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是不是唐芷的錯覺,她總感覺祝風說這句話的時候特意看了自己一眼!?
祝夫人顯然沒感覺到兒子的異常,聽到回答後她先是愣了一愣,而後自顧道,“這肖家一大早就將你爹喊了去,也不知爲了什麼事,這家裡還有客人呢……”說罷已是自己低喃起來。
或許祝夫人聲音很輕,但是這話卻沒逃過唐芷的耳朵,她頓時挑了挑眉,有些明白祝風爲什麼剛剛要看他了。
祝風坐的位置離祝夫人很近,剛巧他也聽到了這呢喃聲,面色有那麼一瞬間的不自然。
唐芷看到後卻是淡淡笑了笑,並沒有說什麼。
接下來的話題幾乎都是圍繞着兩家的孩子在議論,因爲是自家姐姐的終身大事,唐芷難得的也在認真的聽着兩個女人的家常閒話,不過唐欣卻是坐不住了,面對未來婆婆頻頻看來的目光,她渾身都緊張起來,袖下的兩隻手都快揉紅了。
唐芷無意中看到後,不得不出聲解救自家姐姐與水火之中。
“祝大哥,孃親和伯母聊天,不若你帶我們四處走走可好?”祝風聞言看來時,唐芷對着他朝唐欣的方向示意了下,似乎明白唐芷的用意,祝風面帶笑意點頭,他先是給談話中的兩人說了告退,然後起身邀請唐家幾兄妹一起走走。
原本王伯老一個老人,應該是要坐在這裡陪同的,但是一看到唐芷走了,竟然也不顧禮節非要跟着。
對於這個醫術高超,性格詭異的王伯老,祝家人也給予了絕對的尊敬,見他要去,也沒有阻攔,王伯老這纔開心起來,貌似那看祝家人的眼神都好了不少。
唐芷看到自己師傅表情的轉變時,只得無奈搖頭,老頭的性格的確是很詭異的,有時候對人兇的要死有時候又慈祥的讓人不信,剛纔來祝家的時候也沒見他板着的臉有什麼笑容,這會人家就由着了他一次,這表情立刻就變了。
唐芷慶幸他有一身的醫術和尊貴的身份,否則就這性格,估計出去一趟能把一條街的人都給得罪了!
祝風的面積不小,做爲一個商人家族,內外裝修自然是不可小覷,至少唐家的面積比不上這十分之一。
祝風與唐欣並列前走,一邊說話一邊看看四周的景色,而王伯老早已拔腿走到了前面,唐啓跑到了一邊的池塘不知道在看什麼,唯有唐芷倆手背在身後迷濛着一雙眸子在後面慢慢跟着,那模樣好不愜意。
“唐芷,有件事我能問一下你的想法嗎?”
原本走在前面的祝風不知何時放慢了腳步,在唐芷看去時看,他已經來到自己身邊,目光掃過祝風眼中那一閃而逝的複雜,唐芷挑了挑眉,她腳步雖然沒有停下來,卻慢了不少,“說說看!”
祝風頓了一頓,他首先是側頭看了眼走在前面的唐欣,而後像是做了什麼重大決定似的,看着唐芷道,“我知道唐家和肖家有仇,所以有件事我也不瞞你們。今早一大早肖家派人請了我爹去了肖府,是與近期傳的沸沸揚揚的靈藥有關,肖家想讓祝家兩天後做爲肖家的生意夥伴一起入宮,我爹尚在考慮之中……”
原來是這樣麼?唐芷到還真是沒想到。
“那祝大哥告訴我這件事,是想問一下我的什麼想法?關於是否要和肖家站在一起嗎?”唐芷挑眉看向祝風問道。
祝風倒也沒有否認,直接點了點頭。
“那我覺得你完全沒必要問了,既然你已經知道唐家和肖家之間的恩怨,那麼我的想法也就一目瞭然,所以這個問題完全算是白問了!”唐芷倒是不客氣,話說的很是直白,也完全沒有考慮過要顧忌誰的面子。
而祝風到也沒被唐芷的話給傷了面子,反倒是唐芷的直白讓他爽朗的笑了笑,“你倒是直接,不過若是沒有唐家和肖家之間的恩怨,唐芷也還是這個想法嗎?”
“自然還是!”唐芷肯定的搖了搖頭。
或許對別人來說,商人賺錢應該是不擇手段,但是對唐芷來說完全不是,若是對手秉性不良,並且就是像肖家這樣的,那麼唐芷寧願不要這生意,因爲她會覺得與這些人在一起會污了自己的眼。
她肯定的語氣引得祝風側目,見她眉目間透露的淡然,祝風無聲笑了起來,“好吧,我明白了!”
他明白麼?唐芷不信,她相信祝風並沒有明白。
“不管你在考慮什麼,若是你真的相信我,那麼就勸你的父親離肖家遠遠的,如果可以最好是立刻跟肖家劃清界限,否則惹禍上身,到時候賠的可不單單是祝家的生意這麼簡單……”
她的話只能說到到裡,願不願相信那是祝家的事。
留下一臉複雜的祝風站在遠處,唐芷無聲的勾起脣角,大步追上前面的唐欣,“大姐,等等我一起走!”
那清脆的聲音似乎還在耳邊,但祝風卻覺得渾身壓抑的難受,按理說她這番話完全可以認爲是因爲唐家不喜歡肖家而說的狠話,但是當某一刻他看到唐芷的眼神時,卻驚覺那毫無波動的神色好似不是在對他開玩笑。
驀然回過神來,祝風才發現自己手心已經溼了,轉頭看向已經並列前走的兩人,他變化的神色不知在想什麼……
轉眼間時間已經到了中午,李氏和祝夫人聊了一上午,越聊越投機,而唐芷她們則是逛了一上午的祝家,直到下人通知午膳已經備好,這才紛紛前方食廳,卻在去的路上碰到了剛剛回來的祝老爺。
祝良驀然在家裡看到幾張陌生的臉孔時明顯一愣,隨後他纔想起什麼似的,笑了笑,話語帶着歉意道,“不好意思,上午有點事沒趕回來。風兒,你可有好好照看幾位!”
祝良年已四十,明明是個商人的身份,卻長了一張儒雅的臉,也難怪祝風也生的這般溫潤。
唐芷幾個聞言也紛紛喊道,“祝伯父!”
祝良笑着點頭,視線打量下幾人,在看到身後的王伯老時,很是敬重的點了點頭,王伯老也很給面子的迴應了下,而隨後祝良便是在看唐欣,大概是因爲幾人中唯有她穿着女裝,所以便也清楚這位就是兒子的心上人。
祝良的目光看的唐欣有些難爲情,祝風這時上前,解救自己的女兒,“爹,午膳已經好了,我們快去吧,別讓娘她們等急了!”
“嗯,是我的疏忽,大家一起走吧!”祝良倒也很給自己兒子面子,點點頭衆人紛紛同行。
祝風則是故意走在後面,拉着唐欣的手,手指微微用力,似乎在給她力量,唐欣面容更加緋紅了。
飯桌上,因爲祝良的迴歸,聊天的層次明顯提高一層,不過怎麼聊,這個中心點還是在圍繞着兩家的孩子與婚事,所以一頓飯下來,不待兩邊有喘息的機會,竟然開始挑選起了良辰吉日。
唐芷側頭看了眼自家羞澀的難以言狀的姐姐,有些無奈搖搖頭,只得起身,“祝伯父、伯母,我姐姐她生性嬌怯,不如你們先聊着,我先送她回家!”
此話一眼,衆人紛紛看向臉紅的唐欣,的確是挺嬌怯的。
祝夫人便是看着自己兒子道,“風兒,你替爲娘送他們吧!”
“好!”祝風點頭。
……
“芷兒,你看看我們家門口那人是不是……十爺?”
眼前就快要到家,眼見的唐欣擡頭剎那就看到了立在唐家門口的身影,聞言唐芷皺了皺眉,擡頭看去果真就是他。
唐芷和莫子鈺的事情祝風也有些瞭解,同樣他也知道這裡面還有個沐言清,所以這件事他從來都沒過問,因爲不知道怎麼說。
“小妹,你怎麼不走了!”走了幾步的唐欣發現唐芷沒跟來,轉頭就看到停下的唐芷。
唐欣的聲音不小,加上幾人本就離家門口不遠,她這一聲話亦是一字不少的傳到遠處,但見莫子鈺轉頭看了過來。
祝風無聲的捏了捏唐欣的手,似乎在暗示她什麼,唐欣愣了楞,側頭一看就見遠處身影已經漸漸考來,她明白了什麼然後看着唐芷道,“那……我和祝風先回家,小妹你記得別在外停留太久!”
唐芷點點頭,目光亦是看向那漸漸靠近的人,神情複雜。
“芷兒……”低沉的聲音帶着幾分疲憊,莫子鈺的臉色似乎缺少了幾分紅潤,不怎麼好看,此時他正看着唐芷,“昨天你是生氣了嗎?”
唐芷故意不去看他不正常的臉色,臉龐微微偏上一邊,脣角勾起一抹冷淡的笑容,“我生氣?我爲什麼要生氣?”
“芷兒!”莫子鈺終於忍不住上前,他雙手抓住她的肩膀,強迫她正視自己,他的聲音很是無奈,“芷兒,對不起……你不要這樣冷淡的對待我行不行,我心裡很難受,我可以解釋,我和言清之間沒什麼,幫她不過是爲了就她……”
“我說過了,我沒有生氣,至於你怎麼保護自己的女人這跟我沒關係!還有什麼事嗎?沒有的話我先走了!”唐芷說完便要掙脫開來,而莫子鈺的力量顯然是對她沒有太大的阻力,她不過稍微用了力,對方就被迫鬆開了她,她立刻變走。
卻在下一刻,身後想起一聲悶哼,她的步伐便是一頓,她緊握拳頭,終究還是沒忍住回了頭,卻見莫子鈺彎着腰,面色不好的半蹲着。
冷着臉上前,在莫子鈺欣喜的目光中拿過他的手腕,但把出的脈搏卻讓她狠狠皺眉,她低頭看他語氣不善道,“你昨天吃了什麼東西?”
“昨天?昨天也和平日一樣罷了,怎麼了……”許是看到唐芷臉色不好,莫子鈺疑惑道。
唐芷看了看他,最終沉聲道,“你中毒了!”
聽到中毒兒子,莫子鈺明顯一愣,他這纔想起今早總感覺哪裡不舒服,而就在剛纔他的體內好似有蟲子在撕咬一般,很是難受。
“芷兒,對不起……”仿若中毒對他來說並不重要一般,莫子鈺看着唐芷再一次道歉。
唐芷沉默不語,但不難看出臉色好了許多。
見他臉色越發蒼白,連身體都搖搖欲墜,最終選擇上前扶起了他,“先跟我回家,我給你配點藥!”
感覺到腰間附着的手,莫子鈺面上浮起一絲笑容來。
扶着莫子鈺進了唐家,將他安置在自己房間,唐芷則是藉口去廚房,實則去了曹氏房間閃身進了空間。
剛剛她檢查了莫子鈺的血色,發現這毒素竟然已經蔓延到身體大半,所以便也不用什麼傳統方法研究解毒草,直接用靈水蒸煮了幾株解毒劑,待湯水化爲綠色,纔出了空間送了過去。
莫子鈺神情柔和的看着唐芷,很配合的將她端來的藥全部喝光,哪怕再苦也都不說一聲,盯着唐芷的那目光柔情的快要融化一切了。
“藥方晚些我會讓人送過去,若沒事你就走吧!”唐芷淡淡道。
莫子鈺的臉色瞬間就不好了,她還是沒打算原諒他嗎?
“我心裡愛的人只有你一個,你爲什麼不願意相信我一次!”莫子鈺面上浮起一抹受傷的情緒。
似乎連空氣中環繞着這股莫名的憂傷,唐芷心口一痛面上浮現一絲無奈,她揉了揉自己的眉心,看着他無力道,“這幾天家裡事情很多,我只想一個人靜一靜,你能給我一些時間嗎?”
會說這句話,顯然就是事情還有迴轉的餘地,再看她鬱沉的臉色,莫子鈺不由一陣心疼,伸手撫摸她的的面容,聲音輕柔道,“是我的錯,那我就先回去,有什麼事隨時可以來找我,不要讓自己一個人承受,我會擔心的!”
他動作輕柔好似手下的是一件易碎的瓷器一般,那般的小心翼翼,讓唐芷都感覺到了他的情緒,她終於平靜下來,衝他點了頭,“好!”
莫子鈺走了,唐芷一個人坐在房間!
再過一天就是靈藥被使用的時間,而她必須要在後天之前與唐思成做個了斷,時間太過倉促,希望一切順利。
想了想唐芷便越發的坐不住了,擡頭往外望了望她伸手打了個響指,就聽一聲細微的衣服擺動聲想起,隨即是房門被敲響的聲音。
“進來!”
房門打開,走進來的是穿着普通長相也普通的一個男人,他徑直走進屋裡,然後在唐芷五米之處停下,低頭恭敬道,“小姐有什麼吩咐?”
此人乃是風組成員,也是上午唐芷安排去丞相府的細作,她點了點頭後,便開口問了唐思成那邊的情況。
“早上小姐和夫人們走後,孟芙珊就來了唐家,看到沒人便走了。唐思成從宮中回覆時間是巳時,孟芙珊當着全府下人的面與他吵了起來,結果與小姐猜測的一樣,孟芙珊威脅唐思成立刻與夫人斷了關係!否則就將他從丞相之位拉下來……”
“哦,那姓唐的怎麼決定的?”唐芷感興趣的挑起了眉,她猜想爲了自己的官職,唐思成應該馬上就答應了吧。
“他猶豫了,於是孟芙珊就氣的回了孃家!”
“嗯?”唐芷以爲聽錯了,唐思成那個男人竟然猶豫?難道他不想要他的官職了?不管怎樣這個消息對唐芷來說絕對不是什麼好事。
“那屬下要不要去做點什麼?”
“不用!”唐芷擡手阻止,她冷笑道,“姓唐的前幾天見了我大哥,可能是孟芙珊只給他生了女兒,而今看到兒子就有了想法,不過……我相信他會做出讓我滿意的選擇的,等到那個時候你再出手,我要讓他後悔做的這一切!”
唐芷的眼神尤爲冰冷,站在她身前的風組成員都看的一驚,不過又想起組長的叮囑,忙低下頭不敢多看唐芷一眼。
唐芷也沒讓他多留,得到自己想知道的信息又將人安排去了唐思成身邊。
申時的時候李氏她們才紅光滿面的回來,不用說又是祝風親自送回,等待已久的唐欣看到心上人立刻就迎了上去,而大人們也識趣,主動讓了空間。
李氏回來後還不忘女兒的事,拉着唐芷拉着曹氏又將婚期的事情巴拉巴拉的說了一遍,大致是覺得兩家的孩子相處時間不短了,便將日子定到了下個月。
唐芷驚訝與李氏竟然也同意,不過又想了想婚禮事宜,覺得自己又要忙了,至少大婚的時候她要讓姐姐成爲全京城最幸福的新娘。
時間轉眼間到了晚上,祝風被唐家人硬留下來吃晚飯,於是唐芷又主動提出下廚,不過這一次唐欣卻是來幫忙了,看着一臉羞澀的姐姐,唐芷莫名想笑,唐欣卻是直言不諱說自己想學學做飯,美名曰以後做給祝風吃。
唐芷感嘆姐姐的變化,便也不保留,不管唐欣是不是真心想學,反正她教的很是認真。
深夜的時候唐欣被李氏拉着徹夜深談,而唐芷無可厚非一同前去,那一夜母女三人聊得很開心,哪怕很晚都能聽到房間中傳來的笑聲……
次日,唐芷睜開雙眼時發現自己躺的並非自己的牀,愣了一愣纔想起昨夜和家人聊到很晚然後三人就勢在李氏房間睡下。
側頭看去,身邊是兩張熟睡的睡顏,她揉了揉自己依舊發睏的眸子,輕聲起來,然後躡手躡腳穿上鞋子離開房間。
時間已然不早,唐芷先是找到小桃告訴她不要去打擾李氏,雖然纔回自己房間,剛靠近果真就看到牆邊站立的身影,她大步上前徑直走到對方身邊,“結果怎麼樣?”
那人緩緩擡頭,赫然還是昨日那個風組成員,只是此刻那雙平靜的眼神已經有了波瀾,它看着唐芷,神色拂動着一抹敬佩。
“如小姐猜測一樣,唐思成一夜未睡,今早就去了孟府請了孟芙珊回來!”
“那就好!”唐芷滿意的點點頭,有問,“你從他的話語中可能聽出他何時來唐家?”
“唐思成不會來,他昨夜就寫了一封休書,今早就是憑藉那封休書才得以將孟芙珊請回來,現在那休書在孟芙珊的手裡,屬下猜想,來的可能是孟芙珊!”
那個女人來!
唐芷不懷疑若是孟芙珊過來,自家人會被她如何侮辱,心裡想着要不要提前做點什麼,不過轉念又想或許孟芙珊的所爲更能讓一家人徹底死心,並且看清楚唐思成是什麼人,這樣也不會遺憾,便沉默了。
風組的人報告了消息又離開了,他現在要去觀察孟芙珊,這樣待她出門的時候,他便可以提前來通知。
然而孟芙珊果真沒讓唐芷多等,在風組成員來通知的時候,不過一刻鐘孟芙珊就領着一羣人大搖大擺的來了。
唐芷雖然在唐家人面前裝着不知道,不過提前已經下人們都在門口收好,並且唐家裡也隱藏了不少風組的人,爲了的就是確保家人不受實質性的傷。
因爲是白天,哪怕唐家做落的地方偏僻,孟芙珊帶來的人還是引得不少旁觀人來,他們俱是看着這個氣勢不凡的女人,猜測這人身份。
李氏被驀然叫了出去有些不明所以,直到看到一張高傲的連以及那已然攤開的休書,她臉色一變,隨即不再說話。
“李月娥,看到沒有,這就是你念念不忘的夫君給你的答案,他不要你了,包括你那幾個野種,所以從現在起,我要你拿着這封休書即可離開京城,並且有多遠滾多遠,我一刻都不想見到你,還有你的野種!”
“啪!”
隨後跟來的唐啓正好聽到這話,手一個用力硬是將身旁的牆壁給扳了一塊下來,當然他的手也好不到哪裡去了。
他沉沉的目光看着這個陌生的女人,憤怒被他狠狠壓住,“你是誰,有什麼資格這樣說我的家人?”
“你是……”孟芙珊突然聽到一道男聲,這時候唐啓才從守衛身後走出,當看到那張與唐思成有幾分相似的臉時,孟芙珊面容更有扭曲了,“哦,我知道了,你就是那野種之一吧,不得不說長的倒是不錯,可惜任憑你長的再好,也不能憑藉這臭皮囊換取什麼了!”
“你!”唐啓咬牙就要上去,剛走一步手臂卻被人拉住,他回頭一看,拉住他的是一臉淡漠的唐芷,而唐芷的身邊赫然是一同前來的唐欣還是曹氏幾人。
孟芙珊的目光已然看到幾人,雖然不想承認,但是也不得不說長的都是男的俊女的美,這讓她更加生火,嗤笑道,“一家人都到齊了呀,真好,也省的我一個個的請了!”
“就憑你,也認爲能踏進我唐家嗎?”冰冷的聲音突然想起,那毫無溫度的話引得孟芙珊看去,而當見到是一個身材瘦小的身影下,當然不在意的冷哼起來,“不過是幾個毫無根底的野種,也敢這樣對我說話!”
“野種?”就聽一聲冷笑發出,唐芷看着她嗤嗤笑着,“若真說野種,孟大夫人應該分得清到底誰是野種吧,那可不就是你那個躺在牀上不死不活的女兒麼!只可惜,一個如花似玉的女人,這輩子註定要以牀爲伴了!”
突然被提到自己的女兒,孟芙珊纔想起自己和這些人的另一個恩怨,她眸光頃刻間變得陰鷙起來。
“你不要以爲我不知道,我家文燕如今的下場就是你們所爲,不過你們也不用開心,待你們和唐思成沒了關係,我會立刻進宮,請皇上下旨懲處你們這些惡徒!”
說罷竟是也不停留了,直接將休書扔到幾人跟前。
不過唐芷卻沒有忽視她臨走前對身邊人下達的手勢,神色微冷,她上前撿起那薄薄一張紙,而後摺疊起來收好。
“芷兒,她剛剛說的是真的嗎?難道皇上會爲難我們家人?”李氏慌亂上前抓住唐芷的手,語氣擔憂,神色彷徨。
唐芷反手握住她,脣間綻放一抹淺笑,聲音柔和道,“孃親不相信芷兒嗎?這件事大家都不用擔心,我會處理好的!”
“小妹,我們也可以幫你的!”聽到唐芷自己攬下事情,唐啓執着道。
他話說完,一家人紛紛看向唐芷,卻見唐芷搖頭,“我明白你們的心意,不過事情很簡單,我也不需要怎麼動手,所以大家只管安心就行了!”
說罷,徑直上前拉着李氏往裡走去,其他人見狀只得跟上。
待走入門口的時候,唐芷纔回了回頭,那原本帶着笑意的臉在回頭頃刻笑容已然消失的乾乾淨淨,冷凝的眼神對這守衛微微示意,那人瞬間意會朝他點頭。
唐家門外的圍觀者在沒有發現什麼看頭後紛紛走了,偌大的地方片刻已經沒了人影,也就在這時,路口某處,剛剛隨着孟芙珊離開的一羣人再次出現。
因爲早已準備,看到這羣人時,守衛的都沒有半點意外。
青天白日,陽光甚好,輝煌的光芒下,人影綽綽,唐家大門熱鬧非凡……
靈丹服用的三日之期,轉眼到達,這一日京城的氣氛都好似和平日不同,好似任人都充滿興奮一般。
唐芷本以爲自己在家裡等待結果就好,卻沒想到莫升年竟然下了旨讓王伯老去,並且特意點了唐芷同行,這個舉動讓唐芷挑了挑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