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銘兒,怎麼辦啊?”
安狄幽在旁邊這樣問完後,莫銘還未從呆呆的情緒中糾結出來呢!
一旁的無風暗夜倒是先說話了,他隨手夾了一口菜放在嘴裡一邊吃一邊說:“這還怎麼辦,人家都敢把我們府裡的右王妃給扣了,這就說明根本沒把我們當回事啊,銘兒,你說吧,你是派你的夫去殺了那個新登基的,還是由我親自去啊?”
“小楓說得對,這事還用這麼費腦細胞的想什麼啊,爲夫親自出馬,定讓那皇宮裡血雨腥風,一個活口不留,然後我們舉家搬走!”
就這事,安狄幽和無風暗夜的看法那是相當的一致了。
在他們這樣的殺手眼裡,死一、兩個,和死一、二百人根本沒什麼區別。
他安狄幽能活到今天,過得就是刀頭上舔血的日子,他就不信了,誰能把他困得住,若是連他都困不住,更用什麼來困她的這個小女人啊!
“你們兩個除了殺人就不能幫我想個好點的主意嗎?”
莫銘聽完小楓和安狄幽的話後,緊緊地皺住了眉頭,這時,她突然像是想起了什麼。
“青兒,嵐薰,秋素,你們三個快回去收拾東西,李嬤嬤你去告訴晚風,讓他幫着喚一起收拾,小安,你準備一下,先把這些男人們都送到個安全的地方,別的我管不了,你看是送到桂苑,還是送到……”
莫銘這話說完後,安狄幽就已經從那裡盤算起來了。
他想一下說:“這樣吧,上桂苑,那裡不要說你們刑部那羣笨蛋,就算是天降神兵也翻不到的!”
“好的,還看着什麼啊,快收拾!”
安狄幽說完後,莫銘就立刻同意了,她掃了一眼飯桌上的那幾個大眼瞪小眼地看着她的男人一聲低吼,“快去收拾,都先到小安他家去避避難,等爲妻把這裡安頓好了的,再去找你們!”
莫銘的心裡很清楚,他們既然敢把束昂抓起來,就對她這個王爺心懷叵測着。
端睿親王頂着華麗的光環,她們現在只定是不可能對她下手的,可……既然敢抓了她的右王妃,那對她下手也是早晚的事了。
她必須在最短的時間內想出來個應對之策,絕不能受制於人。
剛纔那個侍衛是偷跑回來的,這就說明,宮裡還沒有穩定下來,也就還有時間來管她這個暫時還不能牽動大局的王爺的。
不管是哪個皇女當職,她都會先剷除另三個異己,矛頭暫時是到不了她這裡的,趁亂把她這一家老小都送走纔是正道啊!
“銘兒,那你怎麼辦,我們……我們不要離開你!”
秋素領着偎在他身邊眨着大眼睛的漆風墨,來到了莫銘的身邊,低低抽泣着這樣說着。
“我不能離開王府,我要是走了,這裡不就大亂了嗎?我只是怕萬一要是真打起來了,這刀槍不長眼睛會傷到你們的,即使傷不到也會嚇到的,你們先到小安那裡躲一下,過了個五六天的,我就能去接你們回來了!”
莫銘也知道這些男子生性軟弱,自己要是不守在他們的身邊,他們一定會覺得心裡沒底的,可……可她是王爺,一府之主,臨此大危之時,她怎麼可能離去呢,她做得最多的也就是先把身邊的這幾個男人送到安全的地方,她才能放手一搏啊!
且,家裡還有這麼一大堆的人呢,這王府上上下下一千多人,都指着她這個當家人活着呢!
她就算是死也得死在這個王府裡面,絕不能留人笑柄。
她堂堂端睿親王臨陣退逃,這……這要是讓她的娘知道了,她哪還有臉啊!
“可是銘兒……”
秋素還想再說什麼的時候,莫銘揮揮手止住了。
“秋兒,你不用說了,我不會有事的,我是端睿親王,我家世代軍功,就算是頂死也能頂個百十來個了,她們無論誰當了女皇,都不敢對我怎麼樣的!”
莫銘這樣說着的時候,眼眶就已經微紅了。
她把這三個男人逐個抱了抱,並順次輕輕地吻了吻,安撫地說:“都要乖乖的聽話啊,快去收拾吧!”
此時青兒、嵐薰、還有秋素都已經是淚眼婆娑了。
“快去收拾吧!”
莫銘一狠心把他們都推開,背過身去。
“大家都抓緊點時間,我送你們去桂苑,你們放心好了,銘兒不會有事的!”
這個時候,安狄幽總算是拿出一份當大哥的樣子,說得話出頗爲有理了。
“銘兒,出了什麼事了?”
這時,玄天喚也抱着裹得厚厚的玄天莫從後堂趕了過來。
“沒出什麼事,宮裡發生政變了,我怕殃及池魚,你們先去小安的桂苑住一段時間,等我把這裡的事處理完再去接你們!”
莫銘把自己的聲音儘量放的平穩,可一旁的玄天喚仍能感覺得出來莫銘的緊張與焦慮。
他還記得昨天晚上,莫銘就說過有那麼一股子預感的。
只是,爲什麼這要的預感在今天,這麼就快就便成了事實了呢!
“銘兒,我……我不想離開你,我陪你!”
玄天喚這樣說完後,莫銘的眼睛就已經瞪起來了。
“陪什麼啊,抱着咱閨女找個安全的地方躲一躲,我又不是真要出什麼大事了,用什麼陪啊,喚,我那個時候就說過,我的命有多長,神算都算不清,我只定不會有事的,一會兒我還要去大牢裡要束昂呢,他既然和我有夫妻之名,我就決不能讓他一個人深陷囹圇。”
莫銘這話說得絕決而乾脆,無論束昂和她有沒有夫妻之實,都是她明媒正娶進來的右王妃,她不可能眼看着束昂被人關進大牢的。
“銘兒,你一說到束昂,我想起來了,他們……他們不會對束大人怎麼樣吧,二公子昨天……”
一旁都已經被莫銘推出去的秋素,此時又返轉回來了。
秋素的話說完後,莫銘的頭又大了一圈,是的,基本的情況就如秋素所說的。
束昂出了事,無論是哪個皇女最先控制的都會是束府的。
束颯雖然爲人處事萬分謹慎,但性情卻頗爲清高,與朝中大臣雖然沒有結仇的,但也絕沒有一個關係處理特別好的。
在這個危機的情況下,即使你關係好都容易牆倒衆人推,何況是……
“李嬤嬤,你幫着他們快點收拾,小安,你等我回來再送他們出城,我要把我二哥接回來!”
莫銘這樣說完後,繞開了面前站着的玄天喚,對旁邊的小楓說:“小楓,你和我一起去!”
“好!”
無論這裡發生多大的事,無風暗夜永遠都是一片沉靜的樣子。
他的心裡沒有一絲的波瀾,驚與慌,在他的記憶裡和表情裡都是不存在的。
等莫銘趕到的時候,大軍已經把束府圍得水泄不能了。
束府上下三四百人都被他們鎖鏈得拷了起來,準備押走了。
與這些人裡,莫銘並沒有看到束颯卻第一眼看到了被押在最前頭的漆風堂。
“站住!”
莫銘厲聲一吼,把前面押解的將軍嚇了一跳,等她回身一看的時候,從她身後站着的人,正是端睿親王莫銘的時候,她連忙從馬上跳了下來。
“末將參見小王爺!”
那個將軍閃身下來的時候,莫銘仔細地打量了她一下。
這個人,她是認識的。
這名將軍姓李,曾經是她母親手下的偏將,有道是熟人好說話!
莫銘走到那她的面前說:“這是怎麼回事啊?”
“回王爺的話,今天凌晨四更先皇駕崩,新皇登位,御醫檢測說女皇陛下是因爲吃了束昂煉的藥,纔會……,所以束府的人都有株連,束颯已經被先行帶走了,末將從這裡是……圍捕他的家人,並送入天牢的!”
那名將軍見是舊主的女兒,只念這份情誼便對莫銘多了幾份恭敬。
“原來是這樣啊,新登基的女皇是哪位皇女啊?”
莫銘眼神似有若無的掃在那邊正含淚看着她的漆風堂的身上,心裡痠疼着,不想讓自己的哥哥受苦卻……千挑萬選卻還是沒有想到會有這麼一天的。
“回王爺,是三皇女漆風桉!”
李將軍這樣回答完莫銘的時候,莫銘冷笑着點點頭,果然,是這個宮裡有內應的新鳳爵的女兒。
束昂……,一定不是束昂的藥出了事,束昂只是個替罪羊,而這個陰謀怕是早已經想好的了吧!
狼子野心,皇權之下,什麼齷齪的事都能發生,人在這個權利之中,早已經談不上是人了。
“李將軍,束府的其他人,你帶走誰,本王都不管,漆風堂我要帶走,他是我王府的人,又是我的二哥,法不則王室,這話沒說錯吧,這是先皇定下的規矩,漆風堂姓着漆風,堂堂一個王子,怎麼可能讓你帶到大牢裡呢,這事即使在女皇面前都是能說得清楚,有理有據的!”
莫銘這樣含着逼人的笑意說完後,那邊的李將軍愣了一下,可莫銘說得這件事,卻是有的。
這是已故女皇漆風婷下的命令,只要是漆風染的子女,姓着漆風家族的皇姓的,都不可以入天牢,有過而從新處置。
這就是爲了表彰漆風染的軍功的!這樣的一句話在今天成了莫銘了的擋手令牌了。
雖然此時此令牌暫時救不出身陷天牢的束昂,但要一個漆風堂安全還是沒問題的。
李將軍聽完莫銘的話後,輕輕地點點頭說:“那是當然的,是末將失察,來人,把二王子交給王爺千歲!”
李將軍下完令後,那邊的兵士就把漆風堂身上的枷鎖去了下去,帶到了莫銘的面前。
“二哥,你沒事吧?”
莫銘把漆風堂冷冰的手抓到自己的手裡,緊緊的握住。
漆風堂白着一張俊顏,看着莫銘,未語先哭。
今天早上府裡發生這樣的大事的時候,他和束颯纔剛剛梳洗好,連早飯還未來得及吃呢!
漆風堂眼睜睜地看着自己心愛的愛人被那羣如狼似虎的人帶走,哭喊着去拉扯,束颯卻把他勸開了,只是悄聲地說:“去王府找小王爺!”
可還沒等他容得出身去找莫銘的時候,那羣大軍就把府裡圍住了,出這樣的大事了。
他還以爲他是沒辦法出去給銘兒報信了,卻沒想到莫銘竟然親自來找他來了。
這樣……這樣真好……
“銘兒,這是怎麼回事啊……”
漆風堂這樣問着的時候,莫銘嘆了一口氣勉強地笑了一下說:“沒事的,你先和我回王府,家裡什麼事都沒有!”
“可……颯……”
漆風堂還想說什麼的時候,莫銘已經用指腹堵在他的嘴上了。
“回家再說!”
莫銘這樣說完,衝着身後的小楓說:“帶我二哥上車裡!”
“走吧,二公子!”
小楓走了過來,輕輕地牽住了漆風堂的手,把他送進了馬車裡。
“李將軍,這事多謝你了!麻煩你照顧裡面的人!”
莫銘這樣說着的時候,就拉住了李將軍的手,一顆夜明珠便從袖口裡滾了過去了。
可,還沒等莫銘明白過來呢,那顆珠子又滾了回來。
李將軍笑着說:“王爺客氣了,以前老王爺在世的時候,對我們不薄,只要王爺說什麼,我們自當會……全—力—支—持!”
李將軍最後的這四個字說得是一字一頓的,莫銘明白他的意思,可莫銘卻實在是一點這樣的非份之想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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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說皇位與她是遙遙不及,就算能唾手而得,她也是不稀罕的,看到了自己皇姨的下場,她就已經明白了,這世界最苦的差事就是當皇帝了,特別是當個好皇帝。
當年她的娘都沒有起過這樣的想法,她就更不可能起了。
放着逍遙的王爺不當,趕什麼自討苦吃去當那個該死的皇帝呢!
“謝謝李將軍的好意,本王……本王怕是沒那個福份了,現在都已經……本王的右王妃還在大牢裡呢!”
莫銘這樣看似是在訴苦,其實卻是在言明之意,李將軍也是個聰明人,當然明白,笑了笑行禮之後,押着那些犯人離開了。
看着那旁大的隊伍,莫銘突然有一種兔死狐悲的感覺。
她那個三皇姐雖然暫時沒有向她下手,一是沒有倒出時間,二就是因爲她莫銘的娘人緣很好,老臣舊將太多,端睿王府實力厚道不好下手,可卻也敲山震虎地撲了束昂,且還……如此栽髒,看來這一齣戲是躲不過了。
“哥哥,你怎麼還不收拾啊,總向外面看,看什麼呢?”
嵐薰忙忙叨叨地收拾着自己的衣物的時候,卻發現哥哥竹琪正不停地向門口張望着呢!
“呃,沒……沒什麼!”
竹琪這樣說完後,低下了頭,也幫着嵐薰忙了起來。
可是手腳卻向是不聽使喚一樣的,只是動卻不見出活。
“哥,你這幾天爲什麼總是心神不寧的啊!”
自從上一次的那個鵲橋大會開玩以後,嵐薰就覺得自己的這個以前一直心如止水的哥哥,竟然活躍起來了。
可……可也沒看到哥哥和誰有過……這……真是奇怪啊!
“嵐薰,我不想和你一起去了,我想留在王府裡!”
竹琪這樣說完後,嵐薰驚愣得呆在那裡。
這是他的哥哥說的話嗎,竟然說要……,銘兒都說現在有危險,難道哥哥不怕嗎?他也不可能把哥哥一個人留下來的啊!
“哥,銘兒說皇城裡不太平,你……你還是和我一起去桂苑吧,留在這王府裡有什麼意思啊!我也會擔心的!”
嵐薰這樣說完後,竹琪淡然地笑了一下說:“王爺說得是怕你們有危險,你們都是她的男人,可我……我一個下人怕什麼的啊,我……我想在王府裡!”
“哥……”
嵐薰還想要再說什麼的時候,竹琪遞給了嵐薰一張紙。
嵐薰接過那張紙,細細地看了一下,上在只有幾句話:你儂我儂,忒煞情多.情多處,熱如火.把一塊泥,捻一個你,塑一個我,將咱兩個一齊打破,用水調和.再捻一個你,再塑一個我.我泥中有你,你泥中有我.我與你生同一個衾,死同一個槨.
“哥,這是誰給你寫的?”
這是情詩,嵐薰就算再單純,他也能看得懂啊!
難道是哥哥碰到心上之人了嗎?怎麼會……,這王府裡的女人都是能數得過來的,平時也不見哥哥出門啊,這個……這個人會是誰呢?
“嵐薰,你別問了,前面還在等着你呢,你自己一個人要好好保重啊,有事多和青兒商量,青兒是個不錯的人!”
竹琪這樣說完後,嵐薰就已經都明白了,他是真心希望哥哥好的,既然這樣,他也就不強求了。
但願上天垂憐,能給哥哥一個好的歸宿,好的未來!
“銘兒,你們可回來了!”
當莫銘他們趕回王府的時候,後院角門處的大車已經準備好了。
安狄幽一看到莫銘回來了,連忙撲了過去,細細地檢查了一翻。
“這麼信不到我啊,我有我跟着呢,能出什麼事啊!”
小楓見到安狄幽那副緊張的樣子,眼裡閃着溫暖的笑意,玩味地問着。
“沒事就好了,二公子呢?”
倒這個時候,安狄幽也就沒心情和無風暗夜開玩笑了。
“在車裡呢!二哥,你下來,你和他們先去小安的桂苑住幾天!”
莫銘一邊說着一邊把車裡面的漆風堂扶了下來。
“銘兒,爲什麼啊,爲什麼要……”
漆風堂忐忑地問着的時候,莫銘笑着說:“沒什麼的,二哥,你也看到了,這皇城裡面不安全,你先和他們去外面住幾天,等我把束姐姐從牢裡撈出來的時候,在接你們回來!”
“銘兒,你一定要把颯救出來啊,二哥……”
漆風堂這樣說着的時候,都要給莫銘跪在地上了。
莫銘連忙扶住他說:“二哥,你放心好了,你從那裡住幾天,一切就都沒事了!快上車吧!”
莫銘這樣說完後,就把漆風堂推到了那輛大車裡面了。
那裡面他的四個男人,一個女兒,還有一個秋素帶着的他的弟弟,咦,有弟弟……那妹妹呢?
“莫鈺怎麼不在這裡啊?”
莫銘這樣問完的時候,李嬤嬤連忙跑了過來說:“二小姐說她是全天下最安全的人,她纔不去別的地方呢!”
當李嬤嬤去莫鈺那裡叫莫鈺的時候,莫鈺正從牀上逗狗呢!
聽完李嬤嬤的話後,連動都沒動,只是笑笑說:“我是天下最安全的人,我哪也不用去!”
既然莫鈺都已經這麼說了,那李嬤嬤還能說什麼呢,只得原話稟告了莫銘了。
“不用理她了,就像說她的,她是天下最安全的人!”
對於自己的這個妹妹,莫銘是相當有信心的了。只要她樂意,誰能拿她怎麼辦啊!
“小安,一切就都拜託了,我要他們都安安全全的,這些都是我的命啊!若是出了事,我也就不用活了!你自己也要小心啊,快去快回,我的身邊不能沒有你!”
莫銘這樣說完後,慢慢地把頭投進了安狄幽的懷裡了。
安狄幽聽完莫銘的話後,眼圈微紅,淚水滾在裡面,他緊緊地摟了莫銘一把,然後快速地鬆開,跳到了馬車之上,趕着馬車,帶着這一車的人消失在這片無人的小路上了。
目送着馬車消失在路口,莫銘長嘆了一聲,帶着其餘的人從角門裡進了王府。
這一進了王府以後,莫銘的脾氣就上來了,她狂吼了一聲說:“本王還沒死呢,亂成這個樣子成何體統!”
原來在她離開的這段時間裡,王府的其他人也聽到消息了,亂了起來。
這讓莫銘很頭疼,在這個關鍵的時候,她自己的陣角是絕對不能亂的啊!
所以看着這個慌亂的局面,她也就壓制不住怒火叫了出來。
別看平時的時候,莫銘不怎麼管府裡的事,可她必竟是王府的王爺,餘威在些啊!
這一聲吼後,滿院也就安靜了下來。
“我告訴你們,你們不用亂,只要我還有一口氣在,這個王府就跨不了,你們都安心的給我從屋子裡呆着!李嬤嬤,把他們都送回去!”
莫銘這樣吩咐完後,李嬤嬤連忙把院子裡這些亂着的人,趕了回去。
“哎呦!”
也不知道最近是怎麼了,莫銘總是覺得乾嘔,真是搞不懂是吃得不對付還是最近的事太多了,這一次又犯了上來,吼完後又要吐。
“銘兒,你沒事吧!”
一旁的小楓連忙扶住了莫銘關切地問着。
“沒什麼,就是最近的事多了,忙的!”
莫銘勉強衝着小楓笑了笑,還沒等他們再說上第二句話呢,門口的守衛就來稟告說是燕將軍來了。
“燕離非,她這個時候來一定是有事!”
莫銘這樣說完後,連着小楓忽忽去了前堂。
*
“燕姐姐!”
莫銘到了前堂之後,搶先和燕離非伸過來的手握在了一起。
“王爺,你知道昨天凌晨發生的事嗎?”
燕離非這樣問完後,莫銘點了點說:“已有耳聞了,我不管誰當皇帝,敢動我的人,敢算計我的人就不行,這是你先來了,要不我現在正準備去天牢裡,看束昂和束颯呢!誰不知道我八擡大轎地把束昂娶到王府裡的,這個陰謀竟然敢盤算到我的頭上來,這我還能退讓嗎?”
莫銘從來沒把燕離非當成外人,也就沒等燕離非說什麼,就先表明了自己的態度。
“王爺,這話你說得對,不只是你,琉璃的母親也被下了大牢了!”
燕離非之所以這麼着急地來王府裡找莫銘,有一半的原因都是因爲左丞相沐婉玲也被牽扯到了裡面,下了天牢。
那沐琉璃一聽說母親出了事,頓時就暈了過去了。燕離非疼沐琉璃那都是出了名的了,一見愛夫如此,那腦袋都要長出犄角了,想了許久,還是覺得這事應該來找莫銘最爲妥當。
“什麼?沐丞相也下了天牢了?”
莫銘聽完後就已經知道了這件事,遠比她想像中的還要麻煩牽連的人還要多!
“是啊,四皇女被女皇封了鹽道使,還沒等到任處理事呢,就被人暗殺了,還給帶了一頂謀犯的帽子,我岳母也是受了這個牽連,聽說今天早上,三皇女還把大皇女給囚禁起來了,現在這皇城裡是一片血雨腥風啊!”
燕離非這樣愁眉緊鎖地說完後,莫銘嘴角邊已經掛上一絲冷笑了,她說:“燕姐姐,你放心,天不會踏的,我這就天牢,你和我一起去,我怎麼也是刑部尚書啊,天牢我的進出還是自由的啊!”
莫銘這樣說完後,燕離非連忙點頭,跟在了莫銘的身後。
一旁的小楓,那自然是不用問了,形影不離地跟着莫銘了。
“你知道二皇女去哪裡嗎?”
他們一邊向外面走着,莫銘一邊問着燕離非。
“聽說前天出城去奉皇差選什麼塔址去了,現在還沒回來!”
燕離非這樣回答完後,莫銘就已經胸有成竹地笑着說:“沒事的,該平息的總會平息的,該過去的也總會過去的,該來的也總會來的!”
莫銘這話說得燕離非一愣,他根本就沒能理解莫銘說的這是什麼意思,可……莫銘既然這樣說了,總應該有她的道理吧!
到了刑部的時候,莫銘才知道,她這個刑部尚書已經在今天早上被這個新上任的女皇給撤下來了。
莫銘聽完後頓時“哈哈”大笑起來,可心裡卻罵了一句TMD!
“既然這樣啊,那本王以犯人家屬的名義看一眼我的右王妃總可以吧!”
莫銘這樣似笑不笑地說着的時候,那個新上任的刑部尚書已經覺得有些發寒了。
這個發寒倒不是來自於莫銘的笑,這只是其中的一部分,最多的還是來自於站在他身後的小楓的那把寒光凜凜的小短刀。
小楓就知道她一點會搖頭說“不”字的,他小楓這輩子最討厭別人先於他說這個字,所以他的刀就已經出手很快地到了那個尚書的脖子上了。
“小王爺,你這是……大逆啊!”
那個尚書顫微微地說完這句話的時候,莫銘已經冷笑連連了,她說:“什麼叫大逆啊,我是王爺,我想要看家屬還不行嗎?反正……我殺一個你這樣的官也不用多解釋,我想我那個皇帝姐姐也不會說我什麼的!”
莫銘說完這話後,刑部尚書的臉就已經如一層薄婚了。
她是三皇女的親信,否則也不可能政變纔開始,權才權到位就把她按排到了刑部這個重要的地方。
所以,她深深地明白三皇女的性情,目前二皇女在外,尚未控制好,她是萬萬不會把這個王爺惹惱的。
雖然說是扣了束昂,也只不過是個敲山震虎,而並未有實際動作。
若是別人被災害了這個罪名,早就被殺掉了,免得日後有人問起,這個質不好對,可……
“好,王爺千歲,我這就帶你去大牢!”
刑部尚書這樣說完後,小楓也把短刀撤了回來。
他的眼裡仍是那麼溫暖的笑,即使那短刀已經碰破了刑部尚書的脖子,那裡已經有鮮血流出來了。
“束昂,你沒事吧!”
當莫銘見到那個被關在單間裡的束昂的時候,她這樣激動地叫出來。
“銘兒,我……我沒事!”
束昂也沒有想到莫銘還能來大獄裡看他,眼裡也有了感動的淚水。
“那就好,你在忍一忍,我一定會救你出去的!”
莫銘藉着抱住束昂的時候,小聲地在他的耳邊這樣耳語道。
“銘兒,我……我的藥絕對沒有問題的!”
束昂把頭枕在莫銘的肩上的時候,委屈地說着。
“我當然知道,這只是他們的藉口而以,不過,你放心,他們現在不敢把你怎麼樣的!”
莫銘輕聲細語地安慰着懷裡的束昂,並說道:“他們讓你做什麼你就做什麼,別惹到他們,免得自己受罪,你從這裡住不了幾天的,相信我,過幾天就能天下太平了!”
“嗯,銘兒!”
這一刻的時候,束昂就更加依戀莫銘了。
他就知道她姐姐一定不會給他選錯人的,果然……,這纔是最幸福的啊!
出了束昂的牢房後,莫銘並沒有上別處的牢房,也沒有去看束颯,她相信束颯那麼聰明的人,早就能想明白了。
離開刑部,莫銘就和燕離非分手了。
臨走的時候,莫銘叮囑燕離非這幾天少出家門,讓她從家裡等消息。
回王府的路上,平日裡繁華的大街也變得冷清起來。
這也難怪,這一路上竟看到官兵四處抓人了,怎麼可能……還能人多呢!
“銘兒,你看連咱們王府的旁邊都有人圍着了!”
到了王府的門口的時候,小楓指了指王府的左右。
果然,那裡前後各門都已經站滿了人了。
“王爺,這幾日皇城不太平,女皇爲了你的安全,特意讓我們來保護你的,請小王爺儘量少出王府,以免遇到不測,卑職無法交待!”
領軍的那個將軍這樣說完後,莫銘就已經是一下的冷笑了。
她也沒多說什麼,帶着小楓進了王府裡面了。
“姐姐,這是兵匪遊戲嗎?”
要說全王府裡,最輕鬆的人就是莫鈺了,她根本就沒把這樣的事當回來,仍然是抱着拉希,嘻笑着問着呢!
“算是吧!”
莫銘這樣回答完她後,莫鈺笑着說:“姐姐,我記得從小到大,這樣的遊戲你都沒有輸過啊!”
“那是,姐姐怎麼會輸呢?”
莫銘拍了拍她的肩頭這樣說完後,伸了伸脖子說:“好累啊,我得去睡上一覺了,有什麼事晚上再說!”
“銘兒,你說的這些,正合我意,我也去補一覺!”
在這上面,小楓和莫銘的觀點是相同的,無論多難,覺得睡,無論多苦,飯得吃!
*
莫銘這一覺好眠,睜開眼睛的時候,卻發現安狄幽已經坐在她的牀邊了。
“小安,你回來了,如何啊?”
莫銘見安狄幽在旁邊竟也不起來,直接把頭蹭到了,安狄幽的腿上了。
“嗯,安全送到,這一路上有不少尾巴,他們可能不知道我以前是幹什麼的,專門斬尾巴的,哈哈……”
安狄幽得意的一笑後,莫銘也全心地與他一起同笑了。
要像得意一定要有資本才行,安狄幽這樣的絕對是有資有本的,所以笑得這樣的從容。
“這裡怎麼樣啊?”
安狄幽這樣問完後,莫銘把頭仰了起來說:“一切正常,我想一會兒就該有人來找我了!”
與此時,她莫銘應該是塊招人喜歡的甜點啊,她三皇姐派了大軍圍困她,可她相信,總會有人喜歡她的!
“那是,我安狄幽的妻主這樣英明神武,肯定是很討人喜歡的啊!”
安狄幽這樣說完後,莫銘就已經用手騷擾起他的前胸上的兩顆櫻紅了。
在這樣一個大敵當前的時候,莫銘還不忘了卡自己的夫郎一點豆腐的,這……這也怕是國中第一人了。
*
就像莫銘所說得,該來的總是要來的,在子夜十分的時候,這個該來的人就已經出現在她的院中了。
“二皇姐,小妹等你許久了,二皇姐的智謀真是讓小妹佩服啊,外面的兵都已經圍得滴水不漏了,你還能混得進來啊!”
莫銘這樣說着的時候,已經坐在涼亭裡給漆風杉漆上一杯茶了。
“哈哈,那皇妹啓不是更加悠閒,大敵將臨,還可以……清茶一杯啊!”
“我有什麼辦法啊?圍都已經圍上了,我的男人他們也抓了,我……我就只能忍了!”
莫銘說得那樣的隨意,一點也不像是個很着急的人啊!
“皇妹,如果你我早些聯手,又何苦發生這樣的事呢?”
漆風杉抖落了身上的鬥蓬坐在了莫銘的對面,然後一副語重心長的表情。
“也許吧,哈哈……”
莫銘一陣爽朗的笑後說:“我不害人,人卻害我,這個世界還真是奇怪啊!”
“這就是人世,這就是人心險惡啊!”
一旁的漆風杉這樣附合着說道。
“是吧,真是無法躲開的事啊,二皇姐,可有什麼辦法了嗎?大皇姐已經被拘押了,我想……三皇姐一定不會放過你的啊!”
莫銘這樣說完後,漆風杉冷笑了一下說:“那個逆女,圖謀母命,暗害姐妹,真是人人得以誅之啊!”
“二皇姐知道皇姨是如何……”
莫銘這話還沒問完呢,漆風杉就已經義憤填鷹地說道:“是漆風桉這個逆女與鳳爵那個狠毒的男人一起把我母皇毒死的,然後又嫁禍到了束昂的身上!”
“原來是這樣!”
其實莫銘的心裡早就已經猜出來了,還果然如她所想的一樣。
“皇妹,你若肯助我得天下,我必將一半的領土分封給你!你我姐妹共享這大好河山,如何?”
漆風杉抓住了莫銘的手這樣說着的時候,莫銘已經大笑出聲來了。
她無奈搖了搖頭說:“皇姐,我不喜歡什麼大好河山,你也不用封給我,我只要一片安寧就好,我做我的逍遙王爺,你安心做你的皇帝這樣好不好?”
莫銘這樣說完的時候,漆風杉就已經明白了,她這個皇妹這副心性還是沒有變啊!
所以,漆風杉連忙表示說:“皇妹,你放心好了,皇姐一切都會隨了你的心意的,你若是喜歡美男,我也可以分給你……”
漆風杉這話還沒等說完呢,莫銘連忙給了她一個禁聲的手勢說:“天啊,你這話還是在心裡想着就行了,千萬別說出口……”
“什麼別說出口啊?”
等漆風杉反應過來的時候,她已經發現她的身後,站着一個紅衣白褲的男子,正在從那裡挫指甲了。
這個速度就像幽靈一樣,連一點聲音都沒有啊!
這個男人漆風杉認識,這正是莫銘的正娶的那位安國的王子若木狄幽嗎?
漆風杉看完了安狄幽再看莫銘的時候,就發現莫銘正打着口哨從那裡望天了。
“那個……你叫什麼來的,別怪我啊,我這個人記性不好,可我記得清你和我家妻主說過的那句話,你知道……這個男人嗎?應該遵守夫德,這我沒話說啊,就我這夫德,任擡到哪裡,那人家都是要挑大拇指的啊!再說我這夫容,我這相貌不能說是傾國傾城也得是碧月羞花吧,還有這個夫言,我平時都很少說話的,一般的時候都是在笑的,笑而不語這應該是夫言的典範了吧,最後這一項,夫功,那我就更沒得挑了,要說功夫還有比我好的,那也只是前在地獄,死掉了,後在天上,沒出生呢!所以,你當皇帝的時候,記得要把我單獨立個傳啊,我若木狄幽是歡喜國的所有夫郎都應該學習的……”
安狄幽話還沒說完呢,漆風杉就已經吐了出來了,她現在是越來越佩服自己的這個妹妹了,竟然……這樣的男人也敢招惹,還能……那樣的恩愛……
“那個小楓啊,先別睡了,把小安拉回屋子裡去,女人說話呢,哪有得着他從這裡說三道四啊!至於立傳這一事,我相信我皇姐一定記住了!”
莫銘這樣說完後,一直躺在院中大樹的枝杈上眯着睡覺的小楓聽完後,立刻從上面飄了下來,拉住了安狄幽的衣襟說:“走吧,你都已經四德具全了,還從這裡說什麼啊!”
“銘兒,你記得讓她給我立傳啊!”
安狄幽被小楓拉走的時候,還不忘了補上這一句話呢!
至使,則擡起頭的漆風杉又低下了頭,吐了起來。
“皇姐,你別和他一般見識啊,這男人上不了檯面的,來,快喝口茶漱漱口吧!”
莫銘這樣說完後,漆風杉已經是對她刮目相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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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世界本來就沒有什麼相對的,和絕對的!
漆風桉的屁股做在龍椅之上,尚未做暖呢,那邊漆風杉就已經率着大軍殺進宮裡了。
一切都是那麼的迅速,一切都是那樣的秘密,等她知道的時候,她已經成了階下囚。
此次大事的全權策劃人,讓人意外地大跌眼鏡的竟然不是端睿親王莫銘,反而是莫銘的妹妹莫鈺。
幾次讓安狄幽去皇宮裡偷了兵符,然後莫銘拿着兵符就調動了大軍了。
兵符只是一個引子而以,莫銘纔是關鍵的人,藉着以前母親在軍中多年打下的基礎,兵變只是一件很輕鬆的事了!
且還有漆風杉自己的勢力和軍隊,反手一擊成功後,漆風杉比漆風桉還果決地清除了異己了呢!
她不但把抓到的漆風桉的全家殺掉了,甚至連囚禁中的大皇女也殺掉了。
這一切,莫銘都是冷眼看着的,她的心裡明白的很,每一個走到政治權利顛峰的人,怎麼可能會不清除身邊的異己呢!
只要……她想救出來的人沒有事,她也就沒有心情去想別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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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城的這次政變持續了半個多月,這半個多月裡,莫銘都窩在安狄幽的懷裡,聽着外面稟告着,漆風杉又殺了誰,又清除了誰?
面對着漆風杉給她的大把大把的官職,她都給退了回去,並一在強調自己無能無爲,受不起這些的。
最讓莫銘叫絕的是漆風杉雖然把束昂和束颯他們從大牢裡放了出來,卻把她的妹妹莫鈺給拉進了皇宮裡,說是做皇太女的伴讀,其實……莫銘的心裡一清二楚!
漆風杉只是想有一個對她制約的東西罷了!
想用莫銘自己的子女制約莫銘,可莫銘卻偏偏只有和玄天喚生過一女,這女卻不入漆風家的典籍,在漆風杉的心裡這根本就不夠分量。
想用莫銘最疼的夫郎來制約莫銘吧,可除了那幾個排不上位的好惹,其餘的就像安狄幽這樣夫道具全的,就算莫銘親自給她去,她也不敢要啊!
思來想去,她以爲她自己最聰明瞭,就要了莫鈺過去。
而且,她發現這個小女子特別的聰明,好好調教必能爲之所用,還給她封了郡王的稱號。
這正是莫銘巴不得的事呢,這事簡直太中她的下懷了。
她相信過不了多久漆風杉就會後悔的,所以,她未等漆風杉後悔就先打着送玄天喚回雲山的名號,先跑了!
她只是告訴漆風杉千萬不要欺負她的妹妹,否則……後果自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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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間小路里,幾輛不顯眼的小馬車,組成了一個不惹人注意的車隊。
此時,這個車隊里正飄出一首動聽的歌。
“紅塵多可笑,癡情最無聊,目空一切也好,此生未了,心卻已無所擾,只想換得半世逍遙,醒時對人笑,夢中全忘掉,嘆天黑得太早,來生難料,愛恨一筆勾銷,對酒當歌我只願開心到老,風再冷不想逃,花再美也不想要,任我飄搖,天越高心越小,不問因果有多少,獨自醉倒,今天哭明天笑,不求有人能明瞭,一身驕傲,歌在唱舞在跳,長夜漫漫不覺曉將快樂尋找……”
這歌聲時起時落,伴隨着一陣悠揚的琴聲,配以着歡快的笛音,時而還會摻雜着一、兩聲口琴之聲。
“銘兒,你說我們全家這次旅遊,把莫大個王府交給粟昂,這……這好嗎?”
安狄幽這樣問完後,一旁的偎着的莫銘就已經一陣“嘻嘻”嬌笑了,她說:“小安,這話要是從別人嘴裡說出來,爲妻還信,可……它偏偏是從你嘴裡說出來的!”
“那有什麼的啊,爲夫的四德那是已經被漆風杉寫入到歡喜國的典史中的,說我是孝賢誠正敦穆仁惠徽恭康順輔天昌聖英王妃。”
當安狄幽把這個一溜長的封號說出的時候,莫銘對他自稱的說他自己是記性不好的事產生了懷疑了。
此次出遊,莫銘把所有的男人都帶了出來了,也想帶束昂來的,可束昂非說王府不能不留人,莫銘勸不動,也只得也束昂留了下來。
“銘兒,你說你皇姐會不會……”
坐在馬車裡面,睡得昏昏沉沉的小楓突然來了這麼一句。
“那還用說,必是很撓頭了!”
這個是絕對肯定的,有先例在前啊,莫鈺到哪裡,哪裡就不得安寧啊!
“女皇陛下,不好了,莫鈺小郡王扎進了皇子殿裡,把皇子們的屁股挨個親了一遍,這可如何是好啊?”
當那個頂着一頭黑線的老太傅進了御書房裡向女皇漆風杉稟告這些的時候,漆風杉頭上的黑線早就已經比她多了。
“怎麼回事啊?”
自從這個莫鈺進了宮裡後,宮裡就沒得安生過。
先是御廚房的鍋被她砸露開了洞,然後是皇女們的衣服被她挨個擺在了宮路之上拼什麼世紀之圖,現在……連皇子們都沒躲過啊!
“小郡王說是有好聞的香粉,皇子們都想要,然後……那個香粉竟然會引來一羣的蜜蜂,小羣王說這蜜蜂上有毒,皇子們都怕了,她就說她能給她們吸出來……然後……她專親皇子們的屁股啊!”
太傅一臉發寒的表情說完後,漆風杉已經無語問青天了。
她就說以莫銘那樣的聰明才智怎麼受她制呢,果然……
這個孩子可不是誰都能養的啊!現在想往外送,都送不去了,看來是要粘到她的手裡了。
漆風杉現在最害怕的就是聽到那“咯咯”的笑,只要這笑聲一起,莫鈺肯定……又弄出什麼讓人承受不了的事了!
“青兒吐得很嚴重,這倒底是什麼病啊?”
他們剛到了雲山之上,青兒就又吐了出來,玄天喚還沒來得休息,連忙給青兒把脈,然後一臉喜色的說:“銘兒,你……你又要當娘了!”
“這樣……怎麼能這麼快,這一個……”
莫銘聽完這個消息後,也說不出來是高興還是愁了,她只知道若是再生來一個像玄天莫那樣的,她的頭……
“啊!”
莫銘這樣想着的時候,自己竟然也跟着嘔了出來了。
玄天喚連忙也給她把了一下脈後,頓時臉都驚得變了顏色,“銘兒……爲什麼,你的脈和青兒的一樣呢?你……這怎麼可能呢?”
莫銘聽完玄天喚的話後,就已經什麼都明白了,靠,這還用說,她又是雙喜臨門了唄!
在這個女尊的國度裡,她莫銘要真和青兒一起生的話……,那可就得不只是被記入史冊這麼簡單了,搞不好會被人當成怪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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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要穿回去!—”
伴着莫銘這聲驚吼,震動着雲山的時候,第三捲到此結束,請親親們關注下一卷(終結卷:天外仙)謝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