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什麼?貴妃娘娘……”容真和容喜臉色發白睥了一眼四個宮人,眼中帶着責怪還有自責後悔憤怒擔憂焦急,然後望着太醫問道。樂-文-
四個宮人看着彼此,皇上讓她們照顧好夫人,貴妃娘娘,可是她們不僅沒有做到,反而害了夫人!
四個宮人臉色慘無人色,不敢再想下去,一個個都看向太醫。
就太醫說出夫人不好。
“太醫!”
“不管發生什麼事,都不要讓夫人再這樣,貴妃娘娘的身體太虛弱,平時要多注意,不要讓貴妃娘娘多思多想,這次更是傷了元氣,貴妃娘娘要好好補一補,不然下一次就保不住了。”
太醫臉色不好開口。
四個宮人臉色白着,不停的點頭,輕輕鬆了口氣,容真和容喜也是一樣。
不過很快又開口:“小皇子沒事吧?”
四個宮人一聽也忙注意聽,她們也擔心,太醫看了她們一眼,臉色更不好:“沒事,只是以後——”他話還沒有說完。
“以後不會了。”四個宮人馬上道,容真和容喜也看了一眼牀榻上的夫人點頭,等夫人醒了,好好勸勸夫人。
夫人該相信皇上,皇上最在意的就是夫人,若是夫人有什麼皇上不知道多生氣,夫人該先顧好自己和肚子裡的小皇子。
“下一次不會這麼幸運,貴妃娘娘的身體很不好,一不小心就有可能小產,以後必須靜養,靜養一段時間再說,待胎穩了才能像以前一樣,你們服侍着貴妃娘娘最好勸貴妃娘娘多吃一些,貴妃娘娘害喜嚴重,就多弄一些酸的開胃的給貴妃娘娘,這裡有一個方子。”想到什麼,太醫細細的交待,囑咐。
四個宮人聽得格外認真,容真和容喜也是。
聽到有一個方子馬上就問。
“方子?”
貴妃娘娘最近一段時間什麼也吃不下,睡不好,害喜嚴重,皇上又出了事,四個宮人心中想着。
容真和容喜也想得差不多,不過太醫既然有方子爲什麼之前不說,她們帶着疑惑就要開口。
“這個方子也是剛想起來的,曾經聽人說起的,也不知道有沒有效果。”太醫像是知道她們想什麼,解釋道。
“哦,太醫你說,不管有沒有效果,萬一可行呢?”
原來如此,想到夫人容真和容喜一起道。
四個宮人也一同頷首。
“好,一會我寫下來給你們。”太醫見她們如此,便道,然後認真的囑咐幾人:“最重要還是讓貴妃娘娘靜養一段時間,不要輕易走動,多臥牀休息,不然很可能保不住,你們要心裡清楚,多勸勸貴妃娘娘。”他怕她們忘了,本末倒置,再次囑咐。
“靜養,臥牀休息,勸一勸貴妃娘娘,不要走動,好的,那個方子你還是現在寫吧。”容真和容喜再一次先四個宮人開口。
四個宮人並不生氣,她們知道容真和容喜在夫人心中的地位,夫人會如此都是她們的錯。
太醫同樣也是什麼都知道的,也不見怪。
“好。”
他點了點頭,走到外間,拿出紙筆就寫了起來,四個宮人留兩個在裡面守着夫人,另兩個和容真和起出去等着太醫寫好方子。
容喜也留在裡面。
不知道夫人什麼時候醒?玉姐兒還沒有抱過來,因爲太醫過來,一時只顧着夫人,一會抱玉姐兒過來陪夫人。
想必夫人醒來會開心,還有二皇子。
容喜剛想完,容真和四個宮人拿着方子走了進來,太醫也走進來又把了脈,抽出銀針,看了看收拾好銀針對着四個宮人還有容真和容喜交待:“暫時不要移動貴妃娘娘,貴妃娘娘已徹底止住血,你們替貴妃娘娘把保胎藥熬了待貴妃娘娘醒來,就喂貴妃娘娘服下。”太醫又交待了幾句。
說好有事就直接叫他,明天他會過來把脈。
“不知道夫人什麼時候會醒?”
等太醫說完,四個宮人容真和容喜都盯着太醫。
太醫收拾着東西,他擡頭看了看:“要不了多久了。”四個宮人還有容真和容喜聞言再次鬆口氣。
“太醫還是等娘娘醒來再看看?”四個宮人還有容真容喜回過神便道,太醫點頭走到外室。
四個宮人和容真容喜沒有再多說什麼。
四個宮人守着夫人並不離開,恨夫人醒來沒有人,容真和容喜守了一會,兩人看着對方。
“你守着夫人?”
“好,你去抱玉姐兒吧。”
“嗯。”
容真一會離開,容喜守在夫人榻前。
不久,內室安靜下來,只有呼吸聲,四個宮人慢慢跪在地上,臉上全是後悔,容喜看向她們,好在夫人沒有事,她心中很是不滿。
只是夫人還沒有醒,不好說什麼,她們是皇上安排的人,她已經不在是宮裡的宮人,一切還是等夫人醒了再說。
四個宮人也等着夫人醒來。
等夫人醒來她們會向夫人請罪。
她們從現在開始就請罪。
安靜中不知道過了多久,外面傳來聲音,容喜轉過頭,四個跪着低頭請罪的宮人也動了動。
容喜想了想,走到外面。
四個宮人沒有動,外面,太醫正微皺着眉頭寫着什麼,聽到聲音也側過頭,見到容喜,他收回目光。
容喜也只看了太醫一眼,走了幾步就見到守在外面的小太監,小太監見到容喜忙行了一禮。
“怎麼?”容喜問。
“二皇子——”小太監忙道。
容喜聽完,點了點頭讓小太監和她一起出去,到了外面容喜見到抱着二皇子的幾個奶嬤嬤。
幾個奶嬤嬤抱着二皇子見到容喜,連忙上前,容喜知道她們想問什麼,沒有多說,讓她們跟着她進去。
小太監見狀也不問,退到一邊守着。
容喜帶着幾個奶嬤嬤抱着二皇子進到裡面,太醫見到被奶嬤嬤抱着的二皇子,行了一禮。
“微臣給二皇子殿下請安!”
抱着二皇子的奶嬤嬤往一邊讓了讓,看了懷裡的二皇子一眼,咱們的二皇子殿下蕭煜睜着眼,看着太醫。
另幾個奶嬤嬤有些羨慕的看了抱着二皇子的奶嬤嬤一眼,她們雖然都是二皇子的奶嬤嬤,都是皇上挑選的。
可是她們還是有區別的。
容喜也站在一邊,見抱着二皇子的奶嬤嬤老實本份守規矩,便沒有多說什麼,讓其它幾個奶嬤嬤等在這裡,帶着抱着二皇子的奶嬤嬤到了內室。
看到太醫,幾個奶嬤嬤就猜是不是貴妃娘娘不好,此時一見留下的幾個奶嬤嬤臉上多了擔心,隨後想到太醫就在旁邊,便都看着旁邊的太醫。
太醫被她們看着,微皺了一下眉頭。
“太醫,是不是貴妃娘娘哪裡不舒服?”餘下的幾個奶嬤嬤左看看右看看,其中一個上前問。
太醫看了看她們,沒有馬上回答。
內室,容喜帶着抱着二皇子的奶嬤嬤到了裡面,掃了一眼跪在地上的四個宮人,看向牀榻。
抱着二皇子的奶嬤嬤也看到了,貴妃娘娘到底?
二皇子蕭煜像是知道什麼,小臉朝着牀榻。
不等對方問,容喜簡單的:“貴妃娘娘有些不舒服,你也知道貴妃娘娘近一段時間害喜嚴重,你帶着二皇子一會陪一陪貴妃娘娘。”
“是。”
奶嬤嬤沒有多問,知道肯定有事發生,她抱着二皇子,發現二皇子伸出手往牀榻邊去。
“抱着二皇子去吧。”
容喜本想把事情告訴這個抱着二皇子的奶嬤嬤,經過接觸她知道這幾個奶嬤嬤都是守規矩的,既是皇上挑選的,應該不會有問題。
一會夫人醒了,她們也會知道,不過想了想還是算了。
抱着二皇子的奶嬤嬤是明白人,準確的說凡是皇帝挑的人就沒有一個不是明白人,都是心中有數的。
對於容喜的話並沒有異議。
“是。”奶嬤嬤朝容喜點了點頭,抱着二皇子走到牀榻邊,看到服侍貴妃娘娘的四個宮人,四個宮人也看着奶嬤嬤和二皇子。
奶嬤嬤眸光閃了閃,並不多問,只抱着二皇子看着牀榻上的貴妃娘娘,隔着牀幔看不到貴妃娘娘的情況,她對着二皇子:“殿下。”
容喜也走了過來,凝着奶嬤嬤懷中的二皇子,看着二皇子的小臉:“殿下,一會好好陪娘娘。”
奶嬤嬤聞聲,抱着二皇子欠身一禮。
容喜還了一禮,行完禮,她望着牀幔裡面:“夫人,二皇子殿下來看你了,夫人,二皇子來了。”
只是裡面並沒有聲音傳出。
容喜並不覺得失望。
奶嬤嬤側頭看了容喜和四個宮人一眼,二皇子皺着小眉頭:“母,母,妃,妃。”似乎想要說什麼。
“聽到了嗎夫人,二皇子殿下在叫你。”容喜在一邊一聽,忙又道。
“母母!”
二皇子整個小身子都往牀榻上動着。
“夫人,二皇子殿下想你呢。”容喜又跟着說,說完,仍然沒有聽到夫人的聲音,她頓了頓。
“啊啊——”二皇子像是等不急了,拉着就要撲到牀榻上。
奶嬤嬤忙安撫:“殿下,貴妃娘娘睡着了,乖,二皇子殿下聽話。”容喜也看着二皇子,四個宮人臉色更白幾分。
沒一會,容真抱着玉姐兒也過來了,玉姐兒似乎剛醒不久,小臉乖巧的挨着容真的肩,小手揉着眼晴,眼晴裡帶着剛醒的懵懂。
小身子靠得容真很緊,容真似乎小聲說着什麼,玉姐兒乖乖點着頭。
“玉姐兒乖,一會好好陪夫人說話。”
“玉姐兒乖。”
“玉姐兒真乖。”
“孃親想玉姐兒了嗎?”“嗯。”容真又輕輕對着玉姐兒說了一句什麼,擡起頭,抱着玉姐兒朝外面的小太監,太醫還有幾個奶嬤嬤點過頭,到了內室。
此刻外面的雨已經停了,黑暗中一片寂靜。
聽到聲音,四個宮人還有容喜,抱着二皇子的奶嬤嬤都看過去,容喜抱着玉姐兒上前,先給二皇子行了一禮。
起來後,玉姐兒朝着二皇子伸手:“弟弟。”
二皇子聽到玉姐兒的聲音,板着的小臉還有往牀榻上撲的小身子轉了過來,看到玉姐兒,咿咿呀呀說起來。
容真又和奶嬤嬤見了禮,看了看四個宮人。
容喜:“過來了?玉姐兒還好?”
她問容真。
“嗯。”容真對着容喜頷了一下首,玉姐兒又叫了一聲弟弟,回過頭來對着容喜:“嬤嬤。”
又對着奶嬤嬤叫了一聲嬤嬤,最後對着四個宮人:“姑姑。”
四個宮人覺得自己是待罪之身,聞言忙搖頭。
“玉姐兒乖。”抱着二皇子的奶嬤嬤倒是笑了笑,二皇子目光直直看着玉姐兒,玉姐兒靦腆笑笑,注視着二皇子:“弟弟也來了。”
“來陪孃親嗎?”
玉姐兒天真的問。
容真和容喜看着她:“嗯,二皇子殿下來陪玉姐兒一起看夫人。”奶嬤嬤沒開口,四個宮人低着頭。
玉姐兒:“我和弟弟陪孃親。”特別的乖巧。
“啊啊啊。”二皇子像是在迴應。
看得人心發軟。
“孃親。”玉姐兒伸出手摸了摸弟弟的頭:“乖乖弟弟。”摸完,朝着牀榻伸手,她來看孃親,孃親不舒服還在睡嗎?
“玉姐兒,二皇子殿下,娘娘還在睡,你們——”容真和容喜不由道。
就在這時,垂下的牀幔裡面動了動,容真和容喜臉上閃過喜悅:“夫人,夫人你醒了?”她們看着牀幔裡面。
“孃親?玉姐兒來看你。”
玉姐兒也伸出頭,乖巧又貼心的道。
“啊啊。”二皇子蕭煜見姐姐在說什麼,他也啊啊開口,奶嬤嬤也看向牀榻裡面,四個宮人猛的擡起頭。
貴妃娘娘醒了?那?
她們起身,掀起牀幔:“貴妃娘娘?娘娘你醒了?”她們看着杜宛宛,杜宛宛眼晴動了動,陡的睜開眼。
下一刻她看到站在牀榻邊滿臉激動的宮人還有圍過來喜悅的容真容喜還有玉姐兒,煜兒,抱着煜兒的奶嬤嬤。
“貴妃娘娘你覺得怎麼樣?”
四個宮人,爲首的宮人擔心的問,眼晴紅紅的。
杜宛宛一時有些理不清楚狀況,看了看玉姐兒又看了看煜兒和容真容喜,聞言,她:“怎麼?還好。”
“貴妃娘娘,都是奴婢的錯。”
四個宮人臉色一變,跪在地上,跪行到榻前。
杜宛宛還有些恍惚,愣了一會,沒有說話,容真容喜臉色不好,夫人剛醒過來,她這是幹什麼?
請罪?
氣夫人還差不多,容真和容喜如今見不得這幾個宮人,奶嬤嬤倒是客觀一些,她最關心的是二皇子。
玉姐兒感覺到容真和容喜不高興,有些不解,她看了看弟弟又看向跪着的四個宮人還有孃親。
她不明白怎麼回事。
二皇子蕭煜跟着玉姐兒,嘴裡啊啊啊,似乎在和姐姐說着什麼,玉姐兒看了一會聽到弟弟的聲音轉過頭望向弟弟。
二皇子蕭煜高興的朝着杜宛宛說着什麼。
玉姐兒見弟弟對孃親說着話,也想過去。
“你們起來,你們這是?”
杜宛宛回過神,不明白四個宮人這是怎麼了,想着,伸出手看向玉姐兒和皇兒。
“貴妃娘娘——”見四個宮人又要說什麼,容真和容喜對視一眼,容真小心放下玉姐兒,攔在四個宮人面前,容喜往外面去:“太醫,夫人醒了。”
四個宮人知道自己好像又錯了,閉上嘴,慘白着臉,不敢再說什麼,玉姐兒被容真放下,她小小的站在牀榻前,眼神天真懵懂。
不過想到孃親,她轉身看着孃親:“孃親。”
奶嬤嬤鬆了口氣,二皇子蕭煜在看到自己的姐姐站在孃親面前,他也想下去,不由拉着奶嬤嬤,啊啊啊往下墜。
奶嬤嬤哪敢放懷裡的小祖宗下地,忙開口哄。
容真看在眼裡,回過身:“夫人。”
杜宛宛已經漸漸反應過來,也想到之前的事,那個男人下落不明,黃河決堤,她閉了閉眼,臉色越來越白。
外面,太醫還有幾個奶嬤嬤已經聽到裡面的聲音,見容喜出來,太醫上前,幾個奶嬤嬤也圍過去。
外面守着的小太監聽到貴妃娘娘醒了,往一個方向看了看。
夜色中,黑衣男人不知從哪裡出現,點了點頭,飛快消失。
內室,杜宛宛手緊緊抓着牀榻,脣色發白,她什麼也不知道,那個男人很可能出事了,她緊緊閉着眼。
容真一下子就看出了夫人不對,玉姐兒也看到了,怯怯的:“娘。”
“夫人你怎麼了?”
容真則是拉住夫人的手,心中焦急,害怕,太醫說過夫人不能再有不對了,一旦再有不對……
旁邊的奶嬤嬤還有四個宮女一聽,都往牀榻看去,一下子也發現了貴妃娘娘不對,二皇子蕭煜小是小,小臉也看過去。
“貴妃娘娘?”
四個宮人手足顫抖,她們同樣想到太醫的話。
杜宛宛像是沒有聽到,過了片刻她倏的睜開眼,眼中通紅,身體在顫抖,她看着容真容喜四個宮人還有玉姐兒皇兒。
看着他們充滿擔憂還有驚慌的樣子。
她用力壓抑自己的情緒,她感受得到肚子在隱隱作痛,也聞到了淡淡有血腥味,還有身下的不同。
她低頭往下看去,揭開薄被,找了一會,她的眼晴一縮,她看到了一抹讓她不相信的紅色。
不,她的孩子,她的孩子。
她捂住肚子,肚子更痛了幾分,同時她惶恐起來,那個男人出事,他們的孩子也保不住了嗎?
四個宮人還有容真所有人看得分明。
容真急中生智,上前:“夫人,小皇子沒事,你也沒事,只需要靜養一段時間。”
四個宮人也附和道,奶嬤嬤發現事情和她想的不一樣,貴妃娘娘難道發生了什麼事?還是發生了什麼大事?來的時候她就知道貴妃娘娘肯定不止不舒服,不然不可能半夜讓她們抱着二皇子殿下過來,還讓容真和容喜抱了玉姐兒過來,又叫了太醫,還叫太醫只是她要抱住二皇子,容不得她多想。
玉姐兒不知道孃親爲何這樣,也不明白容嬤嬤爲什麼緊張,二皇子蕭煜一直想要下地。
“真的沒事?”
杜宛宛按下所有的思緒還有情緒,就像是抓到救命稻草一樣,緊緊的望着容真,似乎只要容真說一句不是真的就會崩潰一般。
容真心頭說不出的酸楚,忙不跌的點頭。
杜宛宛終於相信了,她是相信容真的,何況她不願相信他們的孩子會出事,不過她還是看向四個宮人。
四個宮人哪還敢多說什麼,跟着一起點頭。
“貴妃娘娘小皇子沒事。”
杜宛宛又望向奶嬤嬤還有她懷裡的皇兒,還有玉姐兒。
奶嬤嬤:“貴妃娘娘,奴婢來得晚,並不清楚。”她倒沒有說謊話,說謊話早晚會猜穿,她接着:“不過奴婢聽太醫說貴妃娘娘你和小皇子都沒事。”
“太醫?”
杜宛宛伸出手摸了一下玉姐兒的頭,又摸了摸皇兒的腳,猛的望向外面。
“是,夫人。”
容真也摸了摸玉姐兒的頭,對杜宛宛說。
二皇子蕭煜可能是感覺到母妃,沒有再動,左望右望的,一下看到母妃,嘴裡立馬啊啊啊說着什麼。
四個宮人跪着又上前一步:“夫人,是太醫說的。”
“夫人,太醫就在外面,讓太醫再給你看看吧。”容喜讓太醫等着,先進來,進來就看到夫人正抓着容真問,她上前。
容真聽到容喜的聲音心上一鬆。
杜宛宛也看過去。
奶嬤嬤抱着二皇子也轉身,四個宮人也看過來,玉姐兒懵懵懂懂,二皇子蕭煜更不明白。
“夫人?”
容喜只對着夫人。
杜宛宛深吸一口氣,摸了摸肚子,事情已經發生,她一定要冷靜,不能再像之前一樣昏過去。
想到那一抹刺目的紅,還有隱隱作痛的肚子,她不能有事,他們的小公主更不能有事。
她要好好的。
他們的小公主也要好好的。
她相信他不會有事,一定會回來,說不定過兩天就會回來。
“宣太醫。”
她穩住情緒,平靜的開口。
容喜一喜,容真心頭又是一鬆,奶嬤嬤不管這位貴妃娘娘怎麼了,只要好好的,她就放心,不過心中禁不住再次猜測是不是還有什麼事。
玉姐兒能感覺到所有人的情緒,乖乖的,二皇子蕭煜一樣也感覺到情緒,他喜歡跟着姐姐。
小眉頭皺着。
四個宮人長長吐出一口氣,頭忙低下。
容喜得了回答,出去叫太醫,幾個奶嬤嬤圍在一旁,容喜沒有空和她們多說,帶着太醫往裡面。
良久過後,太醫又替杜宛宛診了脈,看過後,臉色更不好,容真和容喜緊張的等着,四個宮人屏息等待。
奶嬤嬤哄着二皇子,玉姐兒依着牀榻,就連外面的幾個奶嬤嬤還有小太監也很緊張。
“太醫這邊請。”
容真和容喜眼見夫人盯着太醫,心中擔心上前一步就想叫太醫到外面說,就算夫人怪罪她們逾越也沒關係。
夫人不能再受刺激了。
其它人心頭放鬆下來,四個宮人更怕夫人受到刺激,奶嬤嬤也是,只有二皇子蕭煜和玉姐兒不懂。
太醫可能也怕這位貴妃娘娘皇上的寵妃出事,點了頭就要出去。
可惜杜宛宛白着臉叫住了容真和容喜還有太醫:“容真容喜你們不用瞞着我,太醫有什麼你直接說。”
神色堅持。
容真和容喜還有太醫哪會看不出夫人的堅持。
四個宮人想要說什麼又不敢,奶嬤嬤心頭一下子擔心起來,用力抱住二皇子,玉姐兒看看容真容喜又看看孃親。
小臉天真稚氣。
“夫人。”
容真和容喜想要開口。
“就在這裡說,我要知道。”杜宛宛搖頭,還是堅持,沉着聲音。
“夫人,你還有小皇子,你還是——”容真還想再說。
杜宛宛堅決搖頭:“就在這裡說。”語畢知道容真他們是擔心她,她吐出一口氣:“不過你們放心,我不會再像之前一樣,我心裡有數,不會讓皇上失望,只是想知道清楚,我不想再東想西想,不管如何,我都會好好的在這裡等皇上回來。”
杜宛宛格外堅決。
過後,緩下神色,伸手拉住玉姐兒,又溫柔注視二皇子。
容真和容喜還能說什麼,夫人都說心中有數,看夫人的樣子是冷靜下來了,她們也不好反對。
必竟夫人說得對,若是不告訴夫人,夫人東想西想更不好。
太醫也沒有說什麼,看樣子也贊同了,只有奶嬤嬤有些擔心,還有四個宮人。
“你說吧。”杜宛宛摸着玉姐兒的手,對太醫,同時扯着脣對皇兒笑了笑。
“貴妃娘娘你知道你的情況嗎?微臣早就說過,你這樣三番二次,一個不好小皇子就會保不住。”
太醫沉吟了一下。
杜宛宛應道:“知道,是我的錯。”
“啊啊。”二皇子蕭煜迴應着杜宛宛的笑,玉姐兒看一眼弟弟,看一眼孃親抓着的手,容真容喜四個宮人不敢出聲,奶嬤嬤想哄二皇子又見貴妃娘娘看過來。
“貴妃娘娘你剛纔又動了胎氣,差一點就像先前一樣,那樣一來就不可能再保住,好在你冷靜下來了,不過你不能再動,想要保住就讓她們服侍你,什麼也不要做也不能再想。”
“……好。”杜宛宛已做好了準備。
太醫:“……”
黃河決堤,黃河沿岸都被大水淹沒,一時之間哀鴻遍野,此時望去,全是水,看不到盡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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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中秋快樂哈親們,這兩天天天走親戚,哎碼不了太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