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婚?
過了好多天了,寧夏的心,還是不能平復聽到靳斯年給杜子恆說那些話時,所帶來的震驚!
特別是這兩天。陸續的有婚紗店,婚慶公司的人,出入別墅,又是量尺寸,又是討論婚禮形式。
真的要結婚?還要大張旗鼓的舉行婚禮?
雖然之前,她也曾想過,爲什麼說要自己嫁給他,卻又一直沒有任何行動,但那只是那一瞬間,那樣想了。
天知道,她從來都沒想過。有一天。自己和他,真的要舉行婚禮,並且有杜子恆挽着她的手,走紅毯!!!
事情進行到這一步。簡直是一百八十度大反轉,寧夏心中那個可怕的念頭,也像是得到了證實一般,這些都不是巧合。都是……
如果是他一手操控的話,那麼他做這麼多的最終目的,究竟是要幹什麼?
“在想什麼?”
正坐在牀邊整理靳琰灝的衣服,思緒混亂的她,突然被擁進一個溫暖寬厚的懷抱,帶着滾燙溫度的磁性惑人的字眼,在她耳蝸處響起,渾身一顫,不自在的想躲開:“沒,沒什麼……”
他卻不給她躲開的機會,放在她左肩上的大手,順着滑進寬鬆長款大嘴猴睡裙裡,把她光潔如玉的左肩頭,暴露在空氣裡。
揉搓了幾下,近乎膜拜般,溼熱的吻一下又一下的印上去。低沉如大提琴般,情慾毫不掩飾的嗓音,再次幽幽響起:“回房?”
“……”寧夏渾身都在顫慄,自從他受傷,兩人再沒這麼親密過,算下來,已經半月有餘,可是她卻……
往後退了退:“我還沒整理好,你先回去。”
她的婉拒,靳斯年眸色一沉,轉瞬即逝,不僅沒放開她,還幾乎把整個人的重量都壓在她身上,抓着她拿着小衣服的雙手:“我幫你!”
說是幫她,手卻時不時的碰到坐在牀沿上,她睡裙下,光潔的大腿,甚至還沿着裙襬,探了進去……
“你幹嘛!”寧夏實在無法做到無動於衷了,顧不得他身上還沒好透的上,動靜不小的想要推開他,而他卻早有準備,抓住她的手附在……
掌心下,那滾燙如鐵的溫度,寧夏淡定不了:“你放手……”
“靳太太,它想你了!”靳斯年捏着她溫度很高的臉頰,動作輕挑:“難道你不想它?”
“……”
寧夏努力穩定心神,語氣平和的道:“你身體還沒好,醫生有交待過,要靜養!”
“然後呢?”靳斯年笑:“等上面好了,下面卻壞了?”
“……”寧夏發現,有時候跟他說話,真的得有很強的心臟纔可以,不然絕對會被氣死。
寧夏沒說話,該說什麼,原諒她臉皮實在沒他的厚。
而他卻放開了她道:“說吧!”
寧夏不解的看向他:“說什麼?”
“說你想說的?”靳斯年雙手抱胸,眸底是洞悉一切的銳利:“不是一直都有話想說!”
微微斂眉,寧夏在心裡組織了下語言,定定的看着他:“爲什麼,突然選在這個時候,要舉行婚禮?”
“果然!”靳斯年抿脣,瞭然般輕笑了下:“會這麼問,就代表,你再次對我有了懷疑,如果猜的不錯,你以爲這些都是我一手操控的,根本就跟姚靜沒有關係,你認爲就算她再大膽,也不敢再我身上動手腳是不是?”
“……不是,我沒有這麼認爲,我……”寧夏道:“只是一切都太巧合了不是嗎?你早不提出結婚,晚不結婚,卻選擇在這個時候結婚……”
“那麼我的動機呢?”靳斯年仍舊笑着,只不過眸底卻一片寒冰,還有被質疑的傷:“說跟你結婚,是咱們一開始就說好的,之所以一直拖,不過是因爲分公司剛成立,事情實在太多,原以爲等到分公司的事情告一段落,再說婚禮的事,那時候咱們相處時間也不短了,你也會更容易接受,只不過因爲這件事而不得不提前,卻沒想到……”
說到這兒,他停頓了下,看着寧夏的黑眸裡,滿是自嘲:“第一次如此掏心掏肺,對待一個女人,甚至連命都可以不要,沒想到一而再,再而三的被懷疑,我他媽的還真是可笑!”
說完,他轉身!
第一次如此掏心掏肺,對待一個女人,甚至連命都可以不要……
這句話,像魔咒一眼,不短的在寧夏的腦海裡盤旋。
第一次……
真的如裴爵所說的那樣,靳斯年之前都沒有爲女人這麼瘋狂過?
就連靳琰灝,也不過是因爲歲數實在不小了,所以才找個女人生的,不然爲什麼在她出現之前,連裴爵都沒見過那女人?
是啊,她怎麼會有那麼瘋狂的念頭!
就像他說的,結婚是一早就達成的協議,他做這些又有什麼意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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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有意義了!
“高!”
裴爵把這一切都給出差歸來的傅凌琛說了後,傅凌琛不吝嗇的對跟寧夏“不歡而散”後,帶病出來酗酒的靳斯年豎起大拇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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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大這招實在是太高了!這下大嫂,再也不會懷疑老大,等整顆心都是老大的,簡直就是分分鐘!前夫變姐夫,親手挽着交到別的男人的手裡,等杜子恆得知真相的那一天,你說,會不會氣的吐血!這到底得多麼強的大腦,才能想出這麼屌炸天的招?”
還在“休假”的洛城接話:“iq250的啊!”
“哈哈哈!”裴爵大笑:“表哥,恐怕你接下來就不是休假了,而是長期放假!”
“滾!”洛城給他一腳:“不說話沒人把你當啞巴!胳膊肘往外拐的傻逼,給老子滾一邊去!”
洛城這段時間的怨念,真的不是一般的深,那是相當的深。
頂着休假,卻暗中一直忙成狗的他,真是想掀桌!
老闆了不起啊,你泡妞,這些人就得當牛做馬!
關鍵是,做牛做馬,還都是偷偷的,真是……沒有最苦逼,只有更苦逼!
這老狐狸,不知道又想幹什麼,一直讓他“休假”!
洛城之所以這麼大膽,是因爲對面那個喝果汁的老男人,明明是跟某人吵架出來的,卻一直在偷偷賤笑,真是……見過賤的,就沒見過這麼賤的!
洛城心塞,要不要考慮辭職啊!
連自己的女人都算計的這麼死死的,他表示害怕!
靳斯年心情是不錯,眼看着成功就在眼前了,他心情怎能不好,挑眉看向幾個兄弟:“你們幾個實在太閒的話,可以打個賭,我不介意被你們當做賭約對象!”
“……”
都是玩了十幾年的,幾乎是秒懂,顧皓天搖頭:“老大,我勸你最好適可而止,不然我不保證,會不會因爲羨慕嫉妒恨,說了什麼不該說的話!”
裴爵:“對,我也是!在一羣單身狗面前秀恩愛,老大,你也太虐了,有沒有那麼不厚道!”
傅凌琛:“一直這麼不厚道,你們第一天認識老大嗎?不過我挺想賭一把的,你們來不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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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十二點了,他已經離開三個多小時了,電話也一直打不通,寧夏心裡亂七八糟的。
這下一定不會再原諒他了,一而再的不相信,要是她,也是會氣的。
寧夏也不知道自己究竟是怎麼了,怎麼就這麼多疑了,難道是因爲杜子恆和姚靜的背叛,所以一遭被蛇咬,十年怕井繩!
總之,她現在就是會忍不住的懷疑,自己和靳斯年之間發生的事,太過巧合。
牀上的小傢伙,睡的很香,那跟靳斯年太過相似的眉眼,讓寧夏看的入神。
突然,電話響了,嚇的她一驚,是一直關機的靳斯年的號碼,撲通撲通,寧夏的心跳,一瞬間就不穩定了,不自覺的嚥了口水,滑下接聽鍵:“喂?”
出口的聲音,帶了她自己都沒發覺的小心翼翼。
電話那頭卻傳來,裴爵的聲音,急切:“喂,大嫂,我是裴爵,你和大哥是吵架了嗎?”
心霎時一緊:“他怎麼了?”
“他在喝酒,勸都勸不住,我是偷偷把他偷出來,給你打電話的,你快點來……”
喝酒,他居然在喝酒,身體都還沒好就喝酒!
寧夏幾乎是立刻就讓司機,送自己出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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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到裴爵所說的地方,見到正拿着酒瓶子,不要命的往嘴裡灌的靳斯年,寧夏幾乎是立刻就怒了,上前奪走:“你瘋了嗎?你身體都還沒好,你竟然喝酒,還要不要命了?”
氣他不愛惜身體,也氣自己,是她的不信任,才讓他變成如此的!
靳斯年“醉意朦朧”的看着她,冷笑:“還給我!”
寧夏把酒瓶子往旁邊一放,附身去扶他:“跟我回家!”
靳斯年卻一把推開她,眸色駭人:“走開!”
不顧被自己推的踉蹌,差點跌倒,腿彎撞到桌子的寧夏,附身又去拿酒瓶。
寧夏再次來奪,他卻力氣很大的不願意放開,冷目瞪着她:“放手,不要讓我再說第二次!”
“你真的不能喝酒,你的身體……”
話沒說完,她整個人被他大力甩倒沙發上,他怒意盎然的起身,摔了酒瓶,指着她:“我的身體跟你有什麼關係?馬上滾出我的視線,立刻馬上現在!”
“大哥……”一旁的裴爵適時出聲,上前勸阻:“你這樣會嚇到大嫂的!”
“閉嘴!”他又朝着裴爵吼:“她不是你們大嫂,人家看不上我,以後別亂叫!”
“大哥,夫妻兩口子哪有不吵架的,吵吵就過了,千萬別說傷和氣的話,大嫂怎麼會看不上你,大嫂不知道多愛你呢,大嫂你說是不是?”裴爵邊說,邊對着寧夏使眼色。
明明隨口一答,很簡單的問題,寧夏卻遲疑了,就是這一遲疑,靳斯年更加狂躁,踹了酒桌:“滾!”
這一刻,他是真怒了,這個問題,就這麼難回答嗎?
真是可笑,當初她愛上杜子恆,不過是因他不經意的舉動,爲什麼他爲她做了那麼多,卻還是換不來她向對杜子恆那樣癡心以對!
寧夏也在問自己這個問題,那一瞬間的遲疑,是因爲自己心裡真的沒有他,還是因爲腦海裡突然響起的梅媚的話?
如果她當真心裡沒有他,爲什麼看到他倒在血泊裡,還有以爲他不在了的時候,會有錐心般的心痛。
見她還在發愣,不知道在想些什麼,靳斯年心裡一陣怒火攻心,什麼也不想再說,轉身就走。
見他要走,寧夏想都沒想,起身就追上去:“你要去哪裡,回家了……”
話還沒說完,就被他再次甩開,這次是真正的生氣了,所以手下力道沒個準頭,寧夏一個趔趄,眼看着就要摔倒在剛纔被他砸碎的酒瓶子上。
寧夏也以爲,自己絕對倖免不了,閉上眼,等待着疼痛的降臨,可是……
一聲悶哼,在她身下響起,有血腥味混合着熟悉的男性氣息,絲絲入鼻,倏地睜開眼,她推開橫亙在她胸前的胳膊,動作迅速的起身,去確定身下之人,見真是他,寧夏瞬間淚流滿面,幾乎是不受控制,咬着牙,惡狠狠的瞪他:“你真是瘋了!”
他就是個徹頭徹尾的瘋子!
這不僅是寧夏對他的評價,在隔壁包廂裡,透過電腦屏幕,把這一幕盡收眼底的顧皓天,傅凌琛,洛城也都一致同意寧夏的話!
真瘋了,爲了一個女人,瘋狂至此,真的值得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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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值得!
靳斯年的答案很肯定,等了十三年,只爲得到她!
不論她的人,還是她的心,只能是他的!
不惜一切辦法!
舊傷未愈,又添新傷,寧夏心裡的罪惡感,更重了,特別是他又說:“既然你不同意,那麼一切都作廢吧!”
“……”作廢什麼意思,意思是他們之間的交易作廢,還是這次的婚禮?
只聽她又道:“你放心,即使咱們之間沒了關係,我也會幫你,就當是你這段時間,盡心盡力對我兒子照顧的答謝!”
所以作廢的意思是說,他們之間的交易不存在了?略顯急切的開口:“我……”
剛說一字,被他擡手的動作打斷,他似是不想再多說什麼,道:“今天晚了,明天讓司機送你!”
要趕她走?
怎麼就發展成了這個樣子呢,只不過是一句話啊?
他已經閉上眼睛,而且今天確實不早了,他喝了那麼多酒,又傷到了後背,寧夏咬了咬脣,最終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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嬰兒房裡,看着牀上熟睡的小傢伙,註定了這對寧夏來說,是一個不眠夜。
明天真的要走嗎?
他都說了,即使是沒有了關係,也會幫她報仇,可是……
睡的很熟的小傢伙,可能是尿了,吭吭唧唧的,寧夏一抹,還真是,動作麻利的給他換好,他卻怎麼也不肯睡了,對着她,一直笑,嘴裡還呀呀囈語!
這小傢伙,現在跟她初見他的時候,真是大變樣,長高了,長胖了,比之前還要萌,還要可愛!木役撲亡。
“小東西,你說我該怎麼辦?”心思不知不覺,對着小傢伙就說了出來:“你爸爸要趕我走,你說我該走嗎?”
小東西會回答纔怪呢,不過卻是突然哭了,很傷心的樣子,哭的哇哇的,寧夏卻是笑了,對着他親了一下:“小東西,我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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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一大早,寧夏抱着孩子,去靳斯年臥室:“謝謝你這段時間的收留!”
也沒多說什麼,把孩子放到他的牀上,轉身……
一,二,三!
果然,三秒鐘不到,就傳來了孩子的哭聲,寧夏轉身腳步卻不停,想試試看,他會不會叫住自己,可是沒。
真的好像打定了主意,片刻挽留都沒有!
嘆息一聲,寧夏轉身,重新走到牀邊,抱起哭鬧不止的孩子,直視靳斯年瞥過來的淡漠眼眸:“看來小東西不同意我離開,沒辦法了靳先生,麻煩繼續準備婚禮吧!”
靳斯年:“……”
看來這丫頭也不是沒心沒肺,他這招以退爲進,大獲全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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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期確定,定在分公司正式宣佈成立那天。
這個消息,正式見報那天,杜子恆把辦公室裡的東西,幾乎全部砸了。
靳斯年!!!
他也曾懷疑過,這一切都是靳斯年自己在背地裡操控,就連那傷也有可能是假的,可是……
網上那視頻,那麼真實,也讓方敬調查了,靳斯年真的受了很重的傷,不可能是假的!
再說了,他做這麼多,目的何在?
應該是他想多了,對於這個項目,競爭者真的不在少數,網上視頻,當時那輛車要撞的人,其實是莫云溪。
也幸虧是莫云溪沒事,不然那些人豈不是更有文章可做。
他因莫云溪跟寧夏長相一模一樣,而她現在卻跟別的男人在一起,所以因愛生恨,要撞死她。
對於那件事,杜子恆把能懷疑的所有人的都懷疑了,就是沒往姚靜身上想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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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到婚期的公佈,比杜子恆還情緒激動的,還有梅媚。
不是說一切都是交易嗎?
爲什麼會要結婚?
她給寧夏打電話,卻一直不通。
不用想也知道怎麼回事,她知道,自己和寧夏的聯繫,一直都在他的掌控之中,不然上次在山頂,她話剛說一半,就那麼剛剛好的有電話打進來。
那個老狐狸,到底要幹什麼?
既然電話一直打不通,梅媚就去大搖大擺的去見她!
老狐狸以爲她還是以前那個梅媚嗎?
正好,她也要去看看那個孩子,到底是怎麼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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梅媚找到靳宅時,靳斯年跟寧夏正在商量婚禮的形式。
靳斯年問她喜歡中式,還是西式。
“都可以!”
對於寧夏的這個回答,靳斯年顯然不滿意:“都可以?舉行水下婚禮,可不可以?”
水下婚禮,這個不可以!“你身體還沒完全好,而且我也不會游泳!”
游泳是她從小就拒絕接受學習的一項運動。
不知道什麼原因,反正她就是特別怕水,只要一看到泳池之類的,就會四肢痠軟無力,現在還是!
“那你說都可以!”姿態親暱的咬她鼻尖,滾燙氣息順着向下,落在她顫抖的脣瓣上,曖昧一觸即發!
誰說女人善變的,男人也善變,前幾天還一副這輩子都不想再理她的樣子,這才幾天啊,又開始動手動腳的。
被他高超的吻技,吻的七葷八素的時候,衣服被脫光了,他突然離開她的身子,呈大字型躺在牀上,朝她曖昧眨眼:“今天有靳太太掌控大局,靳太太,請給我驚喜!”
“……”
大白天的還要不要臉了!
經過上次的不愉快,寧夏在他面前,好似突然就放開了似得,以前若是碰到這類的情況,絕對會臉紅如血,呆若木雞,但是現在……
現在雖然還是會臉紅,卻膽子真是大了不少,就比如現在。
她竟然真的光着身子,爬到了他身上,甚至還動手解着他的腰帶……
她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是發哪根神經,反正就這麼做了。
總不能回回都被他調戲吧,不反抗一回,他真的把她當小綿羊了。
解開褲帶後,拉開拉鍊,素手探進去……
她感覺到身下的男人,反應劇烈……
小女人笑的得意,老男人哼笑一聲:“小東西,這可是你自找的!”
說着就要翻身掌握主導權,門卻在這個時候,被敲響,管家的聲音傳進來:“先生太太,門外有一位梅媚小姐說是太太的朋友!”
梅媚?
聽到這個名字,兩人均是一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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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到相攜下樓的兩人,梅媚禮貌問好:“靳先生好,冒昧來訪,還望靳先生不要怪罪!”
靳斯年也是客客氣氣的:“梅小姐客氣,我正好有事,要出去一趟,你們慢聊!”
靳斯年走後,梅媚向寧夏使眼色,後者會意:“梅姐,我正想找你呢,婚紗店送來了圖冊,我看的眼花繚亂的,你幫我選一下。”
“好啊!”
寧夏的房間裡,幾乎是一進門,梅媚就跟個偵探似得,到處檢查,當看到兩個地方,確實有針孔攝像頭時,眼神一凜,卻是什麼都沒在寧夏面前表現。
常態對她,語帶質問:“不是說一切都是交易,那麼爲什麼會有這場婚禮?”
“寧姐,你是不是認識靳斯年?”這個問題,寧夏一直想問:“總感覺,你們是認識的?”
梅媚不着痕跡的擰了下眉:“靳斯年誰不認識,外界對他的傳言,簡直可以出一本書了,我作爲一個炙手可熱的大明星,能不認識,只不過今天還真三生有幸,託你的福,終於見到活的了!”
“……”只是這種認識嗎?
“你瞎想什麼呢!”梅媚翻了一個大白眼:“我之所以那麼敏感你和他的關係,只是不想你受到傷害,對了,那個孩子是怎麼回事?”
“孩子是他的!”寧夏對梅媚沒有任何隱瞞的道:“這孩子是我的福星,當初如果不是他,我也不會有機會認識靳斯年……”
把當初兩人的相遇,一五一十的告訴了梅媚,梅媚聽完,卻在心底冷笑,真是這樣嗎?
她提出:“能不能讓我見見被你誇的天上有地下無的小正太!”
見到孩子的那一瞬,梅媚心裡一怔,這孩子七分像靳斯年,另外三分卻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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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乎是早就料到,靳斯年會讓人堵她,所以對於把她圍城一個圈的幾輛黑車,梅媚並未作出反抗,下車,來到爲首的勞斯萊斯幻影,屈指輕叩車門。
車上,果真是說有事要辦的靳斯年。
梅媚雙腿交疊,坐在他身邊,冷笑:“不是說有事要辦?”
靳斯年看她半晌,從口袋裡拿出一顆大白兔奶糖,遞到她面前:“你最喜歡的!”
梅媚伸手接過來,剝開,放進嘴裡,笑道:“還真是甜呢,跟當年你在孤兒院遞給我的那顆,味道一模一樣,只可惜……”
倏地目光一寒,她吐到他身上:“越是甜的東西,越有毒!”
“梅子……”靳斯年並不惱,也沒管身上的污垢,而是很溫柔的叫她的名字:“哥哥……”
“哥哥?”梅媚整個人都散發着寒意:“這真是我聽過的最好笑的稱呼!靳斯年,你不覺得,這兩個字從你嘴裡說出來,是對這兩個字的一種侮辱嗎?我沒你這個殺害我父母劊子手的哥哥!”
“不管你承不承認,咱們之間的血緣關係,抹不去!”靳斯年淡聲道。
“夠了!”梅媚煩不勝煩:“我來不是跟你敘舊的,靳斯年,你處心積慮接近寧夏,到底有什麼目的?”
“一個男人接近一個女人……”靳斯年燃了一支菸:“你說會有什麼目的?”
“少跟老子打哈哈!那個孩子……”梅媚話說一半,轉了話鋒:“靳斯年,你別逼我,否則我真的不知道會做出什麼事來,例如告訴你特意對a市封鎖消息的那個女人,相信看到你最近的所作所爲,她一定很驚喜!”
“如果不想寧夏受到傷害,你就去!”靳斯年不以爲然挑眉:“反正你也說了,我是有目的的接近她的,她受不受傷,我無所謂!”
“你!”梅媚氣結。
靳斯年邪勾半邊脣:“一週後的婚禮,歡迎你做我太太的伴娘,梅大明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