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門忽然被推開了,玉墜兒本能地用手捂住了下身,我和胭脂也趕緊站到了玉墜兒的牀前,遮擋着玉墜兒的身子。
門簾被挑開了,一個約摸和嚴媽差不多年紀的女人走了進來,穿着一件素淨的藍色斜襟棉襖,一條黑色的棉褲,頭髮再腦後盤成了一個圓圓的髮髻。嚴媽喊了一聲,道:“哎呀,是孫媽啊!剛纔連我也都被嚇了一跳。”
“這兒沒別人來,姑娘們,你們別害怕。嚴媽,掌櫃的叫我也過來看看,說是得看仔細了,千萬可別出什麼差錯。”孫媽說道。
嚴媽看了孫媽一眼,說道:“還是掌櫃的想的周全,我也是怕看錯了呢!這清水和不是清水,那差別可就大了去了!還是兩個人一塊看的好!”
孫媽說着也走到了那張小牀前,對玉墜兒說道:“弓起腿,把腿弓起來!”邊說還邊用手拍了拍玉墜兒的小腿。
玉墜兒將腿弓了起來,嚴媽仔細地湊近玉墜兒的下身,然後用一根特製的竹鑷子翻看着,然後又讓孫媽看了一次,孫媽衝着嚴媽點了點頭。
嚴媽這纔對玉墜兒說道:“好了,你下來吧,可以穿上褲子了,一邊站着去吧。”
嚴媽看了看我和胭脂,胭脂仰着頭,臉扭向另一邊,也不看嚴媽一眼,我看到胭脂這個樣子,知道胭脂不會先去的,於是我只好低着頭,慢慢地往那張小牀挪去。
孫媽看着我慢騰騰的樣子,催促道:“你倒是快點啊!磨蹭個什麼啊?每個進來怡春院的姑娘都得驗,又不是隻驗你們三個,若是不驗,出了問題,我們可更掌櫃的交代不了,掌櫃的也跟客人交代不了。”
短短的幾步路,走起來,竟然覺得是那麼的漫長,我好不容易磨蹭到了小牀邊,卻羞得滿臉通紅,緊緊地捂住自己的褲子,怎麼也不好意思脫下。
“哎喲,我的小姑奶奶,你倒是快點脫啊!掌櫃的還等着我們回話呢!女人到了這個地方,就別講什麼羞恥了,怕羞的在這個地方可是成不了氣候,要想有出息,就得豁出去了。”孫媽說道。
“孫媽說的在理,我說君言姑娘,你還是自己來,別讓我們老姐倆再費事了。不然,我們可就得幫你脫了。”嚴媽說道,臉上露出不悅的神色。
我無奈地脫下了褲子,當我躺倒再那張小牀上的時候,我的淚流了下來,我自己也說不清爲什麼。雖說這裡還都是女人,可是卻仍然讓我感覺到了屈辱,一種被人懷疑的屈辱。
驗完了我之後,胭脂始終不肯脫去褲子,孫媽說道:“看來,你是敬酒不吃吃罰酒了,如果我們老姐倆搞不定你的話,那我們可就只好讓錢坤和看門的王大爺進來幫忙了,你看呢?胭脂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