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omi的表情很奇怪,不是特別狂熱,但也不是那麼冷,深邃的鳳眸裡含着幾分探究,像是在看戲。
看夏綺雲怎麼表演,她的招數都有些什麼呢。
夏綺雲靠在他肩膀上,兩隻手緊緊纏着他的脖子,呼吸略顯急促,含情的雙眼燃燒着某種異樣的渴望。
不是隻有男人才會如狼似虎,女的如果興致來了,那表現也不會是斯文的,甚至可能比男人更積極。
她癡迷地看着眼前這男人的臉,輪廓那麼完美,下巴上淺淺點點的胡茬簡直太迷人了,她情不自禁地湊上去,用嘴脣輕輕觸着,輕微的刺痛感給她帶來一種別樣的滿足,她就喜歡這樣的男人味,她內心渴望被他征服,同時也征服他。
“你的皮膚顏色真好看……”她呢喃着,手也伸進了他的襯衣領口,越來越往下。
Tomi嘴角那神秘莫測的笑意中,驀地抓住了她的手,毫不費力地將她的身體推開……他眼底一瞬間劃過的陰冷,說明了一切。
“你……”夏綺雲呆立當場,尷尬得想撞牆,憤怒得想罵人。
她這麼主動,暗示那麼明顯,就像是在說“我們去牀上吧”,可人家竟然拒絕了?
Tomi優雅地站起身,指指手腕上的表,淡淡地說:“這個時間,還有訪客會到。”
夏綺雲剛剛還惱怒的情緒一下子又緩解了許多,試探地問:“因爲約了人見面,所以你纔會拒絕我?那我是不是可以認爲,下次我們約個充足的時間,彼此可以做一些深入的瞭解?”
她柔軟的語氣,勾魂的眼神,並且還特意將“深入”二字加重了,誰都聽得出來她是什麼意思。
Tomi不置可否,只是很紳士地拿起了她的衣服。
“夏小姐也不希望我的訪客看到你現在的樣子吧。”
夏綺雲別提多窘迫了,一把將衣服抓在手裡,套上,然後急匆匆拿起包包……但她還是不甘心,又回頭用她那種癡迷狂熱的眼神看着他:“我們還會再見的。”
她走出房間,關上房門的一刻,臉上的表情變得十分慍怒。
怎能不窩火呢,她差一點就摸到他背上了。只要摸到背,她就能判斷他是不是翁析勻。
她以前見過他游泳,他背上有刀疤的。剛纔她雖然是想引誘他,但也是爲了摸到他的背,可誰知道,兩個目的都沒有達到。
“Tomi……不管你是誰,只要你是翁析勻僞裝的,我就不信你沒有破綻。”
夏綺雲眼裡燃燒着鬥志,她越來越對這個男人有興趣了,捉迷藏似的,這纔不會無聊。
而Tomi那麼精明的人怎會不知道夏綺雲安的什麼心思,也因此她纔沒得逞。
現在Tomi最頭疼的是要怎麼安撫桐一月,先前她在電話裡聽到夏綺雲的聲音,不知氣成什麼樣呢。
他正要打電話,筆記本電腦裡卻傳來一個提示聲……一封郵件?
加密的郵件,並且還有一個特殊的類似綠葉的符號。
Tomi心頭微微一抽,神色凝重地打開了這封郵件。
如果是一般的郵件,他不會這麼在意,可是有這個符號開頭的郵件,卻是會讓他格外關注的。
一打
開,裡邊竟是一些奇怪的圖案,小小的,並排連着。這不是任何一個國家的文字,換個人的話,也不會知道是什麼,但Tomi卻全神貫注地看着,眉頭皺得更緊了。
顯然他是看懂了內容的,只是,這也太詭異,到底是什麼東西?
是文字,專門爲傳達某些信息而創造的文字,不屬於任何國家,所以就算有人看到這郵件,都不知道內容。
而Tomi顯然是熟悉這種文字的,他看明白了。
內容很簡單,大概意思是說,夏綺雲曾經精神失常並送入精神病院,已確認她是裝瘋。
Tomi那眼神變得越發岑冷……裝瘋?夏綺雲,看來,你早就與某些“魔鬼”做了交易吧。
夏綺雲是裝瘋,這件事,其實是可以猜測,但猜測不等於真相,而能查到真相的又是哪一路神通廣大的人?
內容裡還有一條……近期將會有一個人前來與Tomi匯合,兩人需要互相協助。
Tomi不禁有些納悶,是個什麼人呢?
如今的Tomi身上有太多的疑團,難道僅僅是隱瞞一重身份那麼簡單麼?他的出現,他現在的背景,都是一個謎。
龍庭集團這樣的大公司,員工每年都有被安排分批旅遊的機會。有時是去外省,有時是國外,時間緊的時候就可能是在周邊的海島。
這座旅遊城市的海島開發已經是如火如荼了,幾個成熟的島嶼都有完善的住宿餐飲條件,是休閒度假的好去處。
這個週末,公司就組織了一批去小島的,那個島上還有燒烤場,所以大家還可以帶上自備的食物在海邊來個BBQ。
平時這種活動,高層領導很少參加的,但是這次,翁冕居然要去。
這可真是稀罕啊,大總裁居然會來小島玩兒。
翁冕不但自己去,還鼓動了桐一月也去,說她應該多出去走走,玩一玩,放鬆放鬆。
桐一月原本是沒有多大興趣的,可是,陶貝羽也要去,給她打電話了。
桐一月聽到閨蜜也去,她被說動,答應了,還特意叫羅嫂準備了一些乾糧帶去。
這一天的天氣不錯,連續兩天降雨之後,放晴了,這天空顯得更藍更清澈,坐在海灘邊的樹蔭下,即使什麼都不做,那也是一種享受。
女士們都穿得很清涼,男士們就大飽眼福了,看着穿短褲短裙和吊帶的異性在眼前晃來晃去的,一個個都感覺充滿了活力。
陶貝羽和桐一月溜到了椰子樹下,各自抱着剛買的椰子,吸着清香的椰汁,坐看這一片乾淨的沙灘,碧綠的海水遼闊無疆,呼吸着自由的空氣,舒適愜意,好像人都變得輕飄飄的。
陶貝羽曾經來過這個海灘,桐一月可是沒來過的。
“月月,一會兒晚上我們可以去逛逛,那條街上有美食,還有些手工藝品店,也有小酒館,聽說駐唱的歌手還不錯,我們可以一邊品着美酒,一邊看錶演。”
桐一月亮晶晶的眸子裡露出一點好奇:“只是這樣嗎?你難道不是想去豔遇的?”
“哈哈,豔遇嗎?如果有帥哥那也行啊,但僅限於喝酒聊天,其他節目就免談。”
“這可難說,萬一你……哈哈,萬一你發花癡怎
麼辦?咱倆可是住的一標間,如果到時候你嫌我礙事,我可以把房間讓給你的。”桐一月眨眨眼,俏皮的樣子,這纔是她的本色。
見桐一月這樣開玩笑,陶貝羽心裡也暗暗鬆口氣,本來就是爲了叫桐一月出來散心的,達到目的就好。
“月月,你太小看我了,帥哥我見得多了,可不是隨便誰都能讓我動心的。”
“嗯……我認爲呢,你可不要把話說太滿,世事難料啊。”
“……快吃你的椰子吧。”
“……”
有說有笑的,作爲飯前的開胃菜也不錯,11點多開始,其他人就在準備午餐了。
燒烤的食物有些是他們自己帶來的,有些是剛纔現買的,太豐富了,這一餐下來,吃貨們可有福了。
這次來了兩個高管以及翁冕和桐一月,爲了不讓其他的員工太拘束,翁冕就選了個最角落的位置在燒烤。
真看不出翁冕還是個廚藝高手,從洗、切、燒,全都一手包辦了桐一月的午餐……當然了,陶貝羽也跟着享福,直誇他是個暖男。
能不暖麼,他還有很多優點需要向桐一月展示呢,這次只是小試牛刀,別忘了他可是在追求人家。
桐一月也沒閒着,覺得全是翁冕在做,那吃的多不好意思啊。
看着兩人在一起忙着燒烤的身影,時不時還發出陣陣笑聲,輕鬆愉快的氛圍,讓陶貝羽在一旁看得感慨不已。
其實翁冕也挺好的,如果桐一月真的跟翁冕在一起,那也該是個美好的家庭……這是陶貝羽的想法,她只希望桐一月能走出陰霾,接受沒有翁析勻的人生。
可她不知道桐一月和Tomi的秘密來往,也不知道桐一月不會接受翁冕的愛,只會把他當朋友。
下午的時間,翁冕和桐一月以及另外幾個人一起打沙灘排球,還下海游泳了。
這樣的休閒時光真是享受,桐一月的心情好多了。
晚餐,桐一月卻是和陶貝羽去了小島上的美食街覓食,翁冕被兩個高管拉去喝酒了。
桐一月和陶貝羽吃得心滿意足的,這時天色已黑,兩人就去了路邊的小酒館聽歌。
駐唱的是一個黑人,正用那種獨特的渾厚磁性的聲音唱着經典英文歌曲,吉他彈得很好,配上得天獨厚的嗓音,確實很吸引人。
桐一月點了一杯雞尾酒,和陶貝羽一起坐在靠海邊的座位上,聽得很入迷。
兩人都是精通英文的,所以更能有代入感,甚至會跟着小聲哼唱。
小酒館的氣氛很浪漫舒適,坐滿了人,大部分還是情侶。
那黑人正在唱一首對唱歌曲,這時候,坐在前邊的一個女人突然站了起來,走到那黑人身邊跟他一起唱。
可唱着唱着,女人還覺得不夠,又伸手將座位上的男伴拉了過去,兩人就一起唱這首合唱的英文歌。
這個男子的出現,引來下邊一陣壓抑的尖叫聲,不少女同胞都瞬間花癡了。
而桐一月卻呆住,一口酒剛喝進嘴裡,差點嗆到……
“那是……Tomi?”陶貝羽也驚訝不已,盯着那個被拉上去的男子,再看看桐一月,她那表情更奇怪,好像一頭隨時會發怒的母獅子。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