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八章 了結恩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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戴明心裡很想上前飛起一腳,最好踢死那李玉,只是腳擡到一半,終究還是沒踢出去。他心下鬱極,索性對着那些護衛一陣發泄,一個神鬥“無影腳”,一下子踢飛了李玉身邊所有的護衛。

那李玉看這架勢,直接嚇得跪了下去,口中戰戰兢兢地說道:“壯士饒命,壯士饒命……”

看到李玉這個樣子,陳姣先上前大聲呵斥:“起來說話!”

“我當不起你這一跪!”戴明也厭惡地說道。

李玉只得顫巍巍地重新站起,驚恐地看向兩人。

“不想死的趕緊派人把你的婆娘叫來。”陳姣抽出佩劍抵在李玉脖頸處。

“是是是!”李玉此刻已經嚇尿,趕緊回頭對着還沒受傷的家丁大聲喊着:“都聾了嗎?快去請夫人姨娘出來!”

不一會兒,李玉夫人和幾個姨娘到了。看了戴明二人凶神惡煞的模樣,她們心下已經膽怯。

“你就是李玉的大婆娘?”戴明盯着李玉夫人恨恨地說道,眼前這人就是他的殺母仇人,殺母之仇不共戴天,今日他就要爲母報仇。

“老身正是,這位壯士,可是有甚誤會?”李夫人也是戰戰兢兢地說道,看到趴在地上哀嚎的護衛,她心下已知,此事凶多吉少。

“老豬狗!誤會你媽個頭!”戴明聽了她的話,怒從心起,上前一個巴掌,直接扇飛了那夫人,那夫人摔在一丈外,老牙碎了一地,中招的右臉已經腫成大包,口鼻淨是血。

衆人看在眼裡,卻無人敢上前。那戴明以瞬移的速度又到了李夫人面前,拎起她就跟拎起一隻雞兒一樣,又把她扔向了李玉身旁。此時的李玉,雙腳已經抖得不行,又不自覺地跪了下去。而那李夫人,已經如瘟雞一般,趴在地上直哼哼。

“給我站起來!”戴明看到李玉的樣子,怒道。

“壯,壯士,我們素不相識,這可,可是爲何啊?”李玉顫抖着地站了起來,一邊起身一邊顫巍巍地說道。

“素不相識?好一個素不相識!不過也罷,你這種人,全當不相識了。”戴明盯着李玉的雙眼就要噴出火花,接着指着李玉的鼻子問道:“我且問你,你可還記得一個叫戴月娥的女子嗎?”

“戴月娥?”李玉重複了一遍,先是一臉懵,但看着戴明怒極的眼神,才又認真在腦海裡思索了起來。好半天,他在身邊一個年長家丁的提醒下,纔想起了什麼,繼而問道:“可是三十年前的人了?”

戴明看了他的反應,已是徹底心寒。眼前這人似乎並沒有把他母親放在心上,顯然是早已將她遺忘,這說明他對她的死也是沒有半絲愧疚的。而且那態度不似作僞,顯然是沒有半分感情,彷彿往日恩情不曾有過。對他母親都是這個態度,那對他的死活想必也是不聞不問的。這樣的人,根本不配爲人夫爲人父。

“正是!”戴明強忍住心中怒火,雖然對他已經不抱希望,但按流程,還是要先聽聽他的說法。

“戴姨娘是我的小妾,三十年前被接入府中,後來急病而亡,兩位可是姨娘的親眷?”李玉對着戴明二人心虛地說道。

“急病?得了什麼病?”陳姣追問。

“大抵是得了傷寒一類,沒有救過來。”

“傷寒?呵呵,好一個傷寒?我看是傷害吧!”戴明聽了怒道。

“年歲久遠,小老兒有點忘記詳情了,但急病而亡卻是千真萬確。”李玉說罷,看向府中一個下人,正是那日戴明二人見到的管家,問道:“李管家,你可還記得?”

那李管家早在看到二人的時候就心知不妙,但沒敢吭聲,現在老爺發問,只得硬着頭皮答道:“應該是吧。”

“管家,此事與你無關,你只消實話實說,我們不爲難你。”陳姣早就留意到這管家,此時知他在爲李玉圓謊,也便出來說話。

“不過年歲久遠,可能也會有些記岔。”管家聽了這話,只能硬着頭皮接道,他不能得罪老爺,不過現在更不能得罪兩個煞神。

“老豬狗,你怎麼說?”戴明惡狠狠地瞪着那已經腫成豬臉的李夫人說道。

“老身不知情,不關我事啊。”那豬臉夫人此時已經嚇傻。

“哦,看來你們都不肯說了?”戴明冷笑一聲說道,說完已經閃身到了那吳隊長跟前,再看向衆人,又是一聲哼。哼完,一掌拍下,伴着一聲慘叫,那李玉、豬臉夫人和一衆李府家丁護衛的臉全都白了下來。原來那一掌,一個紫雲聖手拍下,吳隊長一聲慘叫,叫聲極慘但卻極短,因爲他的頭顱很快被拍碎,已經死得不能再死了。

看了吳隊長的慘狀,其餘人已經瘋了,幾個女眷當場昏厥,幾個年長的家丁,包括那管家,則紛紛衝上來邊磕頭邊控訴,說當年是李夫人指使殺害了戴姨娘,自己親眼所見云云。

事到如今,李玉已經嚇得面如死灰,只是嘴裡不停地說着:“不關我事,不關我事,都是這個妒婦乾的,與我無關,與我無關……”

而那豬臉夫人,此時看着衆人指摘,內心本是恐懼之至,不過當恐懼突破臨界,她卻笑了,大聲叫道:“不錯,是我指使人打死的戴月娥,要殺便殺。”然後又轉頭對着李玉大罵道:“狗東西,大難臨頭想推卸責任?沒有你這個負心漢,戴姨娘怎麼會落得如此境地?還有他弟弟,難道就不是你殺的?”

“胡說,你血口噴人!”李玉聽了自己婆娘的指責,害怕地叫道。然後指着那些年輕的護衛接着說道:“打死戴天的是這些護衛,與我無關啊,我並沒有下令殺他。”

不過李玉這話一出,一個護衛指着他怒道:“你這隻烏龜老王八,我們爲你賣命,得了你的默許才殺的人,你現在竟然推卸責任!”

那護衛的怒斥聲起,帶動了一片人的情緒,一衆護衛怒和悲同時從心頭起,紛紛向着李玉發難,甚至已經忘了戴明陳姣二人。不知道是誰先動的手,一羣護衛已經衝向李玉一頓暴打,那些護衛也是有修爲的鬥士,一頓拳腳下去,李玉這把老骨頭眼見就要散架。

戴明只是冷眼旁觀,對於這個父親,他絲毫沒有半點同情,甚至也想殺了他。不過,畢竟是生身父親,雖然相當禽獸,但他卻不能不顧孝道,只是他自己不能動手,卻不妨礙別人替他動手報仇。

“住手!”陳姣眼見這樣下去李玉要死,急忙喝到。但此時的李玉,已經是一灘爛泥,眼看就要死去。

聽了陳姣的話,那羣護衛這纔想起自己也是刀下魚肉,紛紛停手。

情況大致已明,戴明陳姣又向着衆人問了幾個問題。然後,戴明桃花劍落下,割下了那豬臉夫人的人頭,口中喃喃道:“母親大人在上,孩兒已割下仇人人頭,願您在天之靈,安息!”

戴明的聲音不大,但是衆人卻都聽得清楚,大家都是心頭一震,奄奄一息的李玉慌忙嚎道:“你是那孩子?我是你父親啊!孩子!”

“住口,你不配爲人父!”陳姣對着李玉怒斥道。

“我不能殺你,但我也不能對不起我孃親和舅舅。”戴明看着李玉冷冷說道。說罷,揮動桃花劍,幾個起落下去,一衆護衛全部斃命。看到那些慘死的護衛,李府的家丁發了瘋地逃命,但是都被陳姣一一制住,一個都不能走。

“小少爺,我抱過你!”管家此時看着戴明,淚流滿面地說道。

聽了管家的話,想要動手殺人的戴明,此刻也停下了手中利劍。

“你母親是可憐人,但他們沒有傷害過你母親,李府的家丁也都是可憐人吶,小少爺!”管家繼續哭喊,隨着管家的哭喊,院中的李府家丁都跟着哭天搶地,極力追憶往日情分,紛紛求饒。

戴明看向陳姣,陳姣會意,只淡淡地說了一句:“放過他們吧!”

戴明聽了點點頭,沒有再殺人,只是讓他們找來火把,然後令其點燃李府宅院。直到大火在李府熊熊燃起,他這才轉身離去。

這把火,燒掉的是李府,燒去的卻是往日恩怨。在火光前,戴明最後看了一眼李玉,然後轉身,趕在衙門的人來之前,決絕地離去!他姓戴,與李府往日無恩,往後再無瓜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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