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爵聽見這邊的聲音,進來就看到音月殺了二人,不過比起屍體,他感到驚訝的是音月居然這麼快就衝破了封印,他還是小瞧她了。
“易爺爺,你故意把他們兩個放進來是什麼意思?”音月一邊擦着短刀,一邊問道。
易爵早就知道這二人進來了,可還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他想看看,被一個凡人欺辱,她會有什麼反應,不過現在看來,傳言有點不符,“我以爲你會如傳言一樣,慢慢折磨他們,可是沒想到你這麼輕易就殺了他們。”
“我懶得動手。”音月將短刀收起來,“他們的魂魄被我封在了身體裡,他們永遠也離不開,感受這自己的身體一寸寸的腐爛,應該不錯吧,等到他們的身體消散時,他們的靈魂也會消失,感受着自己慢慢消失,這種痛苦要比折磨他們好多了。”音月並非饒過了二人,而是以另一種方式折磨着。
易爵看着音月臉上淡淡的表情,這個人惹不得,一旦惹了她,你會死的很慘。“我有一個問題想問你,你既然知道易揚跟她什麼都沒發生,爲什麼還要離開他?你不怕易揚真的被她勾引了。”
“他不會的,我相信他。”音月相信易揚,一直很相信。
“那你還鬧脾氣?”
“你看到自己喜歡的人和別人睡在一起不生氣啊,我當時差點殺了他。”當時的她很生氣,要不是知道什麼都沒發生,估計易揚早就死了。
易爵很欣賞音月的處事風格,“易揚很幸運,要不是你,現在的他估計會喪失自我,墮入魔道。”
“也許吧。”音月也不反對。
“有人來了。”
“他們到了。”
兩人走了出去,前面杜逸軒和蕭暗已經到了,不過旁邊並沒有天姒,易爵很失望,他以爲天姒來了。
音月也有些納悶,“暗,天姒公主呢?”
“她沒有來。”蕭暗解釋道,“我們一路上被人阻攔,根本就出不了光溪之門,那些人好像要殺了天姒公主,沒辦法我只能將天姒公主放在戰家,我一個人出來。”
易爵聽見有人要殺天姒,瞬間激動,“是誰要殺天姒?”
“不知道,這件事連創世神都驚動了,現在正在調查。”
音月眉頭緊皺,殺了天姒,那易爺爺一定會殺了她,光溪裡誰想治她於死地呢,難道是他?可是他爲什麼要這麼做?音月想不出原因,看來是時候回光溪了,有些事,還好好算算了。
“易爵上神,天姒公主託我給你帶句話。”
“什麼話?”
“她說,要是你敢對老大做什麼,她就跟你斷絕關係。”蕭暗將天姒的話轉述過來,沒看出來天姒公主這麼喜歡老大,易爵上神這下慘了。
“……”易爵沉默良久,開口問道,“就這一句話?她沒給我說什麼?”
蕭暗搖搖頭,“沒有。”
易爵有種想死的衝動 他們夫妻幾千年沒見,好不容易有個帶話的機會,居然還是警告,他就這麼無關緊要嗎?連一個小丫頭片子都比不過。
音月看着可憐兮兮的易爵,“易爺爺,看來你在天姒公主的心裡沒什麼地位呀!”讓你殺我,我氣死你,“也不知道天姒公主有沒有再找一個,她這樣的美人,應該有很多追求者的。”
易爵咬牙切齒,“我要回光溪,你馬上帶我回光溪。”
“別急嘛,易爺爺,我被你打的受了傷,現在根本打不開光溪之門,所以你還是多等幾天。”音月坐在椅子上,一點也不着急。
易爵悔不當初,這丫頭怎麼這麼記仇,他還想見天姒呢。
事情都解決了,易爵也打開了結界,音月在裡面關了八年,現在終於可以出去了。
“還是外面好啊。”音月看着馬路上車水馬龍的汽車,不禁感慨,再留山裡面待的她都要忘了外面的一切了。
四人出來時已經是晚上了,所以便去了鬼魅。
“暗,你離開八年了,譚華會不會移情別戀了?”
“老大,你就不能盼我點好的嗎?”蕭暗很無語,有她這麼當老大的嗎?
音月聳肩,她就開個玩笑嘛。
鬼魅還是跟以前一樣,晚上人很多,譚華正在吧檯調酒,所以幾人沒注意到進來的人。
“老闆,一杯酒。”音月坐在凳子上叫道。
“好。”譚華覺得聲音有些耳熟,卻沒聽出來是誰,等到把酒遞過去時,才擡眼看了一下,這一看嚇得譚華直接將酒杯扔在了地上,“小小小小……小月,你出來了?”
音月咬牙,這說的怎麼這麼怪啊,搞得她好像在監獄裡待着似的,“譚華,好久不見啊。”
“你怎麼樣?你都不見八年了,我們都很擔心你的。”
“我沒事,就只是在裡面住了幾天。”
“你出來就好了,你知不知道易揚也不見八年了,他要是知道你出來了一定很高興的。你們到底放生了什麼事?怎麼鬧成這樣了?”譚華好奇的問道。
“沒什麼,只是有些誤會,不過現在都解決了。”
“那就好。”譚華放心了,“你們沒事就好了。”
“咳咳。”旁邊被冷落的蕭暗咳嗽了幾聲,師徒引起譚華的注意,可是譚華看都不看他,一直跟音月聊天。
音月有些可憐蕭暗,忍不住提醒譚華,“譚華,暗也回來了。”
“我知道啊。”譚華依舊沒看蕭暗,誰讓他一走就是八年,他纔不會這麼容易就原諒他。
音月摸摸鼻子,暗,我幫不了你了,你自己來吧。
蕭暗直接扯着譚華的衣領就離開了。
“蕭暗你幹什麼,你給我放開,我還沒下班呢。”譚華一個勁的叫道。
“譚華,你就去吧,我幫你頂着。”音月好心的接過工作。
蕭暗扯着譚華出去了,音月接過工作,替易爵和杜逸軒調了一杯酒。
易爵端起來嚐了一下,連連稱讚,“沒想到你還會這個。”
“易爺爺,你要是想喝酒我送你一罈。”
“你會釀酒?”
“當然會了,師公可是手把手教過我的。”
易爵不禁點頭,“契曜神尊最擅長的就是釀酒。”對於契曜,易爵是很尊敬的,他是僅次於創世神的人,當年他和她爺爺就是在他手下,隨他四處征戰,不過最後他卻隱退了。
“這倒是,師公是最厲害的。”音月看着喝酒喝的正歡的易爵,腦袋裡蹦出一個想法,“易爺爺,你做過車嗎?”
易爵搖搖頭,“怎麼呢?”
沒做過就好,讓你害我受傷,我今天整死你,“我帶你去兜風唄,這裡的夜景很漂亮的。”
“你有車?”
“這還不簡單,找人借一輛就行。”
易爵想了想,點頭同意,他還沒做過車,正好試試。
音月很快就借了一輛車,易爺爺,這次別怪我。音月一腳油門踩下去,將速度開到最大,易爵看着外面的風景飛快的後退,覺得頭有些暈。
“你開慢點,我有些暈。”
暈就好,就怕你不暈,音月速度更快了,一路往山上開,易爵臉都白了,他算是明白了,這是故意在整他啊。
轉彎時,音月沒來得及打方向盤,結果直接從山上衝了下去。
“丫頭,你是成心要我命啊,你要殺我至於這樣嗎?”易爵從車裡飛出來,看着面前摔得稀巴爛的車,這丫頭太狠了。
“我可不是故意的。”音月看着車,不禁皺眉,“我一時沒反應過來,本來打算踩剎車的,結果把油門當剎車踩了。”
易爵目瞪口呆,“丫頭,你老實告訴我,你會不會開車?”把油門當剎車踩,這可不像會開車的人能幹出來的,可是以她開車的速度來看,應該會開呀!
“我就學了一晚上,所以不太熟練。”音月撓撓頭,不好意思的說到。
易爵一口老血卡嗓子眼了,“你厲害。”學一晚上就敢飆車,你是仗着你死不了是吧。
音月擡頭看着上面,“易爺爺,趁沒人看見,我們還是把這裡恢復原樣吧,要是讓別人知道太丟人了。”
大半夜的,山路上兩個人在恢復被他們弄壞的圍欄。
弄好後,音月將車恢復了原樣,兩個人又開着車逛去了,這次音月開的很穩,總算沒再出事。
第二天,音月將易爵扔給蕭暗,就去找易揚了,他們都八年沒見了,也不知道怎麼樣了。
音月輕車熟路的走到了家裡,她好像很久沒迷路了,或許是還不相信他吧,可是音月知道,總有一天,她會再次變成路癡,因爲有他在,她總是懶得去想,遇到問題只要告訴他就好。
房子很乾淨,沒有一點沒有人生活過得痕跡,他這些年一定不好過,或許還在自責。
屋子裡,飯菜好好的擺放在桌子上,上面還散發着熱氣,他知道自己要來?
房子裡沒有易揚的蹤影,音月便去瀑布那裡去找,以前他們總喜歡去哪裡,她再下面玩,他坐在樹上閉目養神。那個時候其實他喜歡自己,可是自己太笨了,什麼都沒看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