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步步走到邊緣,許風看到一身白色晚禮服的司徒靜。擡起頭看着天空,他沒準備好。本來下午要先跳一次的,無奈被拉去逛街。許風錯過了彩排的機會,只能硬着頭皮上了。
揮舞着手裡的熒光棒,許風縱身而下。耳邊呼嘯着強烈的風聲,雖然穿着減輕壓力的衣服。許風還是出現了眩暈的感覺,飛一般的感覺就是這樣。
“啊,他真跳了。”
“哎呀,”
很多人捂着眼睛,不敢看許風就經會怎樣。三十六層的高樓,一百五十米的高度。許風跳下去的那一刻,司徒靜穿着晚禮服跑了出去。朝着許風下來的方向而去,手裡拉着裙襬。四個姐妹跟在後面,老者招呼保安追了出去。場面一度混亂,很多親戚朋友也跟着跑了出去。
五分鐘後,許風緩緩落地。解開身後的鋼絲繩,站在原地一動不動。看上去很浪漫,其實許風已經沒有力氣走路了。站在原地差點沒倒下,司徒靜一把抱住許風。狠狠的吻了上去,周圍人開始起鬨“在一起,在一起,在一起……”
許風已經蒙了,大腦一片空白。什麼也不知道,感覺手腳都不是自己的。司徒靜哭的稀里嘩啦,使勁摟着許風。老者和一大幫親朋好友跑了過來,看到眼前的場景都不說話。
老者最想走過來,讓兩個保安扶着許風。大家一起回到別墅,“剛纔只是一個小插曲,大家繼續。”老者一句話,現場音樂響起。大家又開始熱鬧的玩耍着,許風被送到別墅大廳裡。老者朝裡面走去,司徒靜看了一眼跟着走了進去。
老者走到許風跟前,從口袋裡掏出一張支票“好了,你的任務完成了。這個算是一點小小的補償,休息一下有人送你出去。”說完站起身,許風一把拉住老者的手。
將手裡的支票遞給老者“任務完成,我會馬上離開。但是這錢我不會要的,雖然我很需要。但是我會憑自己的本事去掙,再者說。我也是靜靜的朋友,陪她過生日也是應該的。希望您不要見怪,再見。”說完站起身,朝大門走去。
老者特意安排人在門口當着,許風走到後門前,回頭看着老者“再提醒您一句話,很多東西不是用錢可以買到的。”砰地一聲關上門。老者搖搖頭,坐在沙發上。司徒靜走了進來,疑惑的看着老者“爺爺,許風呢?”
老者說道:“已經走了,你找他做什麼?”
司徒靜坐在老者身邊,將心裡的想法說了出來。尤其是對許風的那份承諾,司徒靜很認真的對老者說了三遍。老者笑呵呵的看着司徒靜,摁了一下手裡的通話裝置。後門隨機打開,許風很不情願的走了進來。
他已經要離開了,誰知道剛出門就被攔住了。說是要他等一會兒,等待老者的下一步指示。許風拉着臉,回到老者面前“您還有什麼事嗎?”
老者站起身,朝書房走去,許風和司徒靜跟着走了進去。桌子上全是一些文件,上面都已經簽好了字。很多許風都看不懂,但是有一份許風卻一眼就看明白了。
老者年紀大了,一直等一個人。等一個可以接替他掌管公司的人,這個接班人他培養了很久。起初不只有司徒靜一個,家裡孫子輩的孩子他都看在眼裡。隨着時間的推移,一個個離開公司走進別的行業。司徒家也別和諧,老者兩兒兩女。從沒有紅過臉,長孫的兒子都已經上小學了。
但是他們對管理公司都不感興趣,也不是那塊料。老者最看重的就是司徒靜,有意無意的培養司徒靜這方面的知識。久而久之有了現在的收穫,他可以安心的退休了。
司徒靜坐在椅子上,看着桌上的十幾份文件。眼眶溼潤的看着老者“爺爺,您還年輕,公司還是應該您來管。我怕”
老者打斷司徒靜“不用怕,不管到什麼時候。爺爺都支持你的決定。這個公司從今天開始就交給你了,不過我會陪你一年。你跟着我學習一年。一年之後,我回鄉下養老,剩下的事就靠你自己了。”
司徒靜還想說什麼,看着老者沒再說下去。
老者拍了拍司徒靜的肩膀“好啦,今天是你的生日,開開心心的多好。你不是喜歡賽車嗎?後天的冠軍盃比賽我已經給你報名了,而且是兩個名額。你可以找個人和你一起去。”邊說邊看着許風。
許風本能的後退一步,看着眼珠子轉圈的老者。許風總有種不好的預感,老者眼珠一轉,把許風賣了都綽綽有餘。許風站在司徒靜另一邊。有些話許風還是弄不明白,但大致上已經懂了。
走出書房,司徒靜回到自己的房間。許風無奈的坐在對面的沙發上,他想回去睡覺。司徒靜不許,一定要他陪着。許風拿起電話,打給唐傑。本來想讓唐傑救場,直接離開回小木屋。沒想到唐傑竟然吩咐許風,一定要把事情全都做好再回去。這讓許風很是不解,憋了一肚子氣嘴上還是答應了。
陪着司徒靜回到晚會現場,一圈圈應付着各類人物,一直到晚上十一點半。吃完蛋糕大家才慢慢散去,許風扶着有些喝醉的司徒靜。回到房間放到牀上,許風幫她蓋好被子。轉身準備離開,已經喝醉的司徒靜拉住許風的手。小聲說着:“不要走,不要丟下我一個人。我害怕,害怕……”
許風心疼的走回牀邊,輕輕拍了拍司徒靜的手。回想起冰山之巔的事情,一股心疼油然而生。雖然老者沒有表現出來,但許風清楚的感覺到。老者在聽到許風所說的之後,表現出的那份憤怒。
清晨的陽光照進屋裡,司徒靜揉揉腦袋。坐起身伸伸懶腰,雙手剛放下猛然擡了起來“哎呀”一聲尖叫,許風捂着頭站起身。看着一臉茫然的司徒靜“你跟我是有多大仇呀,一大早就打。”
司徒靜急忙道歉“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許風揉了揉腦袋“你說我容易嗎,一晚上沒睡的陪着你。早上起來先捱了一拳。”說完朝外面走去,司徒靜急忙下牀追了出去。許風下樓坐在大廳的沙發上,氣呼呼的看着眼前電視。
司徒靜乖巧的坐在旁邊“不要生氣了,一會兒還要陪我出去看場地呢。”
“啊?”許風驚愕的喊道。
司徒靜得意的說道:“你不會忘了吧,我可記得你昨天答應陪我一起去比賽的。”
豆大的汗珠從許風臉上流下,回憶起晚上老者說的冠軍盃比賽。許風的頭頓時大了不少,趴在沙發上一副痛不欲生的樣子。司徒靜看着許風哈哈大笑,一腳踹在許風屁股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