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次新辦公室,梅榮久彙報完大賽預賽情況,賈次新感慨道:“自從天心湖事件以來,這段日子,我們企劃部承受了相當大的壓力,但你我同舟共濟,度過了難關,我真的要謝謝你呀,梅部長。”
“賈部長,我只是做了我應該做的。”
“梅部長,你的壓力比我大呀。”賈次新微微一笑,“在這種比較複雜的環境中工作,真的是難爲了你。初賽快結束了吧?下一步決賽,你還要加把勁兒。”
“我會努力的,賈部長。”
梅榮久剛告辭出來,接到董事長辦公室胡秘書打來的電話。
梅榮久來到董事長辦公室,陳至信閒聊幾句,很快就轉入了正題。
“梅部長,在我住院期間,你受了這麼大的委屈,承受了這麼大的壓力,可你還堅持天天給我送花。我想知道這是爲什麼?”
“董事長,我已經知道您就是我的家人一直苦苦尋找的恩公,只要不是您開除我,我不會選擇您還沒有康復的時候離開公司。”
“林生把我出賣了,他都告訴我了。”陳至信笑笑,“人生在世,應該對社會有一份感恩之心,我所做的,不過是爲了儘自己的一分心,你也沒有必要掛在心上。”
“董事長,雖然我有時候不免猜測您是否認識我的家人,但我還是願意把您爲我和我的家人所做的一切當做一種幸運。”
“梅部長,我陳至信沒有讀過多少書,不是我有書不讀,是因爲家庭出身讀不成書啊!但我對好學上進的年輕人總是寄予一種期望。長輩們總希望在晚輩們的身上實現自己未實現的理想
。”
“對不起,董事長。是我妄加猜測了。”
“梅部長,當我知道可馨對你誤會太深,非逼走你的時候,我雖然口不能言,但我心裡也不好受啊。因爲你一走,我一世的英名也就毀於一旦了。一個人的好名聲不容易樹起來,要臭名遠揚容易得很吶。你這麼成熟,老夫也不得不佩服你。”
“董事長,其實我也痛苦過,我也有過動搖,我並沒有您想像的那樣成熟。”
“梅部長,你也不用謙虛,你這麼年輕,能處變不亂,有這種定力就不錯了。”陳至信說罷轉移話題問:“大賽的社會反響怎麼樣啊?”
“湖南衛視的收視率增長了一個多百分點。網上跟帖二十多萬了。”
“效果不錯了。”陳至信停頓一下又道:“好好幹吧,公司有發展,你個人也就有前途。”
梅榮久告辭出門後,陳至信想起陳德全來,把德全和梅榮久一對比,他就感到惱怒不已。
建築設計院院長辦公室,韓冬平接到韓菊如從家裡陽臺上打來的電話,眉頭皺了一下。
“姐,有什麼事嗎?”
“你姐夫要處分德全,你得爲德全說說話呀!”
“姐姐,不是有朱大炮嗎?”
“冬平,你這不是故意將我的軍嗎?朱大炮正一肚子氣沒處撒,他能幫德全說話嗎?姐跟你說,德全好歹是在外婆家長大的,這事你不出面恐怕沒有人出面了。”
韓冬平放下電話,要秘書叫來了陳德全。
“舅舅,有什麼事嗎?”
“德全,公司要給你處分,你
要有個心理準備和正確對待。”韓冬平邊說邊留意着陳德全的反應。
陳德全感到有些壓頭:“這我知道。”
陳至信還在辦公室裡生悶氣,胡秘書來通知開會了。
董事會上,陳至信把天心湖的事和這次生病的事約略說了一下有感而發道:“賞罰不明,怎麼服衆?如果公司管理制度因人而異,那還有什麼公信力可言?”陳至信說到這裡,停頓了一下又道:“天心湖的事,責任人已經明確了,就一定要給予處分。大家有什麼不同意見沒有?”
往常開董事會,都是陳至信先徵求大家的意見,自己再作定奪,今天見他自己先發言定了調,誰還好做聲?是以韓冬平望了望朱朗然,朱朗然也只是望了望韓冬平,都沒有發言。
“那就這樣,現在就通知開辦公會,傳達董事會精神。”陳至信見大家都無異議,對陳至臻道:“至臻,你準備一下,處分決定由你宣佈。”
少頃,公司各部門負責人到齊,總經理辦公會正式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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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至信通報了天心湖事件的情況後聲色俱厲地道:“我陳至信教子無方,給公司造成了相當大的損失,我自罰本年年度獎。建築安裝公司副總經理陳德全是天心湖流標的真正責任人,公司同樣要按規定給予處分。”說到這裡,陳至信又放緩了語氣望着賈次新道:“在這次事件中,你們企劃部受了相當大的委屈,但你們能忍辱負重,揹着包袱工作,這次會議,也算是爲你們平反昭雪。”
賈次新聽罷,心情久久不能平靜,以至陳至臻宣佈處分決定時說了些什麼,他一句也沒有聽進去。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