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下午,五位掌院及幾位德高望重長老,齊聚紫虛宮議會廳。
姬宇文對衆人道:“經過昨天晚上的反覆思量,我擬了一個參賽者出場順序的方案,你們大家一起參考商量一下。”
說着姬宇文從懷裡拿出一張黃紙,交給了站在身旁的周鑫。
周鑫展開黃紙念道:“第一場參賽者:屠格,第二場參賽者:姬宇文,第三場參賽者:張雲樑,第四場參賽者:徐冰卿和姜旭陽,第五場參賽者:姬曉玲、張松濤、吳子朗。”
周鑫唸完名單後,其他幾位掌院面面相覷,都想道:“這不就是昨天張雲樑提的方案嗎,昨天門主不是說不妥嗎,怎麼今天不僅把張雲樑的方案原樣拿出來了,還把方案說成是自己的主意。”
幾位長老都沒有參加昨天晚上會議,不知道是張雲樑的主意,一聽姬宇文拿出的方案如此精妙,紛紛鼓掌表示道:“門主英明,您的這的方案真是太好了,簡直可以說是必勝之法。”
長老們都對姬宇文的巧思表示欽佩。
姬宇文見長老們一片誇讚之聲,笑着道:“大家都同意就好,既然如此,大家就趕緊回去按照這個方案准備,大家切記,這份名單屬於絕密文件,大家不能對外透露半個字,一旦走漏了風聲,對手會根據我們的計劃制定相應的對策,那咱們就很有可能會輸掉這屆大會,到時大家都無法向九州人民交代!”
衆人聞言忙紛紛表態道:“謹遵門主教誨,絕不敢對外人泄露半個字!”
三日後,第九十七屆蒼龍問道大會如期舉辦。
楊意和凌鋒早早就相約着一起出門,等他們到了始祖山山頂的時候,校場上早就已經擠滿了五行門各院的弟子。
這場大會事關五行門的榮譽,更關乎整個九州帝國的榮耀,所以大家都早早的就過來觀戰,給自己人加油打氣。
整個校場被分成了三塊區域,面積最大是區域是比武擂臺,位於校場的中央位置,擂臺的四周全都圍上了數丈高的冰牆。
面積第二大的區域是觀戰臺,位於校場的東面,是供那些皇親權貴們觀戰的地方,觀戰臺的最前面的主位上放着兩張檀木椅子,主位兩側的副位上各放着兩張紅木椅子,主副位的後面整齊地擺列着數十張普通的樟木椅子。
面積最小的區域是待賽區,位於校場的西面,是這屆大會的參賽選手們等待上場的地方,待試區的最前面的主位上也放着兩張檀木椅子,主位兩側的副位上則各放着三張紅木椅子,主副位的正後面則放着八張普通的樟木椅子。
“咚、咚、咚”,紫虛宮前的聚仙鐘被人敲響了。
只見姬宇文與塞萬提斯並肩攜手最先從宮內走了出來,坐在了待賽區最前面的主位上。
張雲樑、井上一郎等六名參賽的導師,緊跟其後走了出來,坐在了待賽區兩側的副位上。
蕭子醜、田禹治等八名參賽的弟子,則走在了隊伍的最後,坐在了待賽區主副位後面的樟木椅子上。
正在大家嘰嘰喳喳聊天的時候,突然從山腰傳來一陣鼓樂聲。
接着就聽到一個十分尖銳的聲音:“皇帝陛下駕到!”
“皇帝來啦!”人羣漸漸騷動起來。
“九州帝國已經有十幾年沒有舉辦過這麼大的盛會了,難怪咱們的皇帝會親自來觀戰。”
“近些年,那麼外族人是越來越不把我們九州帝國當回事了,皇帝親自過來觀戰,就是爲了在這些外族人面前長長臉,以後與那些外族國家邦交的時候,底氣也足一些。”
“那要是咱們輸了,皇帝的臉豈不是丟大了!”
“怎麼可能會輸,前幾屆咱們不都贏了嘛!”
“那可不一定,九州國現在今非昔比了,鹿死誰手還不一定呢!”
......
衆人你一言我一語的議論了起來。
沒過多久,兩個十幾歲的小太監最先登上了山頂,兩人弓着腰,一邊背身後退,一邊鋪着毛毯。
緊隨其後的是一個由十幾個樂手組成的皇家樂團,裡面有打鼓的,有吹笛的,有擊缶的,不一而足,演奏的也是莊重的皇家典禮樂。
緊接着,一羣內廷侍衛護衛着一男一女兩人也到了山頂。
男的,五十歲左右的年紀,灰白的頭髮上繫着一頂碧玉紫金冠,身披紫色龍袍,胸口的九爪金龍威風凜凜、栩栩如生,彷彿隨時要破衣而出,衝上九層雲霄。
女的,四十歲左右的年紀,頭戴金絲八寶攢珠髻,綰着朝陽五鳳掛珠釵,身披紅色緋羅蹙金刺五鳳吉服,一雙鳳眼媚意天成,卻又凜然生威,讓人不敢逼視。
這兩人正是九州帝國的皇帝楊雲飛和皇后姬如雪。
楊雲飛和姬如雪一到,姬宇文等人就忙迎了上去。
姬如雪一見姬宇文,立刻露出女兒神態,嗔怪道:“大哥,你看你,都多久沒到皇宮來看我了,我都快忘了你長什麼樣了!”
姬宇文一聽,忙笑着回道:“最近山門裡雜事繁瑣,一直未抽出身來,等忙完這場大會,我就進宮看看你!”
楊雲飛笑着道:“宇文啊,你也別光顧着看妹妹啊,咱們可是好久沒有一起下棋了,什麼時候有時間手談幾局啊!”
姬宇文笑着說道:“有機會的,只是你到時可不許悔棋啊!”
說着三人都哈哈大笑起來。
“外甥見過舅舅!”兩個身穿紅色蟒袍的青年一起躬身向姬宇文施禮。
這兩個青年正是九州帝國的大皇子楊戰天和二皇子楊仁泰。
姬宇文笑着點點頭,道:“皇上、皇后請到觀戰臺主位落座,戰天和仁泰你們兩個到觀戰臺副位落座,你們幾位不就坐,後面那一票人全得站着!”
楊雲飛和姬如雪在一衆侍衛的圍護下,在觀戰臺的主位落了座。
楊戰天和楊仁泰則各自坐在了兩側的副位上,兩兄弟並沒有坐在一起,顯然兩人之間矛盾不小。
他們身後的一羣皇親權貴也紛紛到觀戰臺後方入座。
楊意在人羣中不斷探着腦袋,努力想要在皇家的隊伍中找到母親的影子,但結果顯然是讓他失望了。
楊意難過的低下了頭,心中對母親的處境十分的擔憂。
“喂,你的兩個哥哥都坐在觀戰臺上,你怎麼不去啊?”凌鋒突然問道。
楊意勉強擠出一點笑容道:“他們兩個都是嫡子,我是庶出,怎可相提並論啊!”
凌鋒聽他如此說,十分識相的閉了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