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劍於是嘻嘻哈哈的將如何追到衛生間設計讓徐科長中毒的事情說了一遍。
“咯咯咯!郝劍,今天多虧了你,要不然的話,恐怕‘麗人’明天真的是不能營業了呢!”
萬媚不知不覺中就站在了郝劍面前,一雙水汪汪的大眼睛裡充滿了對他的感激。
郝劍倒也不客氣:“嘿嘿,說吧,那你怎麼感謝俺?”
“嗨,說你胖你就喘呀?感謝你?你是麗人的一員,爲麗人排憂解難你沒有責任嘛?嘁,就當你是爲一員做貢獻了唄!”
萬媚嘻嘻一笑,轉身向着她的老闆桌方向走去。
事實上,她心裡此刻有種甜蜜感。這個郝劍每一次都會在關鍵時候幫她一把,以至於她現在早就對他存在了一種依賴感,她甚至有時候會想,這大概是上天派他來在她身邊幫助她照顧她的。
難道不是嗎?他第一次和她相識,他手裡就拿着和她指腹爲婚的婚約,那時候,她做夢也從來沒想到過,她的生活中會有那麼戲劇性的事情發生。
萬媚的大長腿剛剛邁開走了一步,突然覺得郝劍的手搭在了她的香肩上,還沒等她反應過來,就覺得纖柔的細腰也被一直有力的胳膊給環住了。
這是她生平第一次被一個男人這樣親暱的靠近。
“郝劍,大膽!你想幹嘛?”本能的,她輕輕嚷嚷了一聲,並且伸手就去抓他環在她腰際的胳膊,想拿開它。
但郝劍的胳膊卻箍的很緊,並不是她的力量可以將那隻胳膊給拿開的。
“嘿嘿,不幹嘛,俺就是享受俺應該有的權力!”
郝劍的身體緊緊貼在她的後背上,說話的時候,她能感覺的到他嘴裡溫熱的氣息吹拂在了她的後脖頸上,癢癢的,熱乎乎的,一下將她心中平靜的湖水給攪沸騰了。
原來被一個男人抱着的感覺是這樣好。
但少女特有的矜持和一貫在郝劍面前高高在上的氣勢讓萬媚不可能就這樣“就範”,她故意冷冷道:“什麼你的權利?你胡說八道些什麼?你有什麼權利抱着我?快鬆手,放開我!”
郝劍回覆她的語速之快,簡直有些出乎她的意料:“俺怎麼沒有權利?媚姐,俺今天倒是要和你好好的嘮嘮。”
說着話,他不但沒有鬆手,萬媚感覺,他反而還更緊的抱着她的楊柳細腰。
兩人就保持着這種姿勢站在屋子裡。
“你想和我說什麼?郝劍,快放開我!不然的話我可生氣了哈!”
萬媚話雖然這樣說,但郝劍卻從她的語氣裡聽不出來一絲要生氣的樣子。如今的郝劍可早已不是從雪窩小村一腳剛剛踏進大都市裡的那個對情事一竅不通的傻小子了,經歷了張琳、樸惠子和劉雅娜這三個不同風情的女人,他早已成長爲情場上的高手。
萬媚的心思他摸得很準,此刻,她的心裡只應該有的是翻滾的情浪,根本不會有對他的氣。
“媚姐,俺喜歡你身上的香味兒!”他把嘴巴貼在她的脖頸後,幾乎是對着她的耳廓說道:“俺現在就來給你掰扯掰扯俺有沒有抱着你的權利。媚姐,你知道的,理論上說,你是俺的女人,俺倆有婚約對不
?”
“可那……”
她的話只吐出來了兩個字兒,就覺得耳廓上又一陣熱氣襲來,弄得她身上酥酥的軟軟的,不由的住了口。
郝劍第一次在她面前表現的這麼強勢,他打斷了她的話:“那什麼那?那不是白紙黑字兒的婚約呀?只不過俺以前沒和你較真罷了!你說,那你老媽的遺願,你還敢違背呀?”
“你……你,好,就算有那個婚約,但我說過,你得經過我的考覈,爲我辦五件大事兒,我才能同意你泡我……”
萬媚自己都很奇怪,怎麼這會兒心思總隨着他的話在動呢?如果換做是另外一個男人這樣抱着她,她敢確定的是,現在早已痛罵對方是流氓,說不定還用“女子防狼術”什麼的讓對方受到了某種痛擊,迫使他鬆開手,放了她。
可她現在倒好,居然和他談起來什麼婚約,什麼同意他泡她。
“好,既然媚姐你說到這兒了,那俺就和你扯吧扯吧這個。五件事兒對吧?你自己說的,爲你辦五件大事兒你就給俺泡。今天早上俺剛到你辦公室,你咋對俺說的?你說,只要幫你渡過了眼前這個坎兒,就算俺完成兩件大事兒,加上之前俺爲你辦的兩件大事兒,呃,那可都是你首肯了的,你可別想耍賴……”
郝劍依舊是緊緊的抱着她,在她脖頸處吹着熱氣兒說道。
萬媚的身子扭動了一下,順着他的話就說道:“誰耍賴了?我的誠信在整個圈子裡都是出了名的……”
話說到這兒,她突然住了嘴。
怎麼有種上當受騙鑽進了他設置好了的圈套裡的感覺?
果然,郝劍沒等她的話音落地就道:“好好好,只要不耍賴就好!那俺問你,你要求的五件事,俺都完成了四件了,俺可不可以算你的準男友了?”
“……”萬媚無語。沒想到,郝劍這樣把她給繞了進去,一時間她是說什麼都覺得不合適,所以索性就閉了嘴。
郝劍環在她楊柳細腰上的胳膊動了動,他的身子似乎貼在她後背上更緊了。
驀然,萬媚覺得她柔軟的美屯上有個什麼東西在頂着,她不由自主的向前走了兩步,下意識的想躲開那個頂着她美屯的玩意兒。
但走了兩步之後,她才醒悟過來,郝劍就這樣一直貼在她後背上,她就是走再多的步子,也不能逃避那什麼東西頂在她美屯上的感覺。
兩人的身邊就是她那張寬大的老闆桌。老闆桌上還擺放着之前她呈給徐科長看的,劉雅娜起草的那份整改方案。
“媚姐你咋不說話了?好,不說話就是默認!那俺既然都是你的準男友了,你說,俺是不是擁有一些準男友的權利?”
“啥權利?”萬媚沒忍住,又順着他的話問了一句。
但是和剛纔一樣,問出這句話之後她就又後悔了。這不是很明顯嘛,他剛纔就說過了,他現在這樣抱着他,就是他的權利。
今天怎麼搞的?怎麼大腦彷彿在這一會兒受到了某種干擾,智商爲零了?
“俺現在就是在行使俺的權利呀!”他得意的動了動環在她腰肢上的胳膊,並且還用嘴巴碰了碰她光滑的後脖頸:“福利,嘿
嘿,俺要是你的準男友,那你就是俺的準女友,你不得給俺點兒福利?話說,還剩下最後一件事,俺再幫你做了,俺就是你的正兒八經的男人了,有那張婚約爲證,到時候,俺還要更大的福利……”
又提那張破契約書,萬媚真是後悔沒有早點兒把那張破紙片兒從他的手裡給騙走,以至於他手裡拿着那張破紙片兒整天對她充滿了幻想,現在差不多就要幻想成真了。
突然,敏感的萬媚感覺到頂在她柔軟美屯上的物件兒動了一下,隔着她緊身的裙子傳遞過來一股熱量,驀然間,她明白了那是什麼!
她從來沒有被一個男人這麼親暱這麼曖昧的摟抱着,一種羞澀和不安感迅速傳遍了她的全身。
事實上,作爲一個高級白領,而且是一個十分漂亮的高級白領,她知道如何保護自己,她真的學過女子防狼術。
她的右腳微微擡起,鞋子的後跟向下踩去!
“哎喲!”郝劍的右腳腳面上突然傳來一陣奇疼,他不由的輕叫一聲,鬆開了環在萬媚腰際的手臂。正準備彎下腰去查看怎麼回事兒,萬媚的右胳膊肘卻是趁勢向後搗來,不偏不倚,正好搗在了他的肋骨下小腹位置。
那兒基本上算是一個人身體上最薄弱最怕疼的部位。
“哎喲!”郝劍接連着又是一聲“慘叫”。
兩聲“慘叫”過後,萬媚卻是成功的擺脫了他的環抱,走出幾步開外,轉過身來,雙臂交叉抱在胸前,大眼睛瞪着郝劍。
郝劍這才查看自己的傷情,明白過來,是萬媚對他“痛下殺手”。
“媚姐,你,你你這是幹嘛?”
他擡起被踩痛的右腳,但卻又因爲身體姿勢的原因,扯的被萬媚剛剛用胳膊肘搗了一下的右小腹位置疼,於是連忙又放下擡起的右腳。
看着他手忙腳亂又咧嘴吸氣的樣子,萬媚忍俊不禁,伸手捂在嘴上,“咯咯咯”的笑了起來:“活該!以後看你還敢不敢不老實!我警告你,今天念你初犯,這件事兒就算了,但以後,只要第五件事還沒有完成之前,你就不能再對我要求什麼福利!咯咯咯!”
萬媚笑的花枝亂顫,胸前那一對兒裹在白色襯衣裡的物件兒頓時波濤起伏,頗爲壯觀。
郝劍右腳疼痛,於是單腳跳了一下,身體挨着了寬大的老闆桌,屁古靠在桌沿兒上,身體的重量一部分被桌子支撐着,這才覺得舒服了一些。
“媚姐,哪有你這樣對待男朋友的?”郝劍依舊圖個嘴上佔便宜:“你說,俺今天幫你辦了這麼大一件事兒,可以說拯救了整個麗人女子醫院,你咋着也得給點福利給俺對不?可你……”
他一邊說話,眼角的餘光卻是看在了身邊桌子上劉雅娜起草的那份整改方案。
“去去去!”萬媚打斷了他的話:“別和我再說這些,再說,我可真要生氣了,你要是,真想泡我,那,那就等最後一件事兒完成了再說!”
也許是有些矜持,說話的時候萬媚沒好意思去看郝劍的眼睛。但她說完話都有一會兒了,卻沒聽見郝劍再和她貧嘴,甚至,他連聲息都沒有。
萬媚有些詫異,連忙擡頭去看……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