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5章 天降喜事
“嚇到你了?”好聽低沉的聲音從身後傳來,歐陽舞聽着這熟悉的聲音,身體頓住。
她緩緩低轉過身,神色迷茫。
此刻大地被黑暗堙沒,明月帶着漫天的星斗,向大地散出屬於它們的光芒。
輕柔的微風將他柔順的長髮吹拂到她的面頰上,帶着那獨有的瓊花香氣。
歐陽舞輕輕撩開他的長髮,感受着舒爽宜人的風,對上那雙深邃明亮又飽含笑意的眼睛。
原本應該在千里之外的夜重華此刻居然出現在她的身上,臉上帶着寵溺和想念。
也不知道他是什麼時候回來的,竟都沒有叫她事先知道。
歐陽舞出神地打量着他那濃墨般的眉毛,黑曜石般的目,在皎潔月色下,顯現出一種溫雅的美,又帶着些張狂邪魅。
這一趟他好似離去了很久,似自他裡去之後,她一直都在盼着他回來。
如今,他終於回來了!
還無聲無息地嚇了她一跳。
歐陽舞忍不住站起來,伸手去捶着他的胸口:“夜重華,你回來也不說一聲,人嚇人嚇死人好不好?”
夜重華輕扯粉色的薄脣,脣畔邊顯現出一絲溫柔的笑意。他伸出手,將她亂捶的手兒緊緊抓住,聲音中壓抑着濃濃的思戀:“有沒有想我?”
歐陽舞向來不善表達,淡定地嗯哼了一聲:“沒有。”
“真的?”修長的手指輕佻地挑起她的下巴,俊美無雙的臉貼得她越發近了,神色溫柔而繾綣,眼眸絕美而深邃,他用兩個人才聽得到的聲音道,“一點都不想我麼?我可是整日都心心念念着舞兒呢。本王巴巴地趕回來見舞兒,還沒入宮覆命,卻得了舞兒這句話,真是戳本王的心窩子啊!”
他竟然對她說出這樣的情話來,歐陽舞一時傻眼,都不知道如何迴應了。
她望着他含情脈脈的雙目,慢慢地低垂下去,接着做了一個連她自己都想不到的動作,張開雙臂緊緊地環住了夜重華的頸項。微踮起腳尖,狠狠地吻上了那張微涼的脣。
夜重華那雙黑曜石般的眸子中露出了一絲詫異,他的舞兒居然這般主動吻他,一顆心強勁有力地跳動起來,他抱歐陽舞用力抱在懷中,似要將她揉入骨髓一般。
柔軟的舌輕易地跳開她的脣,長驅直入。
他那壓抑的思念如同滔天海水朝她襲來,幾乎將她湮滅。
夜重華的呼吸逐漸急促,表情帶着迷醉,突然便將她嬌小的她抱入懷中,朝臥房走去。
此刻,嬌妻在懷,他壓抑不住,也不想壓抑……
衣袂翻飛,一室春色。
小別勝新婚。
昨夜被夜重華纏得緊了,次日,歐陽舞身體痠軟,早上醒得比較晚,她半睜眼眸,習慣性地想要鑽入夜重華的懷中,卻是撲了個空。
歐陽舞微微眯眼,外邊日頭都老高了,曬得滿室明亮。夜重華已經不在牀上,正坐在桌前,背對着她似是認真的在寫些什麼。
歐陽舞眨了眨眼睛,好奇心頓起,輕手輕腳的下了牀,連鞋子也不穿,便偷偷摸摸的來到夜重華的身後,伸長了脖子仔細的瞧着。
夜重華脣角微抿,拿起手中的請帖往後一敲,便敲在了歐陽舞的腦袋上。
歐陽舞抓住頭上的請帖,好奇的展開來,便見上面寫着:爲聊表謝意,請容七皇子過府一敘。
“幫我送去給容隨雲。”夜重華見歐陽舞一臉詫異,雲淡風輕地說了一句。
“啊?”歐陽舞有些不可思議,微微皺眉,夜重華居然要請容隨雲到府中一敘。她仔細地打量着他的臉龐,恨不得在他的臉上看出什麼端倪,之前他不是還恨他恨得要殺人麼,這不是開玩笑麼?
夜重華看着歐陽舞挑眉:“怎麼?不敢嗎?”
歐陽舞遲疑了一下,道:“纔不是什麼敢不敢的問題,只是想着你是否又在想法子對付他!”
夜重華的面上出現一抹惱色,伸手挑過歐陽舞的下巴,在她的脣角流連了半晌,輕聲道:“你只要擔心我就夠了,再這般擔心其他什麼阿貓阿狗的,我可就真的不客氣了。”
歐陽舞恨不得對面前這個男子踹上兩腳,怎地這般小氣!
她不知他又有什麼陰謀,不過見他心情很好的樣子,也沒反駁,將請帖收好,只道自己用完早膳便去請容隨雲。
如今容隨雲的身子在歐陽舞的調理下是越發好了,容光煥發的樣子。再則這段時間總是能夠見到歐陽舞,心情也是很好。
歐陽舞來到容隨雲的別院之後,照例診脈之後,點了點頭:“如今病情已經穩定了,再用幾副藥劑便可以痊癒了,以後只要不勞心傷神,便不會再復發了。”
“都是小五醫術了得。”容隨雲溫潤清雅地笑起來,如沐春風。
歐陽舞此時從懷中掏出一份請帖遞給他,容隨雲接過一看,眼梢裡都是喜色,二話便說便應了下來。
歐陽舞回去之後,衛林便看到容隨雲癡迷地望着門口的方向,脣邊清淡的笑容一直未曾消失。他見到容隨雲這般,心中很是爲他高興,只是又產生了一絲猶疑,便不由小聲道:“主子,這樣會不會……”
容隨雲沉浸在自己的想法中,心情愉悅,根本沒有聽到他說什麼。
“去稍稍收拾一下,我們這就去寧王府。”容隨雲淡淡吩咐,衛林不忍掃了他的興味,便忍住了剛纔的話語,隻眼神中還含着一絲擔憂。
容隨雲換了身華麗的青色軟袍,軟袍由南海冰蠶製成,衣袖上用銀線繡着清淺的竹葉,腰部上繫着一枚精緻的玉扣。
衛林心中不由嘀咕,主子向來隨意,從未如此穿着華麗,想到這裡,不免又嘆了一口氣。
這是他第一次來寧王府,第一次來到歐陽舞的生活中,容隨雲的心情有微微的激動,還有隱隱的期待。
容隨雲一下馬車,便有寧王府的人候着,一見容隨雲來了,便迎了上來,將容隨雲和衛林兩人往大廳的方向引去。
容隨雲走在幽靜的院子中,離得大廳靜了,便聽到了耳中卻隱約的傳來了熟悉的聲音。
“別摟着我,光天化日之下像什麼樣子?你離我遠一點!”
“你是我的王妃,我不摟着你我摟着誰。”慵懶傲慢的聲音。
“你再不放開我生氣了!”咬牙切齒的聲音。
“我不介意你生氣給我看。”
此刻聲音嘎然而止,下人的臉上閃過一抹尷尬,衛林擔心的看着容隨雲。
容隨雲的腳底一緩,來時的好心情煙消雲散,他在原地停留了片刻,衛林不由的喚道:“主子?”
容隨雲回過神來,並不理會衛林,擡腳繼續往前走去。
容隨雲一跨進前廳,便見到夜重華正摟着歐陽舞一臉挑釁地看着他,一副這是我的,誰也搶不走的架勢。
夜重華看不慣容隨雲很久,這次便是他引了他來,然後逼着他走的!
他在與他示威。
夜重華突然歸來,他並不知曉。
可憐他居然還以爲那份請帖是舞兒帶給他的,容隨雲的眼眸黯淡,不易察覺的閃過一絲受傷。
背對着容隨雲的歐陽舞感覺到一絲異樣,便從夜重華的懷中掙脫,回頭便見容隨雲正站在門口,心中有些尷尬,笑着打了招呼道:“容七,你來了啊。”
容隨雲淺淺地笑着,竭力壓住自己心中的苦澀。面前這個笑容燦爛的女子,她的一瞥一笑都不屬於他,甚至她的笑容都不是因爲他。
那份苦澀在心中逐漸擴散,不是他的,永遠都不會是他的。
夜重華鬆開歐陽舞,站了起來,淡定地回視着容隨雲,眼中卻是閃過一抹不悅,開口道:“容七皇子,可否移駕書房密談,本王有些事想與你商量一番。”
容隨雲微微頷首,便遣走了衛林,與夜重華去了書房,留下歐陽舞獨自一人茫然地坐在原地。
歐陽舞一人坐在桌上,眉頭微皺:他們兩人什麼時候好上了?還要密談?
想起剛纔奇怪的氣氛,歐陽舞放心不下,放下碗筷,便也跟了上去。
歐陽舞到了書房門外,聽見門裡面傳來嘀嘀咕咕的說話聲,卻什麼都聽不清楚。
門內,氣氛卻是劍拔弩張。
夜重華涼涼地看了一眼容隨雲:“別以爲你幫了本王,幫了本王的王妃,就覺得有機會,我告訴你,這輩子都不可能!”
容隨雲卻是一臉的不以爲意,道:“我幫小五隻是我願意,與你無關。”
夜重華看着容隨雲這一幅悠閒的模樣,不由怒從心起。
之前他去辦案,遠在他鄉,知道歐陽舞陷入困境,便反擊了回去。他令人從夜非熙的府中偷了證據出來,利用自己的情報網收集了消息,又令人模仿了夜非熙的筆跡寫出了那封信,這一切之所以會這麼順利,便是因着容隨雲在的緣故。
這一點,他不得不承認,他借用了容隨雲的勢力。
可,這並不代表,他會將舞兒拱手相讓!
“我不允許你喜歡舞兒!”夜重華那雙如鷹隼般的冷眸帶着濃濃的戾氣。
“我喜歡誰與你無關。”容隨雲雙眉一挑,話語淡淡地。
許是兩人都過於激動,門外的歐陽舞聽見了門內的爭執聲,心內便不由的疑惑了起來。遠遠的看見丫鬟端着茶水過來,便衝她招了招手。
那丫鬟急忙走到歐陽舞跟前,道:“王妃。”
歐陽舞噓了一聲,接過丫鬟手中的托盤,道:“我來吧。”
轉身便推開書房的門,往裡面走了進去。
歐陽舞推門進來,便見到兩個人滿臉的笑容,像是久別的朋友碰面。
他們談笑宴宴,彷彿一直都很友好,很默契,從來沒有什麼間隙。
歐陽舞似想從兩人的臉上看到什麼蛛絲馬跡,可她在兩人的臉上徘徊半晌,卻是什麼都沒發現,心中不由越發疑惑起來。
“來給你們添些茶水。”歐陽舞見兩人都看着她,笑了笑便將托盤放在一旁,替兩人續了茶。
夜重華抓住歐陽舞的手,道:“這些事情讓下人們做就好了。”
歐陽舞站了片刻,便退了出來。
歐陽舞剛將書房的房門關上,掛在夜重華臉上的笑容便消失得無蹤,一時之間書房內的氣壓再度變低。
歐陽舞又等了片刻,便見兩人從書房裡出來,臉上都帶着淺笑,彷彿根本就沒發生過什麼。
真是奇怪,剛纔她分明又聽到他們的爭執聲。
“上酒菜!”夜重華慵懶地開口吩咐道。
早已準備好的酒菜很快便上了來,一排下人託着托盤魚貫而入,精緻的美食很快就將桌子擺滿了。
夜重華摟着歐陽舞入座,容隨雲坐在兩人的對面,衛林站在身側。
剛一入座,夜重華便將自己的杯子斟滿,衝着容隨雲道:“容七皇子,本王敬你一杯。”
衛林剛想說:主子不能喝酒。
話還未出聲,便見到容隨雲已經端起杯子,將杯子中的酒一飲而盡。
接着兩人就一杯杯地喝了起來,言行中倒是頗有幾分默契。
歐陽舞略略懷疑地看了一眼夜重華,生怕他又要做出什麼事來。不過夜重華倒是沒有特別的舉動,倒是挺熱情,不停地勸着容隨雲多用點,用喝點。
容隨雲多喝了幾杯,蒼白的面孔上升起兩片紅雲。
此刻,夜重華突然像是想到了什麼,從懷裡拿出一封書信遞給容隨雲,面帶笑容,容隨雲看着他這般,心裡突然有了不好的預感。
果不其然,就聽到夜重華道:“七皇子,你家父皇可想你了!”
容隨雲遲疑地接過夜重華遞給他的心,卻在打開看到裡面的內容的瞬間變了臉色。一直雲淡風輕的臉上出現了濃濃的錯愕與憤怒:他爲了逼走他,居然動用了他父皇的關係!
容隨雲猛的擡頭看向夜重華,卻見夜重華一臉地悠閒淡然,他起身替自己和他都倒了杯酒,動作行雲流水。
他修長的手指執起酒杯,朝他敬酒道:“這杯酒就當做本王替七皇子踐行了!”
“啊?容七要走了?”歐陽舞有些詫異地望着容隨雲,不過心中想到的卻是,若是他不是病了,他早就回南風國了。
夜重華心情甚好,掩了脣邊的笑意:“南風國皇帝給七皇子選了皇妃,聽說是給十分貌美的女子,現在催着七皇子快些回去呢。”
夜重華看着容隨雲十分難看的臉色,心中越發舒爽,又道:“南風國路途遙遠,到時候本王和王妃便不去了,定是會給你送一份厚禮的。”
“想必馬上便有大喜了。”歐陽舞心中雖然好奇,究竟是怎麼樣的女子才能配得上容隨雲那般溫潤的人,心裡卻是極爲容隨雲高興的,“容七你在西陵也耽擱了好長一段時間了,如今身體大好,也是該早些趕回去了!”
容隨雲眼眸黯淡,脣邊泛起了苦笑,他慢慢地將酒水喝了下去。
夜重華見他喝了這杯踐行酒,知道他終於要離開,又道:“望七皇子一定保重身體!”
這樣他便再也不會麻煩舞兒了!
容隨雲只是看着歐陽舞,她待他只是一個普通朋友,她救他也不過是出於她的善心,她對他沒有半分留戀。
他溫柔的眸子如玉,望着歐陽舞一字一頓道:“小五,你一定要過的幸福。”
不知不覺中,容隨雲離去已有幾日,其中最爲想念他的便是太后了,這個外孫這麼多年才見了這麼一次,還沒相處多久,他便有要事離去了。
想念之餘,太后便將歐陽舞召入宮中,與她聊聊天。
這日,太后突然又想起了容隨雲,不由道:“隨雲回去了,哎,他是安雅唯一的骨血……”
歐陽舞見太后傷感,便笑着道:“皇祖母說什麼呢,隨雲這是回去納妃呢,這是好事纔對呀。”
太后頓時臉上開心起來,笑着道:“對對,下次他來的時候就可以帶着他的王妃來了,這孩子,老大不小了,確實該討媳婦了。”
歐陽舞點頭稱是,脣角微彎,祝他早些娶妻生子纔好。
太后如今是越發喜歡歐陽舞,她畢竟孤獨寂寞,歐陽舞這個丫頭伶俐,不知道哪裡來聽來的笑話,總是能逗得她開心,偶爾她還帶了滿記的甜品來,最近滿記推出來一款奧爾良蜜翅,她很喜歡吃。
看着歐陽舞臉色紅潤的模樣,太后似是想到了什麼,招了拉着歐陽舞的手道:“舞兒,你和非白成婚也有段時間了,也是時候有個孩子了!”
歐陽舞見話題扯到了自己身上,況且還是孩子的問題,一時便有些錯愕。
太后見歐陽舞不悅,笑道:“你看着孩子,還不好意思呢。”
正說話間,太后身邊的嬤嬤端了兩杯參茶上前,放在了太后面前。
太后拿了一杯,另一杯便是給歐陽舞準備的。
歐陽舞謝過太后,剛端起參茶,放在脣邊,剛抿了一口,便覺得有些噁心,捂着嘴巴不由的乾嘔起來。
太后急忙放下手中的參茶,拍着歐陽舞的背,直問道:“怎麼了?”
歐陽舞自知失儀,忙向太后娘娘告罪。
太后看着歐陽舞的反應,突然想到了什麼,一臉激動地站了起來,抓着歐陽舞的手,道:“舞兒,莫不是……莫不是有了?”
歐陽舞自是明白太后說的意思,眼睛睜得極大,不會這麼快吧。
“舞兒,你懂醫,不如替自己看看。”太后一刻也等不及,臉上很是激動。
歐陽舞的另外一隻手不由自主地搭在自己的脈上,臉上露出不可置信的神色,口中卻還是道:“舞兒自己看不準呢!”
太后一聽,便馬上衝着外面道:“來人,來人,傳太醫。”
太醫來的極快,正是先前爲皇上診治的王太醫。
王太醫一到,太后便馬上道:“快,快來給舞兒看看。”
王太醫見太后神色焦急,以爲出了什麼事,再看那是歐陽舞,便馬上上前,半跪在歐陽舞的身體,搭在她的脈上替她診脈,片刻後臉上神色亦是明朗,滿含笑意對太后和歐陽舞道:“恭喜王妃,恭喜太后,寧王妃確實是有孕了!”
太后方纔還擔憂此時,如今自己的心願被證實,不由撫掌大笑:“舞兒是個有福氣的孩子,想必很快哀家便能抱上曾孫了。”
太后轉念一想,想必非白此刻還不知道此事,她馬上吩咐道:“快,快去傳寧王入宮。”
夜重華一聽太后宣他入宮,且跟歐陽舞有關,便馬上趕了過來。
一踏入芳華殿,便見歐陽舞坐在椅上,王太醫亦在場,便不由的慌了神,大跨步走到歐陽舞面前,緊張道:“舞兒,怎麼了,哪裡不舒服嗎?”
歐陽舞看着夜重華,此時心中複雜,一時之間到不知道怎麼與他說這件事。
夜非白看歐陽舞神話話都不說,再見太后高深莫測地看着他,心驟然跳了一拍:“究竟是怎麼了?”
王太醫見到夜非白這副緊張的神色,忙上前跪在他的面前道:“恭喜王爺,王妃這是有喜了。”
夜重華一愣,似是不敢相信一般。神色有半刻的呆滯,呆呆地望着王太醫,接着又轉頭看歐陽舞,想從她的臉上得到確認。
歐陽舞對上夜重華的目光,微微點了點頭。
點了點頭,夜重華粉色的脣一點點地翹起,臉上出現了狂喜的神色。
他伸出的雙手戴着一絲顫抖,想要抱歐陽舞,又不敢使勁的抱,想要摸摸歐陽的肚子,卻也不敢,怕傷了腹中的孩兒!
歐陽舞看着夜重華難得的不知所措又極其興奮的樣子,心中最後一絲不安都放下來了,此時,似乎沒有什麼比他的笑容更重要。
歐陽舞深深地吸一口氣:“重華,你應該是得償所願了。”
夜重華一把抓着歐陽舞的手,一把將她擁入懷中,他真的很高興!
他終於有自己的孩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