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了這話,不僅僅是在場的衆位英特人,就連鍾誠也禁不住猛然一愣。因爲在鍾誠的印象中,君琅絕對不是那種好色之徒,所以他從來都沒想過,有那麼一天,君琅會說出這般流氓般的話語。
但事實就是,君琅說了!
“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最先反應過來的,不是鍾誠,也不是無華,而是阿茹娜,懷着滿腔怒火的阿茹娜!
“字面上的意思!”君琅似乎是懶得解釋一樣,根本就不怎麼想說話。而他這高傲的態度,也自然而然地激起了在場諸人的憤怒。這些體內流淌着滾滾熱血的英特人,怎麼樣也不會允許一個外族人如此肆無忌憚地侮辱自己的族長,不下片刻之後,人羣之中便有一人突然怒喝道:“混蛋!滾出去!”
在這一聲暴喝過後,現場短暫地沉寂了一陣,緊接着,所有人胸中的怒火都被點燃了!就像是火藥桶爆炸了似的,現場突然呈現出了一片殺氣騰騰的景象,所有的英特人都在這時揮舞着自己的拳頭,毫無顧忌地謾罵了起來!更有甚者直接轉身衝進了帳篷中,取出了弓箭,張弓搭箭,準備向天上的君琅發起攻擊。
而對於地下的這一切騷動,君琅只是習慣性地冷哼一聲,依舊面無表情。在他看來,底下這羣殺意騰騰的英特人不過就只是亂成一窩一羣螻蟻罷了,實不足懼。沒有人會在意螻蟻,沒有人!
與四周那些近乎是已經暴/動的英特族族人相比,鍾誠可就顯得要冷靜得多了。當然,和這些英特人一樣,鍾誠的胸中也燃燒着一股名爲憤怒的怒火,但冷靜地思索了一陣後,鍾誠最終還是覺得,君琅剛剛所說的那話,並不是像大家想象中那樣僅僅就只是爲了得到阿茹娜的肉體罷了。這其中,定然有所含義!
不過,鍾誠並沒打算去問那高高在上的君琅,而是腦袋一偏,看着阿雅,問道:“這是這麼回事?君琅的話,究竟有什麼含義?”
阿雅就像是已經料到鍾誠會詢問自己一樣,輕輕一笑,道:“不是已經說過了嗎?就是字面上的意思唄!難道你以爲,還有什麼別的意思?”
“你說呢?”鍾誠沒有否認,而是反問道:“難道你要說,沒有其他意思嗎?君琅應該不是那種會爲了女色而大動干戈的人吧?”
阿雅微微一笑,搖頭道:“你又不是君琅,你怎麼知道他在想什麼?萬一他就是一個大色魔呢?”
鍾誠看了一眼半空中的君琅,然後搖了搖頭,道:“當你說出這句話的時候,就已經證明你們別有所圖了!回答我,你們的目的究竟是什麼?”
“哎呀呀,都被你說到這份上了,那該怎麼辦呢?”阿雅故意低下頭,擺出一副沉思的模樣。再然後,她突然擡起了頭,直直地瞪向鍾誠,故作嗔怒道:“對了!我似乎沒有回答你的必要吧!”話一說完,阿雅右肩猛然一抖,緊接着只聽轟隆一聲,鍾誠腳下的大地突然分裂開來!由於事出突然,毫無準備的鐘誠身體是瞬間下墜!而那阿雅見鍾誠的身體下墜之後,立刻施法,將那原本裂開的地面給合上了。整個動作如行雲流水般,沒有絲毫滯緩!待衆人反應過來的時候,鍾誠早已消失!
“巫術!?你怎麼會?”阿茹娜驚呼一聲,立馬閤眼施法,準備將那合上的地面再次分開。但就在阿茹娜剛剛有所動作的時候,如迅雷般的阿雅已經突進了阿茹娜的近前。只見阿雅右手一抄,便將阿茹娜給挾持到了自己的懷裡。而挾持住阿茹娜後,阿雅微微一笑,右足一點,輕飄飄地脫離原地,朝向遠方離去。
待到這個時刻,衆人才終於反應過來,高舉着武器,鬧鬧嚷嚷地追了上去。不過在這羣英特人還沒追上去的時候,天上的君琅突然冷哼一聲,右手一揮,默默地念了一句:“巨岩石壁!”
隨着君琅這一招神法使出,空地之中登時傳來了一陣又一陣轟轟的巨響,周圍一圈的土地突然升了起來,圍成了一個大約十米左右的高牆,將英特族的衆人困在了內部。
將衆人困住以後,君琅便即轉身離去,絲毫沒在意背後那一聲又一聲的謾罵。還是那句話,對君琅而言,英特族的族人們就是一羣螻蟻!一羣絲毫不值得在乎的螻蟻!在這羣螻蟻中,只有一個是他所在乎的——阿茹娜!
當然,君琅並不屑於去得到阿茹娜的肉體,他要得到的,是實力!
轟!
一聲巨響,在可爆裂的弓箭面前,那擋在衆人面前的高牆終於被轟成了碎塊。但可惜的是,在衆人從那缺口處衝出來的時候,挾持了阿茹娜的君琅以及阿雅,是早已沒了身影。
不過這並不會妨礙族人們想要營救族長的決心!
此時的阿茹娜已然被劫走,無華就很自然地成爲了衆人領袖,衆人主心骨。至於無華,對於這種場面並不怯懦,反而在第一時間,冷靜地下達了命令:
但凡老弱婦孺者,全都留在部族待命。至於年輕力壯者,小部分人留守部族,一方面保護部族安全,一方面將鍾誠剛剛落下的地方挖開,尋找鍾誠。至於其餘族人,則全部跟隨着自己朝內天地的出口方向追去!
正如無華所預料的那樣,此刻的君琅和阿雅,的確是在朝着內天地的出口前進。不過出乎無華預料的是,君琅和阿雅二人已經帶着阿茹娜離開了內天地,回到了塞外平原!
草原上,繁星點點,明亮的月光盡興的揮灑在大地上,遠遠望去,是那麼的靜謐。可惜,兩個奔跑在草原上的身影,卻打破了這分靜謐。
身影的主人,分別是一男一女,男子冷漠,女子嬌豔。
“大將軍,還要跑嗎?我想那羣笨笨英特人應該追不上來纔對吧?人家可是很累的哦!”說着,阿雅故意喘息了幾聲。
君琅沒有回頭,而是冷冷道:“就快到了!”此時的君琅正在奔跑着,全速地奔跑着。雖然君琅已經學會了飛行神法,但飛行神法是一門相當耗費神蹟的神法。爲了避免不必要的消耗,所以君琅纔會從空中降下來。對他而言,今夜或許會是自己有生以來最漫長的一夜,爲了應對接下來所會發生的一切,保存神蹟是必要的!
“哦。”阿雅有氣無力地應了一聲,瞥了一眼胳膊處的阿茹娜,感慨道:“你可真是好命啊!有人帶着你跑!”
阿茹娜並沒有失去意識,但奈何腰間穴位被制,動彈不得。所以此時的阿茹娜所能做的,也就只是狠狠的瞪一眼阿雅了。她當然可以選擇破口大罵,不過那種潑婦似的反抗方式顯然是不適合她的。
又奔出了一陣,衆人的面前突然出現了一種密林,一處位於草原之上的密林。看上去就像是沙漠裡突然出現的綠洲一樣,十分扎眼。
看見這密林後,君琅和阿雅並沒有停下步子,而是義無反顧地一頭扎進了林中,腳踏着鬆軟的泥土,掠過了一棵又一棵高大的樹木,最終,兩人停在了一片寧靜的湖泊旁。
撲通一聲,不懂得憐香惜玉的阿雅將阿茹娜一把拋到了一旁,然後搖動着自己胳膊,蹙眉道:“真是的,胳膊的酸了!”儘管她這話聽上去是在抱怨,但卻透着一股露骨的嫵媚之意,聽着只叫人骨頭酥麻。可惜的是,君琅是一個不近女色的淡漠之人,而阿茹娜則是一名女子,所以阿雅這幾聲嫵媚的嗓音,並不能打動任何人。
阿茹娜被拋開之後,剛剛被制的穴道也自然而然地被解開了,她從地上站了起來,拍了拍長裙上沾染着的塵土,並沒選擇逃跑,而是面無畏懼地直視着面前的君琅還有阿雅,冷冷道:“你們究竟有什麼目的?”阿茹娜也感覺出來了,君琅絕不是垂涎於自己美色的男人,於是纔有此一問。
雖然對阿茹娜而言,心中的疑問遠遠不止這麼一點,但毋庸置疑的是,現如今所問的問題,是阿茹娜最爲在意的。
聽了這番質問,君琅又是冷冷一笑,不過這一次的君琅並沒有沉默,而是看着阿茹娜,淡淡道:“我的目的,難道你不知道?”
阿茹娜哼笑兩聲,冷冷道:“知道的話,我爲什麼要問?”
君琅眯起眼睛,用森寒的目光上上下下地打量了一番阿茹娜,道:“你既然身爲德里恩部族的聖女,又這麼會不知道我的目的?別廢話了,趕快開啓吧!看,我連舞臺都準備好了!”說着,君琅指着眼前的湖泊,眼神驟然燃起了炙熱的光芒!
“什麼!”
聽到這話後,阿茹娜的心中登時升起了一股前所未有的驚懼,忍不住驚呼道:“你怎麼會?”
“我怎麼會知道魔物之門的事,是嗎?”君琅結果了阿茹娜的話,語氣不再如平常般淡定,他森冷地笑了笑,瞥了一眼阿雅,道:“這都要多虧了,若不是阿雅告訴的我的話,我也不會知道,這世界還一個名爲魔物之門的東西。”
“是你!”儘管早已猜到這中可能,但當真聽到的時候,阿茹娜胸中的怒火還是禁不住被點燃了,她猛然地怒瞪向阿雅,低沉地吼道:“你究竟是誰?爲什麼要做出這等叛族之事!?”
“我是誰?”聽到這般質問,阿雅只是淡漠地笑了笑,眼神中流露出了一絲少有的落寞之色,淡淡道:“我是你的影子,是你的墊腳石,是你的犧牲品。”
(接下來的部分是筆者相當中意的劇情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