,若是桀驁不馴,很有可能會給社會的穩定帶來一場浩劫,只要在她眼裡認爲是該死的人,可能最終都會落得一個和宋長安一樣的下場,那社會豈不是會變得人心惶惶,而鳳清歌豈不是會變成一個儈子手?

野蠻人?野蠻社會?鳳清歌清眸之中漸漸染上了一層霧川,難道,在他的眼裡,自己只是一個只會用武力解決問題的野蠻人嗎?

“我說了,我沒有殺他?”鳳清歌一字一頓的,怒氣在鳳清歌的心中一點一點的升騰,體內的靈魂力已經如同煮開的熱水在她的胸腔內激烈的翻騰了起來,這個男人竟然不相信她?瞳眸猛地一縮,被龍擎蒼握着的手腕從他的禁錮之中抽出,朝着龍擎蒼揮了過去。

又動武?敢情自己剛纔所說的那一番話完全是在對牛談情?龍擎蒼的心裡也升騰起了一絲怒氣,嗖的一聲,像鳳清歌這樣的一個一流的高手,竟然沒能看清楚龍擎蒼是怎樣出的手,可是她的手腕已經被他有力的鷹爪一把勾住,因爲對方是龍擎蒼,所以鳳清歌並未調動體內的靈魂力,可是,她發現龍擎蒼竟然是在動真格,生氣,真的很生氣,靈魂力頓時被匯聚到了手臂。

龍擎蒼瞳眸之中閃過一道驚愕,他能感覺到強大的氣流從鳳清歌的體內向外擴散着,力度之大,以至於他的手掌都傳來一陣發麻的感覺,他看到了鳳清歌眸光之中涌動的血腥和殺氣,駭人的氣息如來自地獄一般的讓人毛骨悚然,這股駭人的氣勢,讓人不由自主聯想到地獄索命的修羅,就在他一個走神之際,鳳清歌強行憑藉着體內尚存的最後一絲意志力一鼓作氣,龍擎蒼只覺得眼前一晃,鳳清歌的身影已經從他的眼前閃過,龍擎蒼望着自己停在半空那泛紅傳來灼熱的掌心,臉上的表情鬱悶到了極點……

從門衝出去的鳳清歌一路狂奔,她深深的知道體內那桀驁不馴的四級靈魂力又在作怪了,若是情緒太過激動,體內存在着暫時無法控制的靈魂力一旦爆發,就會和上次一樣出現走火入魔的情況,鳳清歌一路調整自己急促的呼吸,平息自己心中的怒火,不知不覺鳳清歌已經來到了基地後面的一塊空曠草地,她奮不顧身的跳入了湖中,平靜的水波頓時掀起了半人高的浪花,從鳳清歌體內釋放的靈魂力全部匯入到了湖水之中,這次的爆發似乎沒有上次那般劇烈了,這時一個?...

好現象,說明鳳清歌的體魂還是有能力控制這股靈魂力的,只差一步,也許只是差一步!

鳳清歌鑽出了水面,游到了岸邊,溼漉漉的身體躺在草地上,碧草,清湖,藍天,以及迎面吹來的清風,鳳清歌眼中的猩紅之色一點一點消退,逐漸恢復了清朗,但是裡面依然浮動着怒氣,臭男人,死男人,給你點陽光你就燦爛,給你點顏色你就開起染坊,鳳清歌氣惱的伸出手臂揮了揮手身旁的雜草。

“咦,這是?”生長在草叢之中的一個只有拇指大小蘑菇形狀的植物引起了鳳清歌的注意,她連忙坐起身體,仔細端詳,雖然眼前這顆蘑菇還沒有長成型,但是她可以斷定,這就是七採蘑菇,確認之後,鳳清歌臉上頓時浮現出喜色,真沒想到,竟然在這裡生長着七彩蘑菇,七採蘑菇,顧名思義就是身上有七種顏色,這是一種極爲珍貴的藥材,也是洗髓過程中一味不可缺少的藥材。鳳清歌將目光投向前方那一片茂密蔥榮的樹林,重新撥弄好草叢,這棵蘑菇現在還太小了,再說這其他的藥材還未收集齊全,等它在長大一些在來採摘。

因爲無意之中發現了七彩蘑菇這種及其珍貴的藥材,鳳清歌之前心中的鬱結頓時一掃而空,在轉念一想,剛纔自己似乎也衝動了一些,畢竟,現在是二十一世紀,已經不是那個她是老大獨尊的女尊女帝時代,龍擎蒼的斥責也有道理,可是,與生俱來的驕傲又使得鳳清歌不可能主動去向龍擎蒼道歉的,該死,該死,鳳清歌煩躁的想要抓狂。

鳳清歌跑出去之後,一個人站在屋內的龍擎蒼恢復了冷靜,他有些懊惱,自己是不是有些不問青紅皁白了?至少,也應該聽她解釋解釋也好的啊!想到這裡,他萬分懊惱的一拳打在了桌子上,桌邊上瞬間皴裂開一道道皺紋,然後他邁開雙腿就追了出去。

龍擎蒼找到後山,看到站在草地上的那個背影,深深的鬆了一口氣,盛怒的眸光歸於平靜,他調整了一下自己的呼吸。

聽到身後傳來的腳步聲,鳳清歌脣角得意一笑,但是很快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還冰川般的冷漠,背對着龍擎蒼。

日光下,鳳清歌清瘦的背影站立一片青綠之中,如此瘦削,彷彿一陣風就能吹走似的,龍擎蒼的心狠狠的抽了一下,他剛纔是很生氣,氣這個女人做事不考慮後果,將自己推入一個危險的境地,宋家雖然是一個二樓家族,但是經過宋家幾代人的努力,宋家目前在京都的地位絕非一般,就比方說宋家的小女兒,宋長安的親妹妹,就是他的二嬸,二嬸目前是華夏公安總局的政委,手握大權,對自己哥哥的死亡,她肯定不會善罷甘休,在加上宋家的其他勢力,他簡直無法想象,如果不是自己一時起意進入到監控系統調動了當時的視頻監控,估計這會兒宋家人已經將目標鎖定了在案發時間離開的那個黑影了。

看着她清瘦的背影,龍擎蒼在心裡無聲的嘆了一口氣,他承認,剛纔他自己是有點激動了,還未等他走到跟前,鳳清歌扭頭冷冷的看着他說道:“走開,離我這個野蠻人遠一點!”

龍擎蒼望着面前一臉倨傲的清華女子,忽然心中有一股莫名的涌動,心口處隱約傳來一陣心疼,真的好像是自己做錯了一般,龍擎蒼雙眸微眯,凝視着鳳清歌,過了許久,從他嘴裡緩緩吐出三個字,“對不起!”

長這麼大,他還是第一次說這三個字,背對着他的鳳清歌臉上的表情一愣,會心的笑意不由自主的在心底蔓延開來,不過,面上,她還是板着臉,大有一副絕對不會原諒龍擎蒼的意思。

“你說什麼?”她故意反問道,好像剛纔沒有聽見龍擎蒼說什麼似的。

這個女人是故意的,她的眼中,閃爍着得意的狡黠,龍擎蒼眼底同樣閃過一道邪惡,“你說……”後面兩個字直接被龍擎蒼用自己的嘴脣給堵了回去。

鳳清歌感覺自己胸腔內的空氣都快被抽乾了,霸道的吻,不留一絲縫隙的封鎖了她所有的空間,帶着足可以摧毀一切的威力,鳳清歌感覺自己要虛脫在這個男人的懷裡任憑這個男人爲所欲爲,在某些特定的環境下,有些人會完全失去平日的冷靜,比如,這個時候的龍擎蒼,他在氣,他在惱,這個女人就像是一個謎,又像是一團空氣,讓他摸不着,猜不透,永遠都不知道她的心裡在想着什麼,這樣龍擎蒼心裡很沒有安全感,總感覺自己這個女人不是屬於自己的一般。

吻,狠狠的吻!

帶着一絲怒氣的吻,龍擎蒼想要用行動證明,她是他的,這點是無論如何都改變不了的事實。

當鳳清歌感覺到龍擎蒼這個吻裡面所裹着的情愫時候,心裡也升騰起一絲惱怒,這個男人是在用行動證明他想要主宰自己的生活嗎?風清歌神智剎那間恢復了冷靜,眼中閃過懲罰的神色,張開銀牙,猛的用力咬住了龍擎蒼的嘴脣,她也要用行動證明,她鳳清歌不是那麼好惹的。

“啊!”龍擎蒼猛的一把推開了鳳清歌的身體,捂着鮮血淋漓的嘴脣萬分惱怒的看着得意洋洋的鳳清歌,“你竟然咬我?”

“不是你說的嗎?我是野蠻人,既然是野蠻人,這是咬你還是輕的,下次未經我同意就強吻我,我就一刀閹了你,讓你們龍家斷子絕孫!”鳳清歌惡狠狠衝着龍擎蒼說道。

“你說什麼?”龍擎蒼大怒,這個女人竟然說出這麼歹毒的話,讓他們龍家斷子絕孫?往前邁開一步伸手就想抓住鳳清歌,卻不料撲了一個空,鳳清歌已經動作矯捷的跳開,站在安全地方挑着眉,挑釁般的看着被氣壞的龍擎蒼,嘴角勾起一道冷笑,如極地最美的冰蓮,晶瑩美麗又寒冷。

龍擎蒼看着鳳清歌,烏黑的眼珠之中閃爍着懾人的光芒,嘴角揚起一道邪魅的笑意,他朝着鳳清歌緩緩走來,鳳清歌也同樣脣角一勾,伸出收起,擺出一個習慣的近身搏鬥的姿勢,龍擎蒼冷眸猛然一縮,身體向前一傾,伸出手臂就朝着清歌纖細的腰肢而去,剎那間,鳳清歌嬌小的身影猛然一晃,一個利落而又標準的橫踢緊接着又是一個單飛踢,龍擎蒼脣角微微一揚,收回雙手往後一抓,扣住鳳清歌反身鎖住自己肩膀的雙手,然後用力一個轉身,抱着鳳清歌就滾向了草地。

“你這個流氓!”鳳清歌氣急,真後悔剛纔自己一時心軟,未調集體內的靈魂力和他搏鬥,這會兒又被他華麗麗的給撲倒了。

“就算耍流氓,那也是對你一個人!”龍擎蒼徹底的沒節操了,這麼厚臉皮的話竟然從他的嘴裡吐了出來,抱着鳳清歌的嬌軀,兩個人朝着山坳滾去,以天爲被,以地爲席,和大自然完全融合在了一起,龍擎蒼再次準確無誤的吻上了鳳清歌那兩片嬌豔欲滴的柔軟。

熱烈的男性氣息包裹着鳳清歌,她想掙脫嗎?如果想,她只要調動體內靈魂力立即就可以將龍擎蒼給一腳蹬出去,可是,偏偏,貌似她的身體並不想,甚至,還不聽大腦使喚的熱烈迴應着。吻,熱烈,瘋狂,難捨難分,欲罷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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