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蘇羽離開之後,她也不知哪來的力氣,猛的在男人胸膛上推了一把,擺脫他的桎梏後剛要逃離,她的臂膀就再一次被凌崢死死抓住。ziyouge.
“麥豆豆,你一聲不響的回了孃家我還沒找你算賬呢!你倒先發起脾氣來了!”
“我和你有什麼關係嗎!要向你報備?”麥豆豆瞪着他反脣相譏。
男人的眸光幽暗了幾分,抓住她的手不禁慢慢收緊,壓低身子看着她道:“難道我們的關係還需要我來提醒你?!”
他說着,一隻不老實的大手已經順着小女人的腰身向下撫摸上去,貼近她的呼吸也不禁沉重幾分。
麥豆豆一把抓住他那隻不老實的手“我們已經沒關係了!”
“做過愛,結過婚,你說沒關係?不算!”
男人話音一落,就直接了當的,一把將她打橫抱起。
麥豆豆驚呼一聲,拳打腳踢道:“放我下來!抱你的蘇羽去!不要碰我!”
凌崢一愣,抱着她大步向臥室走去:“你在吃醋?”
“我麥豆豆長這麼大就從來沒吃過醋!趕緊放開我找你的蘇羽去吧!”
“如果我和你說,我連她的手都沒碰過,你相不相信!”
“鬼才相信!當初在公司的時候你都攬過她的肩膀了!”麥豆豆大聲對他控訴。
身體隨即被報復性的扔了出去,摔在柔軟的大牀上,她發出悶哼一聲,雖然不疼,但天知道她的衣服底下還藏着什麼東西,咯的骨頭差點斷了。
眼睛裡含着淚花,揉着後腰,她委屈而又憤怒的看向這個男人。
纔出浴的男人頭髮半乾,健碩的身材寬肩窄腰,順着小腹的人魚線往下,鬆垮圍在腰間的浴巾似乎隨時可以掉下來一樣。
他邪魅一笑,隨即俯下身去,將蜷縮在牀上的小女人壓在身下。
眸光深邃如他,與麥豆豆對視,“喜歡我的身體嗎?”
“切……”沒見過比他更自戀的人了。
男人擡手,將她額前的亂髮拂開,嘴角勾起笑道:“沒關係,都是你的,我從上到下,從裡到外,都是你的。”
他的聲音低沉而又充滿磁性,配上這樣一張帥到沒朋友的臉,麥豆豆不得不承認,她好像有點心跳加快了。
“誰知道你過去屬於過誰,將來又會屬於誰。”她嘟囔一聲,將頭扭到一邊。
“過去因爲沒有你,至於將來,那就要看你的表現了,有本事,你就抓住我的心。”男人一邊說着,一邊握着她的小爪子貼在自己的心口。
觸碰着男人光裸的胸膛,麥豆豆臉頰頓時爆紅,飛快搖搖腦袋,她要告訴自己。
這個男人是個掃把星!她好不容易擺脫他了!生活已經走上正軌了,絕對不能再沾惹上他!
這麼想着,已經毫不猶豫的弓起腿來,二話不說就向凌崢的下體撞去。
男人趕緊側身躲過,就在他閃身的空檔,麥豆豆已經閃身脫離他的控制,奪路而逃。
“想跑?”男人二話不說,一把抓住她的手腕。
麥豆豆索性直接借力飛身躍起,一腳向他踢了過去。
就在這時,只聽‘噹啷’一聲,一件東西從她的衣服裡掉了出來。
凌崢在避開這一踢的時候,眉心隨之一緊,看向地面。
麥豆豆一着急,撲過去撈這樣東西,沒想到,衣服裡竟然又噼裡啪啦的掉下些小玩意,甚至還包括她的硬盤。
“什麼東西?”男人眸光一沉,臉色鐵青,先她一步去撿腳邊的硬盤。
麥豆豆頓時大驚失色,直接向這個男人撞了過去,這一撞力氣不小,兩人同時跌在了牀上。
面對男人錯愕的神情,她想也不想的,直接低下頭,吻上了男人的嘴脣,阻止他起身。
凌崢突然有一種要被強暴了的感覺,欲要掙脫開來,沒想到這個小女人居然好像瘋了一樣,將他壓的死緊,甚至還在用熟練的吻技來加深彼此間的契合。
“唔……”這一下輪到凌崢大驚失色了,雖然對她擅自撬開自己的脣齒掌握主動權有點不悅,但總比她剛纔好像吃了嗆藥的好。
沒有哪個男人會不喜歡投懷送抱的女人!
他眉梢一挑,閉上眼睛,開始享受這個小女人所帶給他的絕妙體驗。
麥豆豆的嘴脣柔軟湛涼,明明是壓在男人身上,但靈巧的香舌卻被他纏繞吸吮,主動權反被他掌握在手。
似乎覺得不夠,男人的大掌由她的腰身開始,上下移動撫摸,讓她發出難耐的戰慄。
直到發現自己被這個該死的男人按住了腦袋,想方設法的將她與他貼近在一起,麥豆豆才終於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粉拳握緊,死命的捶打着他的胸膛,拼命掙扎。
脣齒終於與他分開,麥豆豆大睜着雙眸,氣喘吁吁的看着這個得逞了的男人,頓時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被她壓在身下的男人自然不會知道,此時此刻的自己因爲剛結束了一場饕餮般的狂吻,被她紅色的脣膏染紅了半張臉。
見麥豆豆笑了,他也不禁傻乎乎的笑了起來,陰沉深諳的眼底頓時化作一片溫柔:“你這個小偷!”
有點心虛的,麥豆豆用餘光往地上一瞥,她那些裝備和偷到手的硬盤已經散落一地了,要是被這個男人看到……恐怕得想個理由解釋一下。
“你知道我多想你嗎?”
乍然聽到這句話,麥豆豆先是一愣,繼而又發揮了關鍵時刻大腦短路的特長,一臉茫然的看着他道:“你說什麼?”
凌崢反而不肯說話了,只是大手按住她的腦袋,將她的頭壓在自己的肩膀上,收緊臂膀。
此情此景,也太曖昧了吧……
擡了擡身體,想要起來,男人卻將她按緊,有些不悅道:“老實點!”
好吧,自己無法和這個男人的臂力抗衡,若是可以,之前也不至於在軍區的時候就被他吃幹抹淨了。
經過這一晚上的折騰,她確實是累了,索性趴在這個人肉沙發上休息起來。
男人呼吸穩健,胸膛結實,她甚至能聽到他有力的心跳聲,不禁擡手抱住了他的脖子,將下巴抵在他的肩膀上。
“麥豆豆,你離家出走的日子好像還過的風生水起的啊。”
“a市纔是我的家!”她不滿,啊嗚一聲在男人的肩膀上咬了一口。
後者吃痛,不過臉上卻多了幾分狡黠的笑容,抓着麥豆豆,反身將她壓在身下。
後者眸中流露出幾分慌亂的神色,“你幹什麼?”
“和自己的老婆幹什麼,還需要解釋嗎?”他一邊說着,還刻意將下身往下壓了幾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