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飛指點着術煉秘寶,燭火回憶往事,哪怕是吃虧心痛之言,其實他也是滿臉呵笑。這些東西當真是秘寶孤品,絕不能以品階或是元石衡量。
有數百人擠在門口,聽了這般言語,齊齊咂舌。然而隨後葉飛的言語,卻是更讓他們驚然。
“這五件東西,你一共出了十二億一千萬元石,八折計價,給你湊個整,就算十億元石。這裡有九張元玉金箔,都是一億元石的價碼。加上我那制式玄器設計圖,正好十億元石。”
葉飛取出九張元玉金箔,一把甩在面前桌上,旋即轉身,開始收取五件術煉秘寶來。
這五件東西,既不能爭鬥,也不能防禦。都是大型術煉研究器械,等階上只有六品層次,但是在符帝符尊眼中,卻是過聖器。
他三下五除二,便將五件秘寶搬取一空,收入乾坤袋。
“哦!對了,有件事忘了提醒燭火大師,那玄機符炮,還有一處緊要。其上刻印的龍紋標記,也是特殊的陣法。可將玄機符炮使用的次數提升十倍,萬萬不可輕去。”
葉飛臨走之時,盯着目瞪口呆,如喪考批的燭火大師又叮囑了一聲。然後走到門口,擠開人羣,翩然下樓。
身後,一道長嚎聲淒厲響起,“這是搶劫,**裸地搶劫啊!”
說完,燭火大師噗通一聲栽倒,墜落在長桌之後。門口又是一陣唏噓錯愕,儘管不知事情經過,但是也隱隱有些明白。
那年輕人顯然是何燭火大師做了什麼交易,燭火大師吃了大虧,但卻不得不忍氣吞聲。
“好傢伙!居然有人能從燭火大師手裡沾到便宜,這可了不得。”
“嘿嘿!那年輕搶走的幾件東西,恐怕都是燭火大師的秘寶珍奇。別的我不知道,那件九宮淬鍊玄寶臺,領主大人麾下的大工匠、符帝強者墨離大人,覬覦了二十多年都不可得啊!”
衆人的議論,葉飛卻是並不知道。他也根本不關心,得了如此大的便宜,他步伐輕鬆,心神暢快,整個人飄飄然,就要離開聚元商行。
這時候,一道哭噎聲在他耳邊響起。
“趙公子,我還要工作,求你離開。要是讓管事大人看到了,我就死定了!”
那位迎賓小姐,此番真被一位錦衣貂裘的青年男子糾纏。似乎是因爲剛纔葉飛引起的騷動,這男子趁着大廳內混亂,正欲對着迎賓小姐上下其手,已然將其逼到了大廳一角。
“哈哈!李沁,你就從了少爺吧!跟着少爺回府,再不必在這吵嚷之地辛苦。少爺教你雙修之道,包你********!”
青年一臉淫笑,覬覦多日的美人終於讓他得了機會。這次一定要抓住,先爽上一爽,日後再好好折磨她。
李沁退無可對,已然到了死角。她慌張四顧,覺這裡視線狹窄,眼前的青年要是冒犯自己,根本就不會有人現。
“小美人,沒處躲了吧!你再叫,看看有沒有人理你?”
這青年好生囂張,這裡可是聚元商行,大庭廣衆,他居然要侵犯李沁,真是荒淫無恥。
“哈哈哈,看來你也喜歡這調調,大庭廣衆才刺激嘛!城內的那些個富家小姐,投懷送抱,好生沒趣,還是這裡有意思!”
青年終於到了李沁面前,對方的火熱吐息,胸前的飽滿一跳一跳,誘惑天成,他再也忍不住,吞嚥了一口唾沫,一下子撲了上去,居然要在這等地方侮辱李沁。
“哼!哪裡來的敗類,朗朗乾坤,光天化日,真以爲沒人治得了你?”
一聲冷哼,葉飛大手一揮,一把抓住荒淫青年的衣領,猛然一甩。
“砰——”
青年身形轟退數十丈,撞在一根樑柱上,七暈八素,嘴裡吞了一口鮮血,臟腑顯然已經受傷。
李沁早就嚇得閉上了眼眸,腦袋糊塗一片,兩行清淚落了下來。不過身前的動靜她也聽到了,此番睜開眼睛,卻見那****無恥的青年消失不見,取而代之,卻是葉飛溫煦笑容。
“姑娘你放心,今日葉某在此,絕不會讓人侮辱於你!”
李沁此刻纔回過神來,剛一得救,全身卻是沒了力氣,就要栽倒在地。
葉飛連忙上前,一把扶住對方,眼見這姑娘有些凌亂,於是脫下外衣,披掛在她身上。
李沁顯然被嚇壞了,渾身嗖嗖抖。葉飛見狀,只能攔腰將她抱起:“你家在哪?我送你回去!”
葉飛轉身,就要抱着李沁離開這裡。此刻,那位無恥的青年,卻是站了起來,滿臉怨恨,身周不知何時多了六位勁裝大漢,修爲氣息,卻都是武尊層次。
“你是什麼人?敢搶我的妞,找死!”
“你們給我上,殺了他!”
一聲令下,六位武尊強者轟然躍起,做餓虎撲羊之勢,衝着葉飛奔來。
六位武尊,氣勢自是不弱,真元化形,封鎖葉飛周身虛空。如此威勢,同時吸引了這片大廳不少人的目光。
雖然大部分不知形勢經過,但看葉飛隻手空拳,恐怕瞬間就要落敗。
“趙靈童,九龍領主最得寵的兒子,九龍領最大的紈絝,居然在聚元商行都敢動手,真是膽大包天。”
“這有什麼,聽說一個月前,趙靈童搶了城南大戶李員外的小女兒,侮辱玩弄,最後甚至迫得李家傾家蕩產,直接敗落。”
“九龍領主何等英明人物,爲何卻出了這麼個紈絝兒子,偏偏還最是得寵,真是讓人想不通啊!”
場中人議論,焦點全然都在趙靈童身上。至於葉飛,卻好似個死人,根本無人在意。
“哼!果然有些來歷,居然也是趙家血脈。比之趙裕九天真龍之姿,你卻是那糞坑蛆蟲!”
身周勁風捲蕩,六位武尊殺氣騰騰而來。葉飛卻是怡然不懼,甚至有閒工夫側耳傾聽廳內無聊人議論。
他話語一落,單腳一擡,隨便踢出了一腳。 щщщ_ ttкan_ ¢〇
只有一腳,卻是傳盪出六道爆鳴聲,身周殺氣騰騰縱躍而來的六位武尊,在這一個瞬間,面色大駭。盎然身軀,一瞬間佝僂的好似大蝦。
“砰”
六人身軀一頓,旋即爆射而回,散落四周,凌空吐血,已然身受重傷。
“什麼?這怎麼可能?三哥給我的護衛,怎麼如此不濟?”
趙靈童面色大駭,一臉難以置信。蒼白的神色,一瞬間,露出一絲慌亂。
四周人也是驚愕難言,一瞬間才恍然過來,震驚地看着葉飛。怪不得敢招惹趙家小公子,原來是個高人。
不過在九龍府如此作爲,還是膽大包天。
“區區武尊,如此不濟,也是正常。下次讓你父親給你六位武帝護衛,要不然,你死無葬身之地!”
葉飛目光陰冷,若不是考慮到對方的身份,他今日就要下殺手。
此人朗朗白日,都敢侮辱李沁,平日不知道禍害了不知道多少少女,死不足惜。
趙靈童聽了這般話,面色大駭,惶恐驚懼,情不自禁退後數步,後背抵到了樑柱,退無可退。
不過葉飛並未出手,抱着李沁溫軟的身子,緩緩衝着廳外走去。
此事似乎就要告一段落,就在此時,一道威言響起,“慢着!”
聚元商行管事宋思歸走了出來,留着八字鬍,長褂臨身,有幾分氣勢。
李沁這時候才清醒過來,身子也有了力氣,示意葉飛將他放下,衝着宋思歸哭噎道:“宋管事,今日之事都是趙公子蓄意而爲。他要侮辱我,這位公子出手相救,還請宋管事做主!”
她在此處做迎賓小姐,受這宋思歸管轄,往日裡若是有客戶刁難她,都由宋思歸做主。
今日趙靈童羞辱於她,唯有這位宋思歸才能主持公道。要不然,等到葉飛離開,日後對方再來糾纏,她更加悽慘。
“哼!”
宋思歸冷哼一聲,然後走到趙靈童面前,微微抱拳,道:“趙公子受驚了,我聚元商行管教不周,這對狗男女栽贓陷害,要辱你名聲,我這就替你做主!”
此言一落,趙靈童面色微微一變,旋即狂喜難言,對着宋思歸微微點頭,咳出一口鮮血道:“宋管事深明大義,今日之後,我便會稟報家父。你維持道義,九龍領全境嘉獎!”
圍觀之人,聽了此言,卻是面色大駭。這宋思歸居然顛倒黑白,葉飛明明是見義勇爲,卻被對昂屎盆子倒扣,當真是狠啊!
葉飛對此,只是挑了挑眉頭,不動聲色。但是身旁的李沁,卻是神色大駭,滿臉恐懼和難以置信。
她身軀顫抖,原本因爲宋思歸露面的勇氣,卻又消散,搖曳着嬌軀,栽倒在葉飛懷中。
葉飛輕輕拍了拍她的肩膀,嘴裡輕聲安慰。
“好個狗男女,大庭廣衆,辱我聚元商行聲譽。玄鐵甲衛,當場轟殺,以儆效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