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8章 名譽掃地

“大膽雪姬,你這是成何體統,還不快住手。”皇甫臨氣憤的一拍桌子,怒吼道。

而桌上的金盤,也因爲他的重力,而跳動了一下,皇甫臨的眉宇間,青筋隱隱跳動着,大庭廣衆之下,她這是在做什麼,簡直是丟人現眼。

然而,皇甫臨的話沒能起到任何作用,慕容映雪不但沒有收斂,反而越來越放肆,衣服的鈕釦被她扯落,一件衣服就這麼大咧咧的脫了下來,扔到了地上。

不少人紛紛瞠目結舌,饒是皇甫臨大吼了一聲,依舊來不急拉回驚愕中的人。

慕容笑笑心急的看了一眼四周赤祼-祼的目光,想要替慕容映雪將衣服穿上,哪知才一碰到她,她就用力的推開了慕容映雪,那種軟綿綿的力換在平時,對慕容笑笑壓根造成不了任何影響,然這種場合,在她期待的狀態下,她很配合的往後面倒去。

慕容映雪只覺得剛剛有一個熱源體靠近自己,讓她更熱了,腦子裡一片混濁,什麼都想不清,只知道自己現在最想要的就是想讓自己涼快一點,剝完一件,她又伸手繼續拉扯。

慕容笑笑靠在綺羅的身上,爲難的看着處於瘋狂狀態中的慕容映雪,擔憂的眸底深處,閃爍着是無情又冰冷的光芒,那一針不爲別的,就爲了讓慕容映雪的意識不再清楚。

不一會兒,衣服被她拉扯着露出了白晰的頸脖子,那瑩白如玉的肌膚,如瓷器般美好滑膩,直讓不少猥瑣的公子們看直了眼,猛吞口水,心裡恨得不這場景一直不要停

皇甫臨見自己說的話無效,立即一個冷眼瞪向了皇甫離聖,瞧瞧你的女人,像什麼話?

皇甫離聖因氣憤衝昏了的頭腦在接受到皇甫臨的厲瞪之後,瞬間清醒了過來,忙站起身,飛也似的跑向了慕容映雪,將她扯亂的衣服整理好。

高大的身軀一靠近,慕容映雪頓時感覺陰涼一片,嬌小的身子忙使勁的靠在皇甫離聖的懷裡,發出了滿足的嚶嚀聲,然而,落在旁人的耳裡,更像是呻-吟的聲音,讓某些人心神盪漾。

皇甫離聖的臉頓時黑了一片,大手捏着慕容映雪的雙肩,將她拉離自己哪,哪知,慕容映雪似是早就發覺了一般,雙手立即攀上了他的腰,身子不斷的蹭啊蹭,嘴裡嬌嚷着:“不要走,好熱,不要走……”

一邊說,她盡空出一隻手去扯皇甫離聖的衣服,想要尋找更多的涼意。

皇甫離聖再能容忍,也止不中眼中的熊熊怒火,如果說慕容映雪這副模樣他還不知道是怎麼回事,那就真是蠢了。

好大的膽子,居然當着父皇的面都敢給慕容映雪下春藥,這個人當真是活的不耐煩了。

但是現在,他卻不是計較誰給慕容映雪下春藥的事情,而是快點結束這丟臉的一幕。

將手伸到慕容映雪的腦後,一個手刀劈下,慕容映雪頓時陷入昏迷。

“來人,把雪姬帶下去。”他冷冷的吩咐道,森冷的目光不着痕跡的向皇甫祁揚瞥去,直覺得以爲這幕後指使人,是他,讓慕容映雪在大庭廣衆之下做出放浪的舉動,讓父皇生氣,誰讓那是他的妾,到時候父皇就會對他當太子心生疑慮。

該死的皇甫祁揚,這一招好陰險啊。

當宮女將慕容映雪扶了下去時,扶着慕容笑笑的綺羅發出了一聲驚呼:“小姐,你怎麼了?”

衆人聞聲望去,只見慕容笑笑虛弱的倒在了綺羅的肩上。

一道疾風劃過,皇甫墨邪轉眼就來到了慕容笑笑身旁,眉宇間的關切,令人羨慕慕容笑笑的好命:“笑兒,哪裡不舒服嗎?”

慕容笑笑半眯着眸,有氣無力的說道:“我頭好暈,剛剛被長姐一推,我感覺有點不舒服

。”

“進宮前我就見你氣色不太好,你不舒服不用免強進宮的,綺羅,快扶她去後殿歇着。”

皇甫墨邪說的煞有介事,那緊蹙的眉,沒有一點可疑性,有人在心裡讚揚起慕容笑笑的識大體,明明身體有些不舒服,還強撐着隨無雙王爺進宮,給王爺掙了體面,也讓別國看到了無雙王妃對他們的尊重。

因爲剛不久慕容笑笑才展露了更爲驚人的畫技,不僅替洛朝長臉,也讓大家大開眼界,此時,更多的人的心是向着慕容笑笑的。

“傳太醫。”皇甫臨忙道。

皇甫離聖站在慕容笑笑的旁邊,擔憂的目光若有似無的落在她的身上,還有那濃濃的嫉妒,本來,本來可以明正言順站在她身旁關心她的人是自己纔對啊。

計劃明明都是天衣無縫的,都怪那該死的慕容映雪,是她,破壞了他設計好的一切。

現在又在大殿上做出如此淫-蕩事情,讓他顏面無存,簡直是不可饒恕。

“謝皇上,不用麻煩太醫了,我休息一下就好。”慕容笑笑虛弱的回絕了。

皇甫臨看了她一眼,沒有堅持,笑兒本身就是大夫,醫術不比宮裡的御醫差:“來人,好好照顧無雙王妃。”

他本就喜歡笑兒,如今更是自己的兒媳婦,他更是緊張的很,更何況,老六對她的在乎與寵愛都讓人看得出來笑兒對他的重要性,過去的十幾年,老六因爲他過的並不好,如今,慕容笑笑是老六唯一的溫暖,他這個當父皇的,當然更疼她。

宣明殿的氣氛明顯變得有些詭異,所有人都小心翼翼的坐着,慕容威的身上,承受了不少大臣的注視,他很清晰的感覺到他們的視線中帶着濃濃的嘲諷與輕蔑,老臉微微脹紅,心中對慕容映雪也瞬間充滿了怨憤。

縱使宣明殿重新歌舞昇平,卻依舊揮不去縈繞在宮殿上空的冷氣。

皇甫離聖有種如坐鍼氈的感覺,雖然不用看,但他總能察覺到父皇的視線冷冷的瞪在自己的身上

皇甫祁揚好看的嘴角微不可察的揚起,心情莫名的愉悅,事情當真變得有趣了,慕容映雪鬧了這麼一出,讓他顏面盡損,皇甫離聖陰沉的表情,讓他心裡的鬱結稍稍消去了一些。

也不知道是誰弄了這麼一出,要是知道了,他真得好好謝謝這個人。

“小姐,有人守在這裡,咱們怎麼出去?”宣明殿的後殿之中,綺羅悄聲問着躺在軟塌上的慕容笑笑,冰冷的目光時不時望向垂首站在門口的兩名小宮女。

慕容笑笑烏黑的眼珠子微微轉動了下,哪裡還見剛剛虛弱的模樣,只看了宮女一眼,她便無所謂的笑了起來:“把這個拿着,迷暈她們。”

綺羅接過一隻藥瓶,瞭然的點點頭。

隨即,她往門口走去,在經過宮女身旁時,她面無表情的吩咐道:“我去給小姐打盆熱,你們好好守着。”

“讓奴婢去吧。”宮女自告奮勇的說道。

“不用了,小姐想要的溫度你們不知道。”

聽綺羅這麼一說,宮女也不再爭着做,乖乖的守在門口。

當綺羅才走出宮門時,只聽後面“呯呯”兩聲,嘴角淺淺的勾起,一抹讓人看不到的笑容隱現在臉上。

“小姐,搞定了。”

聽到聲音的慕容笑笑,也從軟塌上坐了起。

“恩,抓緊時間。”邊說,她邊疾步往外走去。

“小姐,萬一她們醒來發現我們不在,定會去宣前殿稟報。”綺羅緊緊的跟在身旁,說着心底隱隱的擔憂。

如果引起了前殿的注意,怕是麻煩大了。

“放心,我的藥我清楚,沒有一個時辰,她們不會醒的。”

“會不會有人突然闖進來?”綺羅又不放心的問道

慕容笑笑給了她一個寬慰的眼神:“你剛剛不是把照顧我的宮女打發走了,皇上見她們不在後殿伺候一定會問,她們定會將我不許人打擾的話如實稟告皇上,我們在後殿等了許久也不見再有人來,想必皇上是準了的,相信沒有人敢違背皇上的命令,前殿的宮宴短時間內不會結束,這段時間,我們還是很安全的。”

聽着慕容笑笑的分析,羅綺頻頻點頭,小姐果然聰慧,所有事情都考慮透了。

“看,他們在那裡。”突然,慕容笑笑止住腳步,身子一隱,藏在了假山後面,探出一個腦袋看着前面的幾人。

綺羅漂亮的眼睛微微眯起,前方之人的背影,她再熟悉不過,北堂赫奕。

此時,他正被兩人吃力的扶着,從他虛浮的腳步不難看出,此時他隱忍的有多痛苦,不愧是北朝太子,就連定力也過人一等,即使出了宣明殿,也不會做出自毀形象的事情來。

不過,碰到她慕容笑笑,註定名譽要毀。

側目,他對綺羅使了個眼色,綺羅會意,悄悄的溜在了三人的後面,看準時機,對着扶着北堂赫奕的兩人的後頸劈去。

兩人暈倒,北堂赫奕因爲春藥的發作而渾身虛軟無力,重重的摔在地上,臉朝地,不難想象,他的臉上定被石子劃破了皮。

“恩?”一聲悶哼自北堂赫奕的喉間傳出,用僅存的意識,想要爬起來。

慕容笑笑不給他任何翻身的機會,搬起石頭就對着他的後腦勺用力的砸了過去,那感覺,怎麼看怎麼都像是在報復。

見他暈倒,慕容笑笑又看了看周圍,挑了個最近的空殿跟綺羅一人一隻手把北堂赫奕給拖了過去,一路上,時不時傳來北堂赫奕跟東西撞上碰撞聲,兩人都置若罔聞。

將北堂赫奕扔進了屋子,慕容笑笑又跟綺羅將慕容映雪搬了過來,因爲慕容映雪輕,兩人搬一個很容易,走的是偏僻的捷徑,幾乎是不費吹灰之力。

將人放在一起,慕容笑笑便弄醒了兩人,隨後便跟綺羅走了出去。

身中春藥的兩人,再碰到對方的身體時,乾柴碰上烈火,結果不言而喻

很快,殿內響起令人耳紅心跳的喘息聲,嬌吟聲,慕容笑笑的嘴角,勾起邪邪的弧度,北堂赫奕,這可是你自己送上門來的。

屋裡的聲音越來越濃烈,光讓人聽就忍不住面紅耳赤,饒是再冷靜的慕容笑笑與綺羅,也不由得微微紅了臉,逃也似的離開了。

臨走前,卻不忘弄出了聲音,雖然不大,卻足夠將遠處走過的人引過來。

之後,她們便優哉遊哉的回了宣明殿的偏殿,而被迷暈的兩個宮女,還躺在地上睡的香甜。

慕容笑笑掐着她們的人中,兩人緩緩醒來,一臉迷茫。

“我……我是怎麼了?”

“皇上讓你們守在門口,沒想到我一覺醒來就發現你們兩睡着了,如果這事被皇上知道了,該治你們一個辦事不利的罪了。”

慕容笑笑表情淡然的看着宮女,輕飄飄的語氣頓時讓她們嚇得面如死灰,一個激靈,兩人連忙跪在慕容笑笑的面前,磕頭哀求道:“王妃恕罪,奴婢該死,求王妃開恩。”

“念你們無心之過,放心吧,這件事我不會告訴皇上,若皇上問起來,我會說你們一直守在門口。”

“謝王妃,謝王妃。”兩名宮女感激涕零,孰不知,慕容笑笑這麼做是想利用兩人做她的證人。

事情不怕一萬,只怕萬一,如果她被人咬住了,那麼這兩個宮女便能證明她一直在後殿,若是她們兩人否認,偷睡一事就會被揭發,自己已經保證不會說出她們睡覺一事,想必她們自不會笨到說不知道讓自己露出馬腳,受到處罰。

綺羅眼中流露出毫不掩飾的崇拜。

此時的另一處宮殿,有人因爲怪異的聲響而走了過來,才走近,便聽到裡面傳來讓人面紅耳赤的呻-吟聲,幾名太監面色一僵,都露出極不自然的神情。

他們雖然是太監,但不表示裡面的人在做什麼他們會不懂,那裡面動靜大的,讓人想忽視都難

幾人面面相覷,眼睛裡除了尷尬,還有絲絲震撼,他們不是聾子,又豈會聽不出裡面女子銷-魂的聲音是屬於誰的。

“怎……怎麼會是雪姬?”

意識到了事情的嚴重性,幾人的腦子有瞬間的空白,很快,有人反映過來,忙道:“快,你們快去稟告皇上跟三皇子,我們兩在這裡看着,免得那侮辱雪姬的賊人跑了。”

宣明殿的歌舞聲還在繼續,氣氛卻依舊提不上來,慕容笑笑剛走到殿門口,一名太監匆匆跑來,臉上帶着着急與慌亂。

只是輕輕的擦過慕容笑笑的肩膀,慕容笑笑卻驀地大叫了一聲:“啊!”

“對不起,王妃,奴才該死,請王妃恕罪。”

這一聲,直將門口的人的視線吸引了過來,慕容笑笑看着誠惶誠恐的太監,小小的愧疚了一下,說到底,是她故意的大叫聲讓他們嚇到了,於是放柔了聲音:“我沒事,起來吧,你們這麼慌張,是不是出什麼事了?”

兩名太監面面相覷,目光閃躲,一時間不知道該怎麼辦好,這件事太丟臉了,說出來不好吧。

德公公眼尖的發現了門口的異樣,走了過來,先是對慕容笑笑行了個禮,接着一個暴粟打在了兩人的腦袋上,輕斥道:“荒唐,也不看看這是什麼地方,也敢莽撞?”

雪姬的事情已經讓皇上不痛快了,如果連宮人也做出什麼不得體的事情,他可不能保證兩人還有沒有命。

小太監被教訓了,也不委屈,直覺得德公公來的太是時候了,一人忙湊在了他耳朵邊悄聲說着什麼。

慕容笑笑靜立在一旁,也不因爲人家將她無視而不開心,從這兩人來的方向和慌張的神情,可不難看出是來通風報信的,這件事即使想瞞,也是瞞不住的,不過能鬧的大些,她幹麻不鬧大。

有北堂赫奕在,洛朝可是受害的一方,而北朝,當真是顏面無存了,不僅如此,還要對洛朝陪禮道歉,當真以爲,洛朝皇室的姬妾,是那麼好染指的嗎?

德公公聽完臉色就變了,跌跌撞撞的跑了進去,對皇甫臨耳語了幾句,只見皇甫臨先是瞪了皇甫離聖一眼,而後也顧不得打招呼,匆匆離席而去

皇甫離聖被瞪得心驚肉跳,直覺得不是什麼好事,更出於好奇,也跟了出去。

坐在門口的大臣本就因爲慕容笑笑跟小太監的動作而吸引住了,又見小太監對德公公耳語了幾句,德公公又對皇甫臨耳了幾句,之後就陰沉着臉走了出去,都在心裡認定出了事情,否則怎麼會讓皇上臉色都變了呢。

見小太監正欲走,立即有大臣將他喊住了,尋問出了什麼事情。

小太監吱唔了半天,怎麼都不肯說,這越發激起了衆人的好奇心,於是數名大臣一起聯手,對小太監威逼恐嚇,這才逼得他開了口。

“你說什麼,雪姬與人苟合?”

一人聽完,忍不住心裡的訝異,驚呼出聲。

這一嚷,可將更多的人引了過來。

慕容笑笑很‘不小心’的聽到了這句話,滿是驚駭的問道:“怎麼可能,你是不是聽錯了?”

小太監似是有滿有人質疑,也不去看問話的人是誰,忙挺着胸脯保證道:“奴才說的都是千真萬確的事情,雪姬的聲音奴才可是聽得真真切切的,而且我們四個人都聽出那是雪姬的聲音,豈會有假,再說,這種事情,奴才怎麼敢胡口亂說呢。”

如此一來,更多的人信服了小太監的話,是啊,他一個小小的奴才,怎麼敢隨意誣衊主子,若不是真有其事,一待查出,那可是連小命都不保的事情,傻子纔會在不確認的狀況下說這種事。

一時間,雪姬在宮殿與人苟合之事在衆大臣身邊傳來。

謠言傳播的速度總是令人乍舌的,只片刻的功夫,滿殿都是這類的話題,更多的人是想去看看真切的一幕,但因皇上不發話,誰也不敢造次。

慕容威當聽到之後第一個坐不住,連忙拔腿就往外跑。

君羽諾當慕容笑笑出現的時候,便迎了上來,笑容滿面,說不出的愉悅,連安寧跟慕容翼見狀,也不落後的跟了上來

“笑兒,慕容映雪是你長姐,怎麼說也該去關心一下,是不是?”連安寧笑得陰測測的開口,好吧,她是想去看熱鬧了。

慕容映雪被人捉姦在牀啊,這件事情可太令人興奮了,她不想錯過啊。

慕容笑笑一拍腦袋,有種恍然大悟的模樣:“表姐說是,我都嚇呆了,我很擔心長姐的處境,先去看看。”說罷,忙轉身離開。

一連串的動作,自然的不能再自然,慌亂的腳步,好像她真的很擔心慕容映雪。

“笑兒,你別慌,小心摔着,我陪你去。”連安寧找了個明正言順的理由,理所應當的跟了上去。

君羽諾可不管是不是應該去,拉着慕容翼,也跟了上去。

尹沫香聽着發生的事,愣愣的有些回不過神來,爲什麼一切都跟計劃的不一樣,慕容映雪中了春藥,而慕容笑笑卻只是頭暈不舒服,並沒有什麼出格的現象,而現在,更是傳出慕容映雪與人通-奸的事情。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不少人也想跟着去看看,但卻名不正,言不順,皇家的熱鬧,豈是那麼好看的?

但是嘴巴就沒人能管得住,都在討論着姦夫是誰?

一時間,宣明殿內熱鬧非凡,而那坐不起眼的宮殿,也站着不少人,只不過上空縈繞着的,是低氣壓。

第一個推門而入的,是德公公,畢竟這種場面,只有太監,就算是看到全身赤裸的兩人也沒有關係。

毫不意外的是兩具赤-裸糾纏的身體,只不過,當他看到男人的臉時,頓時嚇的倒吸一口冷氣。

“北……北北北……北太子……”

激情過後,兩人體內的春藥藥效已過,當門被推開時,也驚醒了兩人。

“啊……你,你怎麼會在這裡,你對我做了什麼?”慕容映雪驚叫出聲,拿過衣服遮住自己,絕美的臉色慘白到了極點,話問的明顯有些白癡了,不穿衣服的兩人躺在一張塌上,能幹什麼?

但是一想到這個可能,慕容映雪的腦子就一片空白,從未有過的驚慌與恐懼溢滿全身,再看德公公一臉嫌惡的模樣,明顯的捉姦在牀,身子更是忍不住的顫抖,如秋風中的落葉,瑟瑟飄零

怎麼會?她怎麼在這裡,又怎麼會跟一個男人睡在一起?

北堂赫奕劍眉死死的擰着,雖然沉默,但他周身散發出來的狂暴氣息,卻讓人無法忽視,大有一種毀天滅地之勢。

德公公感受着他滔天的怒意,心中不免膽寒,卻也有些憤怒,什麼人嘛,在宮中做出這等齷齪的事情,居然還敢發怒。

“皇上在門外侯着,請二位穿好衣服。”

德公公淡淡的說道,之後便走了出去。

慕容映雪的身子頓時癱軟了下去,眼裡溢滿了淚水,說不出的害怕,說不出的膽顫心驚。

北堂赫奕不聲不響的起身穿衣服,眼底除了燃燒的憤怒之火,還有滿滿的厭惡。

該死,他爲什麼會跟這個女人發生了關係,他只覺得自己渾身燥熱難受,想要找個地方好好休息,似乎被人偷襲了,偷襲他的人是誰他卻一點也不知道。

德公公出了屋子,半彎着身子對皇甫臨說道:“皇上,屋裡的男子是……”

“不用說,朕聽到了。”

皇甫臨一揮手,冷冷說道,表面雖然平靜,然而平靜下面卻是波濤洶涌。

皇甫離聖雙目充血,死死的瞪着那扇宮門,雙手握拳,憤怒一點一點吞噬了他的理智,他現在唯一想做的,就是進去掐死慕容映雪。

沒多久,門被打開,北堂赫奕第一個走出來,看着門口站着不少人,臉越發的陰沉了。

“北太子這是想去哪?做了這種事情想一走了之嗎?”

皇甫臨轉身,冰冷的眼中帶着凌厲之色,說話也一點也不客氣了

殿裡,慕容映雪嚶嚶的哭泣聲傳來,皇甫臨深感煩燥,一揮袖,他大步走了進去,坐了下來,身後跟着的皇室中人,就是慕容映雪的家人,還有宮人們,紛紛魚貫而入。

慕容映雪左右看看皇甫臨跟皇甫離聖,哭聲越發的悽慘。

衣領被人狠狠的揪起,慕容映雪纔看清對面的人,臉上就迎來重重的一巴掌,連帶她的身子,也飛了出去。

“賤人,居然這麼不要臉。”皇甫離聖憤怒的吼道,在大殿上的時候行爲就如此不堪,出了殿更是給他帶了好大的一頂綠帽子。

是男人,都無法忍受侮辱,這種恥辱,比娶葉珊更讓人受不了。

皇甫臨淡淡的看着眼前的一幕,也不阻止,漆黑的眼中,迸射出嗜血的光芒,目光一轉,他落在了門口的北堂赫奕身上。

“北太子身份高貴,要什麼女子沒有,爲何要打雪姬的主意,你這樣做,是給朕難堪嗎?”

“洛帝都說了,我要什麼女人都可以,又怎麼會看上她呢。”北堂赫奕縱使心裡也有些不知所措,卻還是保持着他一貫的冷酷。

慕容映雪被那一巴掌打悶了,待回過神來,忙爬到皇甫臨面前:“皇上,皇上明鑑,妾身壓根不知道怎麼回事,這事一定是有什麼誤會,請皇上明鑑。”

她的苦苦哀求並沒有換來任何人的同情,只會讓人覺得死到臨頭還在狡辯。

慕容笑笑這個時候出聲了:“皇上,這件事是否另有隱情呢?”

“隱情?”皇甫臨一聽這話,立即暴跳如雷,一拍桌子,怒吼道:“朕親自捉-奸在牀的事情,哪裡有隱情可言,笑兒,朕知你心地善良,雪姬是你長姐,你想替她求情,不過,今日之事,誰求情都沒用。”

慕容笑笑咬了咬脣,狀似無耐的靜默。

不管是不是求情,至少她開這個口,不會落得對親姐姐見死不救的冷血罵名

“來人,雪姬不知檢點,與人私通,穢亂宮闈,休書一份,毒酒賜死。”皇甫臨一刻也不想再看到慕容映雪,冷冷的下旨,目光一轉,他落在了人羣裡慌亂不已的慕容威:“慕容愛卿,你可有意見。”

慕容威一聽自己被點名,身子一軟,直直的跌坐在地,驚恐不安的磕頭:“皇上聖明,臣無話可說。”

雪兒做出這種事情,被皇上捉了個正着,他還能說什麼?敗壞皇家名聲,皇上沒有滿門抄斬,已經是仁至義盡了,他還是別再往自己身上引火了,何況,慕容府也容不下她。

慕容映雪的哭聲倏然止住了,她瞪大了美眸,驚恐萬狀的望着皇甫臨:“皇上饒命,妾身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一定是有人誣衊妾身,還望皇上開恩啊。”

慕容笑笑垂首,外人看來只覺得她爲救不了自己的姐姐而深感無力與難過,卻沒人知道,她微斂的眸中,泛着冷漠的光芒,那陰冷的寒氣,只稍令人看一眼,全身不自覺的顫抖起來。

慕容映雪,這是你前世帶給我的痛苦,曾經,我苦苦哀求,你無動於衷,這一世,換你償償這種痛苦的滋味了。

皇甫臨不耐煩的揮了揮手,德公公立即走了出去,再回來時,身後跟着數名御林軍,將哭喊的慕容映雪給拉了下去。

等待她的,除了死,還是死。

“北太子,今天這件事,還請你給朕一個滿意的交待,不是身爲太子,就能在我洛朝皇宮爲所欲爲的,來人哪,將這間宮殿打掃出來,給北太子居住,好生伺候着,沒有朕的允許,不許踏出一步。”

“是。”

“北太子,千萬別挑戰朕的容忍力,現在的你,沒有任何資格說不。”

不給北堂赫奕說話的機會,皇甫臨沉聲說道,低緩的嗓音中,不難聽出隱忍的怒氣,如果他敢做出任何讓皇甫臨不爽的事情,怕是皇甫臨會把這個事情宣揚的三國皆知,到時候北帝即使有心想保,也不難保證北朝的百姓是否服他。

自己國家的太子去玷污了別國的皇子姬妾,敗壞了國家的聲譽,這樣的人,如何能擔當太子,做以後的一國之君,百姓的信任沒有了,即使北堂赫奕再有能力,依舊坐不穩皇位

皇甫臨也不想把事情鬧大,但是卻不打算對這件事情就這麼放任不管,雪姬會損了洛朝的顏面,說到底都是被北堂赫奕害的,北帝跟北堂赫奕不給他一個滿意的交待,他決不罷休。

他就不信,在越朝知道了這件事之後,會不會還要求跟北朝聯姻。

北堂赫奕緊抿着薄脣,欲想發作,卻明白皇甫臨不是嚇唬而已,他這麼做,明顯是想軟禁自己,再跟父皇談判,可惡,他有種跳入坑裡的感覺,明顯的被人擺了一道,如果跟自己躺在一起的人不是雪姬,他都要懷疑這一幕是不是皇甫臨精心安排的。

那人不僅給雪姬下了春藥,還給自己下了藥,是誰有這麼大的膽子,敢在他的眼皮子底下放肆,而他居然一點也察覺不到,現在他就像是氈板上的魚肉,任人宰擱,這種不受自己控制的感覺,讓他實在不爽極了。

“你們都給朕聽好了,今日北太子一事若讓朕在外聽到半絲風聲,定不輕饒。”

皇甫臨看着滿屋子的人,低吼道,這樣做,他算是給足了北堂赫奕的面子,如果他不是北朝的太子,早就不可能還好好的站在這裡了。

衆人齊齊應道,但是不說,不代表大家心裡不清楚,滿殿站的人雖然不多,卻也不少,現在不流傳出去,不表示這件事情就永遠不被人知道,這些只是時間問題。

濃雲積聚,夜色越來越暗,風舞動着,樹影婆娑,似鬼魅在黑暗裡伸出了修長銳利的爪子。

空寂的街道,響起馬蹄的踢踏聲,一輛精美卻不華麗的馬車緩緩行走着。

出了這種事,皇甫臨再也沒有參加宮宴的心思,只命德公公宣告了一聲,便早早的散場了。

留在宣明殿的人心知肚明,但更好奇那男子是誰,但是無論怎麼問,就是問不出來,只好帶着心中的好奇與疑惑,三三兩兩的離去。

馬車內,坐着皇甫墨邪,慕容笑笑,綺羅與君羽諾,馬車外,冷雲跟南宮祺駕車。

“那個慕容映雪,當真是罪有應得

。”君羽諾說道,並沒有因爲慕容映雪被賜死而有所同情。

她可不會同情一個心狠手辣的女人,想當初,自己跟翼兒的命,差一點點就死在她的手裡,如果她再同情慕容映雪,那麼她就是混蛋。

皇甫墨邪懶懶的靠在椅背上,目光柔和的看着慕容笑笑,打趣道:“笑兒,你對北堂赫奕的報復,看來幫了皇上不小的忙。”

有了這麼一個把柄在手,也不用擔心短時間之內北朝會跟越朝聯手進攻洛朝了,這件事,想必要讓北帝頭疼好一陣了吧。

慕容笑笑淺淺勾脣,清水瞳眸中,閃爍着琉璃般的光彩:“我可沒想那麼多。”不過沒料到皇上壓了下來,沒能讓北堂赫奕的醜事鬧的人盡皆知,有點小失望。

“綺羅,我很好奇,北太子是你親哥哥,他名譽掃地,你不會擔心嗎?”君羽諾睜着好奇的美眸,看着臉色冷冰冰的綺羅。

綺羅擡頭看了君羽諾一眼,眼中快速掠過自嘲:“他不是我哥哥,我的親人只有小姐,沒有別人。”

淡漠冷冽的話,讓人聽了不免心疼。

君羽諾感受得出綺羅身上散發出來的悲涼與孤獨,心忽地有些酸澀,與綺羅一比,她實在是太幸福了。

綺羅身爲公主,卻體會不到擁有親人的幸福,享受不到親情,而她雖只是個普通百姓,即使失去了孃親與大哥,但還有爹跟奶奶的疼愛,後來還有墨邪哥哥的寵愛。

是不是如果綺羅遇不到慕容笑笑,她將一直生活在孤獨與黑暗中。

慕容笑笑轉頭,小手覆上了綺羅的白晰的手,溫暖的感覺緩緩傳入心底,綺羅難得露出一絲幸福的笑容,沒有父皇的疼愛又如何,她如今有小姐,一點都不孤單。

“皇甫墨邪,明天早朝,皇上便會宣詔你的太子身份,不知道葉相他們知道了,會是什麼反應?”慕容笑笑不想綺羅繼續傷神,忙轉換話題。

“想必要氣得吐血。”皇甫墨邪嘴角輕揚,勾起一抹邪氣的笑容。

“皇甫離聖自認他的可能性最大,不知發生了慕容映雪的事情之後,他還會不會這麼想?”

他一直以爲有葉相的扶持,定是十拿九穩的,而宮宴之上看他自信滿滿的模樣,必是對明日的太子信心十足

“葉相這隻老狐狸如今跟老三是一條船上的,定會想盡辦法,我更好奇的是,老五是否還能坐懷不亂。”

“你擔心明天會有意外嗎?”慕容笑笑看着皇表墨邪,問道。

皇甫墨邪不以爲然的笑了笑:“無雙城的勢力,還是不葉相能隨便動的。”就連北朝跟越朝的人都不能輕舉妄動,區區一個葉相,並不能怎麼樣。

慕容笑笑了然的笑了笑,如果竟爭對手只是皇甫祁揚,那麼葉相定有辦法替皇甫離聖力挽狂瀾,只可惜,他們碰到了皇甫墨邪,就他的出現,也要叫人大吃一驚,更不用說他的勢力讓人不敢小覷。

皇帝寢宮

皇甫臨臉色不是很好的看着面前的皇甫祁揚,不管皇甫祁揚這麼晚來找自己是爲了什麼,就剛剛發生的事情,讓他對誰都沒有好臉色。

“這麼晚不睡,找朕有什麼事?”

皇甫祁揚恭敬的對皇甫臨抱拳行了個禮:“回父皇,兒臣有件事情不知當講不當講。”

他覺得,自己應該抓住今晚的機會,明天早朝,父皇就要宣佈太子人選了,即使老三的姬妾慕容映雪今晚做了如此道德敗壞的事情,讓父皇心裡不悅,但是他好歹還有一個葉相在,當太子的機會還是很大的。

“沒什麼不能講的,說。”

“據兒臣得知,三哥與葉相走的極近,本來女婿跟岳父之間有來往兒臣覺得並沒有什麼不妥,但是兒臣卻聽到有關他們暗中勾結的消息,更有傳言,北朝太子跟葉相有密切來往,葉相數十年來權傾朝野,野心也越來越大,大有蓋過父皇之勢,朝中多數大臣都是他的門客,就連右相常良其實也是葉相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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