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就是一個老百姓,有什麼了不起的!”吳迪自己給自己吃了一顆寬心丸之後便放慢腳步往村子裡走去,果然,這裡的警車雖多卻不攔一個過路之人、警察雖多也不抓一個守法之人,吳迪就這樣大搖大擺的走進村子裡,他徑直的奔向那個女人的家,來到大門附近吳迪剛想敲門卻發現大門是虛掩着的,他用手輕輕一推,大門便“咯吱”一聲打開了,吳迪來到院子裡就見這裡靜悄悄的沒有人影,他撞了撞膽子直接走進屋子裡,只見那個醜女人正一個人坐在一把椅子上,雙眼無神的看着一處,吳迪靜靜的來到她對面的一把椅子上坐好,然後衝着她輕輕的點點頭,那女人見吳迪臉上流露出一種勝利之色,便也跟着露出了笑容。
“我看你家的裝修也就這麼回事,我覺得還是乙級的吧,如何?”吳迪問。
女人一愣,但是她很快就反應了過來,“哎,你不是說給我找拆遷辦的人說說嗎?怎麼說反悔就反悔了?”
“世事難料呀!”
醜女人正想說什麼,就見裡屋的門簾一挑,從裡面走出幾名警察來,他們來到吳迪的近前上下的打量了一番問道:“你是做什麼的,爲什麼要到這裡來?”
“我是你們隋本友請來的、也是這裡的開發商,爲什麼就不能到這裡來?”吳迪藐視着他們。
幾名警察一聽是副大隊長請來的人也就不在想問,這時一名警察的步話機想了起來,他將步話機那在手裡說了兩句“是、是”之類的話就帶着其他幾個警察一起走了出去,見他們走遠,醜女人這才站起來引着吳迪來到裡屋,她讓吳迪坐在一張沙發上,然後突然的跪在了吳迪的近前。
“別!”吳迪嚇得從沙發上一蹦而起躲到了一側。
女人擺擺手,然後指指嘴,吳迪扭頭看了看四周的犄角旮旯,他明白這個女人肯定是怕這裡按了什麼錄音設備,所以纔不敢說話的。
女人站起來在茶几上的一張紙上寫了幾個字交給吳迪,吳迪接過來仔細的看了一遍,只見上面寫着:我叫陶琳姍、他叫陶青山。
醜女人陶琳姍見吳迪看完就笑着將字條拿了回來,然後將字條揉成一個團放在口中吞了下去,吳迪愣愣的看着她心中突然想起電影電視劇裡那些英雄形象,哎、都是被逼無奈呀!
其實的吳迪心中的大石頭已經完全的放下,他和陶琳姍告辭出來便直奔村外走去,來的時候和孫小紅一起來的,可是回去的時候還得自己一個人往回走,真是沒有一點辦法、誰讓人家是警察呢!吳迪想着想着就走出了村子。
出了小漁村就是一條海濱小道,小道不太好走也很崎嶇,好在一個人步行卻沒有受到多大的影響,吳迪心中高興就不覺得怎麼累了,一路上享受着陽光的沐浴、海風的按摩也是一種極度的愜意,他哼哼着小調一直走了2個來小時才慢慢的離開這崎嶇的小道來到一條公路的邊上,吳迪擡頭望去,只見前面不遠處立着一塊去往開發區方向的長途公共汽車的站牌,吳迪心中高興便散步並做兩步的跑了過去。
大約十多分鐘以後,就見遠遠的駛來一輛半新的公交車,吳迪上車以後看了看竟然發現前排還有一些空着的座位便撿了一個靠窗戶的位置坐好,“這一天也夠累的了,我可得好好的歇會。”吳迪心理想着便閉上眼睛。
“媽媽一會給你買大個的肯德基吃,乖!”
“媽媽,我現在就想吃肯德基!”
一個帶着些許蒼老的聲音和一個童音從吳迪的左側傳了過來,吳迪覺得聲音很特別便悄然的將頭轉過去,只見在自己的左面的一個位置上坐着母子二人,只不過母親的年齡有些偏大,看她花白的頭髮和臉上的皺紋就知道已經半百有餘了,而那個小孩也只有7、8歲的樣子,兩個人的年齡反差竟如此之大。
“這麼大的歲數還要哪門子小孩、真是的!”吳迪心理嘀咕了一句就又閉上了眼睛。
“噗嗤!”一聲,公交車瞬間停住,車上的人都被晃了一下,有的人竟好懸被晃倒,吳迪也是如此,他正在迷迷糊糊中也被晃了一下,索性睜開眼,吳迪發現在公交車的前面橫着一輛麪包車,從麪包車上走下三、四個大漢來,看幾個人的造型就知道絕非人間善類。
按照吳迪的想象,在這樣情況下司機應該緊閉車門並且後退纔對,可是萬萬沒有想到車門卻悄然打開,幾個大漢光着膀子露出刺龍畫青,他們每個人的手裡都拿着一件明晃晃的帶着寒氣的刺刀,看這些刺刀就是軍隊專用品。
一個大漢來到車前給臉不要臉的叫囂道:“我知道各位都是去上貨的,哥們這兩天手頭有些緊,哥們也不多要,只要你們痛痛快快的送給哥們一半,哥們絕對不在囉嗦,怎麼樣?”
車內一片的寂靜,死一般的寂靜。
“我說你們是不是想讓老子紅刀子進去綠刀子出來,我扎你的苦膽做成熊膽粉呀!”大漢眼睛瞪得溜圓,手中的刺刀來回的對準每一個乘客。
“哇~”那小孩頓時大哭着撲在母親的話裡。
坐在前排的吳迪回頭看看在座的每一個人,他發現這些人都低着腦袋緊緊的抱着自己手中的包裹,沒有一個人敢吱聲的,就連放個屁的人都不存在,“一羣禿鱉!”吳迪心理罵了一句便從椅子上站了起來。
吳迪現在可不是剛來的時候柔弱怕事的主,他經過這麼幾件事情就已經明白了什麼叫做正義、什麼叫做豪情,因此他連想都沒想的來到大漢的面前冷笑了一下,緊接着吳迪便再也沒給這大漢的機會,他伸出右腿便是一個扁踹,大漢哪裡能夠反映過來。
“啪!”
大漢的身子直挺挺的飛了出去,吳迪的身子也隨着他撲了過去,還沒等大漢的身子跌到,吳迪的一隻手已經將他的皮帶抓牢,只見吳迪兩腳站穩奮力的將大漢抓起舉了起來,要知道這大漢褪了毛淨重沒251斤也有249斤,吳迪看準了一個空間便手一鬆將他扔了出去。
“哎呦、媽呀!”大漢在車廂裡就地翻滾。
其餘的幾個大漢趕緊上來將他拉下車,然後在車下不斷的叫罵,吳迪心中高興,“媽的,多少日子沒好好的過過癮了,這次得和他們玩把過癮。”
車下的一片開闊地上,幾個大漢手持尖刀將吳迪牢牢的圍住,看樣子不將吳迪捅死是絕對不會罷手的,吳迪站在場地的中間將身子轉了轉,突然的從腰間將那條牛筋軟鞭拔了出來,吳迪已經好久沒這麼過癮了,只見他手中的長鞭如暴風驟雨一般的向下傾斜,幾個大漢根本就靠不到吳迪的近前,更別說有什麼還手之力了,吳迪心中更加的痛快,他手中的長鞭已經成了他身體的一部分了,時間不長,幾名大漢已經被打得不成樣子,他們的身上除了刺青之外又多了許多條血淋子。
“大哥、大哥,我們服氣了,不打了!”大漢們萎縮在一起用手護住頭部不住的哀求告饒,心理厚道的吳迪最終還是將軟鞭收回、然後連看都沒看他們直接往道路上走。
吳迪再次來到公路上卻發現那輛公交車已經遠去,吳迪心理一陣的暗罵:“他媽的,你個司機肯定是一夥的,等老子有空非得好好的教育你一下,媽了個巴子的!”
“麪包車不錯!”吳迪下意思的注意到了那輛橫在路面上的麪包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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