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傻!你個傻吊。操!”
衛陽給那傻氣的,他完全給趙辰牽着鼻子走罷了!眼見,趙辰騎在他頭上,彷彿秋風掃落葉似地,輕輕鬆鬆打了他個暈頭懵!
不一會兒,頂着一頭皮兒血的那傻,悻悻地在地上走了幾圈兒,立馬扶着那輛笨重的五菱麪包車張開大口兒吐了一肚子的酸水。
“甘甜!報警,快打電話給我二叔。叫他們來收拾這羣畜牲!”
趙辰付之一笑,站在這批無良的城管隊員中央,雙手抱胸和姜志文一起站着,氣勢非常地旺盛。
“報警?!我看誰敢。”
趙辰望向那名追隨衛陽的女城管隊員。她臉色煞白,碰上趙辰這會兒真是牛犢磕上了硬釘子!
眼見,她要取出一臺Htc one,一旁的馬美芬竟然拉過了甘甜的手。驚呼:“甘甜?是你?!你不讀書了?!跟拿着雞毛當令箭的土匪瞎混?”
甘甜本來氣勢洶洶地,狗仗人勢的樣子。但看見冰清玉潔的馬美芬,立馬軟了半截。一雙秀腿立馬超根部靠攏,直髮軟兒。
“馬,馬老師!我,我。你千萬別告訴我父母!”甘甜這話,雷倒旁人。看上去,她無非十八九歲。竟跟這夥穿着制服裝犢子的土匪混在一塊兒,真是近朱者赤。
“呵,事到如今。你還記掛你父母?我今晚立馬找你父母去!”
甘甜的倆只大圓眼珠立馬紅了一圈子,費勁蠻力纔好容易從這馬美芬的手上掙脫到那臺Htc,然後氣急敗壞地撒開腿丫子,跑入了一條熙熙攘攘的雞鴨巷子。
“操!”衛陽的氣焰,又若去三分。少少倆人,竟能跟一夥久經百戰的城管、工商大隊死磕好幾百回合。這戰事拖得愈久,對衛陽爲首的地痞流氓更加不利。
“老大,怎辦?還理衛陽不?”一名工商隊員的心兒開始搖擺動搖。他的手上,可握着一杆笨重的鐵鎖,本要鎖去亂停亂放的電動車、摩托車輛。
看見同行受了欺負,本想過來教訓對方。但是,這硬邦邦的鎖頭,卻沒有威脅到人家,反倒顫巍巍的抖着,讓別人恥笑。
工商大隊的隊長道:“操,這衛陽。沒弄清局勢,硬的怕狠的,狠的怕楞的。楞的怕不要命的,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我們撤!叫公安來。”
甘甜才撤退不久,卻吹起了逃跑的號角。工商大隊賤兮兮地號去一句:“有種別走。操,等着!”
看着隊長逃也似地離開,三推兩撞才離開人羣!這衛陽的心兒是涼到了嗓子眼。
“媽的,平日裡喝酒時牛皮吹破天。關鍵時刻,比柿子還軟。他媽認了!操。”
衛陽站不直身子,膝蓋給踹壞了。胳膊給脫臼了,唯有聽候發落。趙辰赤手空拳,卻押着衛陽,豎着指頭,囂張道:“還打嗎?隨時奉陪。”
幾人愣在原地,正瞧着衛陽的臉色呢。衛陽的臉一句紅的不行,這是給疼出來的。跟撅起的猴屁股沒啥二異。
衛陽道:“你們
看我幹啥呀?打呀,哎喲我靠。”
趙辰說:“沒意見了是吧。啊,美芬老師是嗎?你,上去把你們應得的東西全要回來。”
馬美芬報以十分感激的目光,望向了趙辰,然後提着一個紅白藍相間的蛇皮袋將即將上市的月餅一一地取回了去。
陸冬梅幾乎要感動的熱淚盈眶,直道:“這個社會還是有好人的呀!”
趙辰說:“衛陽。這事兒沒完。”然後,趙辰叫姜志文,將地上散落的張張百元人民幣一一拾起,而圍觀的羣衆卻將目光直勾勾兒地看向了姜志文的手上。
“同志們,任何的破皮無賴都是紙老虎罷了!大家不要慌。記住,下次遇到這種情況。只有一個字:打!誰欺負你,那就以牙還牙。明白了嗎?!”
趙辰朝上百名前來買菜、賣菜的傢伙嚎了一聲。然後換來了一呼百應的回答。
“這是青天大老爺!”
“對,衛陽!你個混球。難爲你小時候我們街坊鄰居這麼照顧,養了你個龜孫子。”
“打!衛陽,不打你不知廉恥。”
一陣喧譁聲過後。趙辰拍拍衛陽的臉,道:“兄弟,以多欺少的滋味好受嗎?”
衛陽不屑道:“滾。”
趙辰說:“沒問題。”然後,趙辰踢出了一記匪夷所思地圓月彎刀。一條酷似韓國歐巴的健美長腿,由上至下,幾乎掰過了整塊肩膀,“啪—”一聲落下。
“哎呀!我靠!”衛陽捂着臉瓜子,徹底給踢懵了!人家是用手掌摑耳刮子,趙辰卻拿腳板摑耳刮子!
衛陽暈頭轉向地,單掌抓地,一下子找不着北。趙辰一個眼神給姜志文,然後姜志文心領神會,一個闊步,上去提住了衛陽。
衛陽眼冒金星,卻還受着“非人的折磨”。
“說!說你的罪狀。衛陽!”
衛陽還殘留一息逆氣。卻給趙辰來了一出“眼藍”,給破了相。眼藍,顧名思義,臉上多了一塊藍斑。其實是淤青,衛陽的樣子本來還挺俊秀的。灑脫脫地酷似周柏豪一樣。
但是,受了這記“眼藍”。這衛陽真是軟成了橙子。
趙辰說:“衛陽,知道啥叫‘因果報應’不?這就叫‘因果報應’。”
衛陽鼻子一酸,給趙辰來了一出教育。立馬擺成一張虔誠的相貌,裝成一個基督信徒一樣,朝耶穌贖罪吶。
衛陽道:“我,我衛陽,我衛陽對不起,人民羣衆。身爲,執法人員,知法犯法。我不該,敲詐、勒索。我不該,胡亂沒收、充土匪。老百姓們,饒了我吧!放我一馬。”
趙辰輕拍衛陽的下巴,道:“還有呢?一次性講完。”
衛陽道:“我不該沒收保護費。我不該,不該。不該隨便打人,我不該,不該,不該賭六合彩!不該賭球,不該欺騙學生。哎喲,我都忘了。”
衛陽交訴了罪狀,趙辰方纔心滿意足地將衛陽活生生塞入了麪包車的行李箱內。道:“那傻,開車送你大哥回
去。記住,這片地方是我罩的。天王老子都別想來撒野。”
好!
隨着一聲“好”,車子灰灰地撒下一口長屁。那傻迎着狂風暴雨一樣的閒言碎語,頂着滿頭壓力,好容易才離開了這唾沫地。
羣衆的呼聲,再次響起。登時,雷鳴般的掌聲縈繞在趙辰的耳畔。他許久沒有享受過這樣的喜慶,上次,還得追溯到攻佔了敵方據點,豎起五星紅旗的時候。
端木懿在一旁,早已看呆。她心忖:天啊,這趙辰。難道,這個世界沒有他解決不了的問題嗎?活捉悍匪,平息民事。
她的心兒在狂跳。雖然,趙辰沒有電影裡白馬王子的氣概。但這分英勇,這分頑強。又何嘗,不是一種吸引呢?
尤其,是那激戰正酣,男性荷爾蒙劇烈分泌的時候。男人,歷來都是霸道的。最好,帶着幾分入俗、親民的痞氣。
這樣的男人,一旦深情起來,基本上,是毒藥。女人,見一個死一個。而趙辰,顯然已經成爲荼毒佳麗的好手。
“來,舅母。你告訴我,這狼心狗肺的傢伙。他坑了你多少錢?!”
姜志文攥緊了手上的百元大鈔,攤開讓陸冬梅清點。陸冬梅清點了一下,然後道:“衛陽橫是橫。來來去去只是抓一點幹雜,罰一點小款。我算算,有大約八百這樣。這幾年。”
姜志文攤開後,遞給了陸冬梅八張百元大鈔。但是這時,賣魚販三子皺起眉頭。這半個越南仔,賣越南捲筒粉的大頭,一樣緊皺眉頭。
幾人一哄而上,比剛纔前赴後繼的城管地痞還得霸道!他們硬生生,搶過了姜志文手上的一把現鈔!
姜志文一驚,這剛趕去了土匪,又迎來了一夥刁民?!姜志文說:“大頭哥,三哥!這是啥意思?!”
大頭和這三子二人一搶,又引來了幾個婆娘上前去。視那衛陽身上搜出的贓款,如災民救濟糧一樣,個個都要吃一口。
“幹啥?!這虎丘村上下偏偏只有你們家給衛陽坑了?!只有你們是商家?我們一樣是受害者。”
姜志文慌了,這馬美芬一樣慌了。她直呼:“大家冷靜。你們一一報上,我們會分發完整的。”
婆娘張嬸道:“滾犢子,你個臭老九!你在講臺上高高在上的,哪知我們疾苦?!不管,誰搶到是誰的?!”
這下好了,魚目混珠的傢伙們通通飛上,一下子成了魚龍混雜的混亂場面。剛纔城管大隊還巡查還好,雖然都收了好處,但穩定是妥妥的。
馬美芬給這樣一說,又酸了鼻子。趙辰在一旁,看在眼裡,心裡又下了狠勁兒。他說:“媽的。胡來!”
正當幾夥人爲這幾分毫釐掙扎的天翻地覆的時候,趙辰一個快步,直搗黃龍!三倆下拳腳相加,全瞄準人家肚子、小腹、屁股、大腿、後背兒使勁。
很快,又是一聲聲哀怨的聲兒。剛纔搶錢的對象,一一地躺在地上直叫喚。
“哎喲,原來都是自私的主兒!”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