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漁網把他兜住!快點,千萬別讓他跑了!”
院子裡亂成一團,衆人都七手八腳的去搶魚網了。
“一張小小的魚網能奈我何?難道以爲我曹達是吃乾飯的嗎?”
曹達亮出了他那一口牙。
漁網忽然從曹達頭上套住,曹達張開大嘴,一口就把那東西給咬斷了。
哧溜一下從那人的胯下竄出去,跳過別墅的大鐵門,曹達急匆匆的溜走了。
曹達成功逃出!
李有光派的一羣手下和楊凌正等在外面,一看到曹達的身影,臉上全都露出陰洗的表情,急忙呼喚他。
“平頭哥,趕快上車來,我們走!”
曹達迅速衝過去,前腳剛剛跨上車子,蔣侯的人就已經後腿追了過來。
“趕快給我追,別讓他跑了!”
楊凌迅速關上車門,聽到蔣侯的聲音在後面響起來,顯然是十分暴躁。
“趕快開車,千萬不能讓蔣侯的王八蛋給追上了!”
楊凌他們在外面等了大半天,等的就是這一刻。
蔣侯一看到楊凌他們的車子逐漸遠去,也急忙命令他手下的人:“趕快把我們的車子開出來,還愣着幹什麼呀?一羣廢物!”
幾個人這才反應過來,匆匆跑到車庫裡也開出了幾輛黑色的小轎車,講好迅速上車,帶着一羣人就追了過來。
楊凌一直透過後視鏡在觀察着後面的情況,忽然看到裡面出現了幾輛黑色小轎車,情緒又一次緊張起來。
“蔣侯他們開着車子追上來了,司機趕快再加速,要不然我們肯定會被她攔住了,他們的車子性能似乎更好一些。”
司機把腳下的油門踩得更大,車子忽然飛一般的衝出去。
後面蔣侯的車子追得越來越快,兩個車隊的距離正在拉近,楊凌更是急得滿頭冒汗。
“司機,車子還能不能再開快一點了,他們馬上就快要追上我們了。”
司機也是一臉着急:“楊先生,我這車子已經開到最大速度了,要是再開快的話,恐怕咱們幾個連人帶馬都要翻到溝裡去了,這已經是一車子的極限了,不能再快了。”
聽到司機這麼一說,楊凌也不再開口說什麼了,只是目不轉睛地盯着後面那兩輛車子。
兩隊車子在路上進行了一陣瘋狂追擊。
蔣侯命令自己的司機也把速度開到最大,眼看就要追上楊凌她們的車子,但是每次都被他們輕巧給避過了。
“嘿!真太他媽倒黴!”蔣侯氣的狠狠砸向車窗。
一陣生死追擊之後,曹達他們終於安全到了萬山市。
楊凌長長鬆了口氣,渾身已經被汗水溼透了。
車子裡的其他人也是一樣,感覺像是從鬼門關撿回了一條性命似的。
在車子裡坐了一會,楊凌才抱着曹達下車。
楊涵聽到外面車子的響聲,已經飛身奔了出來,一看到曹達的身影,淚水奪眶而出。
急忙把曹達從楊凌手裡接過來,楊涵緊緊把他抱在懷中,就是一頓痛哭。
“平頭哥,你終於回來了,我還以爲你不見了呢!以後你可要好好的,我再也不能讓那些卑鄙無恥的人把你弄走了!”
曹達心裡柔軟,看到心愛的女人哭得這麼傷心,急忙把頭在她的懷中蹭了蹭,一直在安慰着她。
經過曹達的一陣撒嬌安慰,楊涵的臉上終於露出燦爛的笑容。
李有光這時候也走上前來,看到楊涵的情緒已經好了很多,而曹達也似乎沒有剛纔那麼暴躁,心中也鬆了口氣,隨後就說出了一個請求。
“平頭哥,我也要參加一個全國鬥獸大賽,到時候你能不能代表陵水參戰呢?”
曹達舒舒服服地躺在楊涵懷中,對李有光點了點頭,那意思算是答應了。
他那萌萌的樣子逗笑了周圍好幾個人,李有光更是對她稱讚不已。
“你看看,這個小平頭哥真是太有靈性了,我有時候都懷疑他是不是被人給附身了,我說的什麼話,他都能聽懂的!”
李有光看着楊凌大笑,楊涵伸手寵溺的撫摸了他的皮毛,嘴角微微帶笑。
動物園裡,華南虎和獅子也在進行一場密謀。
東北虎並沒有受到他們倆的挑撥,也沒有去找曹達報仇,但是華南虎和獅子卻對曹達記恨在心,商量着要搞點什麼事情對付曹達。
華南虎憤憤不平:“曹達那小子就這樣把我們兩個打上了,我的心裡實在是咽不下這口氣,不管怎樣,我一定是要找他報仇的,獅子,你是什麼看法?”
獅子也很憤怒:“東北虎竟然不幫助我們兩個對付那小子,難道他是怕了?不過也許是那小子沒有傷害到他,他感受不到痛苦,所以纔對我們的請求視而不見,既然他不願意出手幫忙,咱們兩個就自己想辦法。”
兩個人趴在一起商量了好長時間,最終想出了一個很陰毒的辦法。
曹達這一段時間在家裡又進行了一段很瀟灑的修養,經過了上次被調包的事情以後,楊涵對他看得更緊了,而且對他的態度也更好。
不過最近是區裡卻發生了一些不**寧的事情。
總有一些小動物奇奇怪怪的失蹤,一個都找不到。
曹達很快就獲知了這個消息,急忙叫來了大旺和500萬。
“最近我聽說城區裡一直有動物失蹤,情況特別不對,你們兩個就去查一查到底是什麼情況,有了結果,就趕快告訴我。”
金貓早上在動物園裡溜達的時候,忽然發現草地上有一灘血跡,心裡就感到有些懷疑。
“動物園裡最近沒有聽說有什麼動物受傷,怎麼會平白無故的出現血跡呢?這件事情有點蹊蹺。”
金貓聰明靈慧,很快就聯想到這段時間,城區動物一直失蹤的事情,心裡暗暗猜想着,這血跡會不會跟那件事情有關係。
正好閒得無聊,金貓的好奇心又比較旺盛,就一個人悄悄的去調查了一下這件事情。
經過經過他這一段時間在動物園裡的細心觀察,發現華南虎和獅子的行爲有些怪異,就悄悄跟蹤了他們幾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