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皺了皺眉頭放下手中的筷子,而張興似乎沒有受到影響,還吃得津津有味。
本來張豪文他們也只是想要製造一個他們離開了的樣子,爭了兩句就裝作氣憤的走了,而他們走了沒有十分鐘,我身後的包廂門又開了,我聽見有人說:“他們走了。”
“真走了?”
“走了走了!好了,不管他們了。”
他們這才又恢復了剛剛的喧鬧,門也沒有關嚴。
“老闆怎麼說?”
“老闆說要我們再鬧大一點,最好讓警察介入。”
“警察介入有什麼用?今天不還是我們吃了虧嗎?”
“老闆的意思是讓警察真的進去搜一下,要是能搜到我們藏得東西就行了。”
“誒,哥,老闆讓我們藏得包在報紙裡的東西到底是什麼?就這麼能把他們一舉擊垮?”
“可不是!你就別管了,老闆安排的事你們只管照做。”
“不行,大哥,你得告訴我,我實在是好奇,好幾次就差點把拿東西打開看了。”
“你小子!別打開!那裡面的東西是你們碰不得。”
“那你就告訴我們啊。”
被問得那人實在是憋不住了,就壓低了聲音說話,而我往後退了一點,還是隱約聽見了他們的聲音。
我大驚,對着張興詢問的眼神,動了動嘴巴,張興同樣是皺了眉頭,說:“真是一羣亡命徒!”
之後他們跳過了這個話題,我聽了一會兒,覺得沒什麼消息了,便結了賬,和張興離開了。
大致知道了我們的對手也是服務行業的,而且他們還提到之前這裡的洗浴城,我總覺得父親開的洗浴城出事和他們口中的老闆脫不了關係!
走到停車場的時候,朱子敬和張豪文還有易兆傑在那裡等着我們,看我們來了,他們掐滅了煙問我:“怎麼樣?”
我說把事情簡單說了一下,張豪文瞪大眼睛說:“他們真的把毒品藏在我們洗浴城了?!”
我忙說:“你小點聲!”
張豪文壓低了聲音說:“真的?”
我點了點頭:“我沒聽錯。”
氣氛凝重了起來,張興說:“事不宜遲,我們先去把東西找出來,免得夜長夢多。”
然後我們上了車,我問張興:“找出來怎麼處理?”
張興沉思了片刻說:“丟掉,衝到馬桶裡。”
而我心中卻不是這麼想,既然是一場長久的拉鋸戰,那麼我也該做點什麼準備。
我們到了洗浴城,從後門進去後,看着這不小的洗浴城有些犯難了,他們到底會把拿東西藏在哪裡?
張興問朱子敬說:“你還記得你說的有幾個人常進的房間是哪幾個嗎?”
我一聽也恍然大悟,既然無從下手,那就先從可疑的地方下手。
我麼五個人仔仔細細的搜查了那幾個房間,果不其然當我拿着一個報紙包裝的東西和看到朱子敬、張興手中拿着相似的東西的時候,不僅冒起了冷汗,這東西少數加起來也有一斤。
我們幾個年
輕輩的正面面相覷,唏噓不已,在一旁的張興把拿東西放在桌上,點燃了一隻煙說:“看來對方來頭不小。”
也是,一斤的這東西,價格不低,而且就只是栽贓陷害就能用一斤多的東西,是不簡單!
張興抽完一支菸站起來說:“走吧,去把這東西銷燬了。”
我站起來,鬼使神差般的說:“我去,你們坐會兒。”
張豪文和朱子敬他們現在處於蒙了的狀態,根本沒在意我說什麼,只有張興狐疑般的看了我一眼,我解釋道:“放心,我知道這玩意兒是壞東西,不會做什麼的,就是去把他毀了。”
張興聽了也不好說什麼,就把桌上的東西都給我了,我拿着這一斤多的東西,就像拿着千斤重的東西,差點邁不動步子。
我在張興的注視下進了廁所,拋下兩包到廁所之後,最後一袋被我緊緊捏着,然後按了沖水鍵,我把衣服的內襯撕了一道口,小心的把這一包放了進去,然後洗了手纔出去了。
張興問我:“都衝下去了嗎?”
“恩。”我低着頭說話,不敢去看他,總覺得他一眼就能看出我的舉動和想法。
張興說:“今天的事,就當沒發生過,還有要以防萬一,有可疑的客人,要多留意。”
遇到這樣的海,感覺張興纔是我們的老闆老大,我們只有點頭的份。
接下來的日子我都是心神不寧的,想要借這個東西反擊一下,卻又不知道從何做起,有好幾次,我想告訴張興我的想法,卻話到嘴邊怎麼也沒有說出來。
張興似乎知道我的想法和舉動,他給我說:“不要去鑽別人留下的空子,又是能讓你把自己搭進去。”
我聽到這話的時候還嘻嘻的笑着,有些動搖,但還是沒把那東西脫手。
可這話說了每五天,我就體會到了張興說的把自己搭進去......其實也不怪誰,怪就怪我自己。
回省會去見我的姑娘們的時候,她們都熱熱情情歡歡喜喜的,那個星期,我每天都輾轉於四個女孩子的房間,卻不知爲何腦子一抽,不知是想學電視劇中村長約村裡寡婦的場景,我狠狠的捏了一把方可怡的屁股說:“你這個小妖精,晚上來我房間?”
方可怡紅着臉打了我一下,到了晚上的時候,我還以爲她不會來,正要去敲她房間的門,她卻已經推開我的門進來了,臉紅紅的,讓人覺得秀色可餐!
我猴急的關了門,把她撲倒在牀上,她按住我的手說:“別急別急,安全措施!”
我壞笑着起來說:“牀頭櫃你,你去拿,我先脫乾淨了等你哦。”
方可怡罵道:“不正經!”
卻還是去拿了,我正在脫褲子,忽然聽見她問:“小明,這是什麼?”
她拿出了一個袋子,袋子裡面還是報紙包得有東西,我把它放在這裡的原因,是因爲這裡及其安全,姑娘們絕對不會翻我的東西,而我的房間,我幾乎不在這裡睡,她們也不必天天打掃。哪知道,我認爲最安全的地方卻這麼快就被發現了這東西的存在。
我假裝淡定的說:“哦
,沒什麼,是張......”
我還沒說完,方可怡已經好奇的打開了,我本就不想一把搶過來,怕引起她的好奇心,哪知道她還是這麼好奇!女人!好奇害死貓知道嗎?!
我沒說話,就一把搶過來說:“這是張豪文的東西,你別隨便打開。”
我有點急,說話可能有些衝,方可以被嚇了一跳,隨即有反應過來說:“什麼東西我不能看?你給我,我偏要看看。”
她說話的聲音不小,我怕引來其他人,就好聲好氣的說:“真的是張豪文的東西,我都還沒有看過,看別人的東西不太好吧。”
方可怡皺着眉頭說:“他爲什麼會把這東西放在你這裡?”
我此時也是胡編亂造,而身體的熱情也少了一大半,說:“我哪知道,可能是家中不便吧。”
方可怡又說:“有什麼不方便的?他家就他和他女朋友,還有什麼東西他不能放的?那我更要看看了!”
我當然不能給她看,雖然她看了不會立即知道這東西是什麼,我再哄着她運動一下,明早起來她準忘記!可也爲了以防萬一,怎麼也得小心行事!
我說:“別胡鬧,說了不能看就是不能看。”
方可怡一下紅了眼圈說:“我哪裡是胡鬧了,你給不給我看?”
我把那東西封好後,假裝很隨意的扔到了窗邊的桌子上說:“不是什麼重要玩意兒,乖乖的,我們做正事。”
是我低估了女生的好奇心和她們的固執,方可怡沒理我,一下子下了牀跑去把那個東西打開,可能是太急,撒了些出來,我看事情敗露就說:“咦?是什麼?麪粉?”
方可怡也呆住了說:“這是什麼?”
我走到她身邊,正要把這東西拿走,她忽然仰起頭問我:“這是什麼?”
我有預感,她正在猜這玩意兒是什麼,而且猜的八九不離十。
我乾笑道:“我怎麼知道,張豪文的東西......”
方可怡的眼睛紅了,她說:“你別騙我了,你告訴我,這是什麼?”
我還在硬撐着說:“我不知道呀!”
方可怡推開我,拿着那東西跑到門口,哽咽着說:“我,我去問問她們!”
我大聲說:“別別別,我告訴你!”
一個人知道還好,要是她們都知道,不得一人一下子把我給撕了?
我看方可怡快哭了就說:“你先別哭,你想不相信我?”
方可怡呆在那裡,我多希望她向我點一點頭,可她卻沒有。
我皺着眉頭走向她說:“你先坐着,我再告訴你。”
我是不想讓她誤會,哪知道我這個凝重的表情讓她更懷疑,她的眼淚直接落了下來,她哭着說:“別過來!”
我就真的停在那裡了,看她幾近奔潰的說:“你告訴我,這不是你的!”
我剛剛不是說了這不是我的嗎?這女人真是......我還沒說話,方可怡就彷彿受不了一樣,鞋子都沒有穿跑了出去,我心中叫道不好,然後快速了穿了衣服,也跟着她跑出去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