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維陰森森地說,大掌覆蓋在她的私密處,曖昧流連。
“啊,不要!這裡好髒好黑,還有老鼠!戴維,你給我換個地方好不好,我不要在這裡!”慕雅蘭面色慌亂,眼睛裡掩飾不住對面前這個男人害怕,及恐懼。
然,卻不知這句話觸碰到戴維哪根不對勁的神經,啪地一聲,慕雅蘭被他一巴掌甩倒在地。
一絲甜腥順着嘴角滑下,慕雅蘭疼得眼睛冒火,還沒發作,就被他握住腰身擡高臀部,從身後狠狠貫入!
“啊!”那什麼東西,根本不是男人那玩意兒!
慕雅蘭驚恐地回頭,昏暗中,發現他手裡握着根高爾夫球杆,在她身後來回抽動!
進入她身體的竟然是……
“啊啊啊啊!”慕雅蘭疼得抽搐起來,“戴維,求你饒了我,我再也不會逃了,你想幹我就配合你!”
戴維頻頻冷笑,一件一件東西換,只要能塞進她的身體,無不試着去用。
慕雅蘭最後也不知道是在高潮中還是痛苦中,暈了過去,此時身體裡充漲着一件巨型異物,她甚至能通過小腹感受到那東西的形狀。
她要被弄壞了。
慕雅蘭不敢想象,如果她失去一個女人最重要的東西,不能再和男人做愛,她將用什麼去征服……季鬱白。
驚恐混亂中,慕雅蘭渾渾噩噩過了三天,囚禁虐身,好似永無止盡。
慕雅蘭幾乎要被他層出不窮的折磨手段弄得失去活下去的信念。
這天,慕雅蘭終於摸到男人的興致所在,跪在他的雙腿間將他伺候得舒舒服服後,得到一個獎勵——戴上狗鏈出去溜一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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壓下屈辱,只要有逃跑的機會,就是學狗叫,慕雅蘭也願意。
因爲她再也不能忍受這樣非人的折磨了!
原本她覺得戴維是個壞人,現在才意識到他分明是個精神不正常、心理陰暗的變態!
他的思維,完全不能用常人的思維揣度,慕雅蘭意識到這點後,更加堅定了逃跑的決心。
被戴維牽着鏈子從地下室爬出去後,慕雅蘭在大廳的鏡子裡看到比乞丐還要不如的女人,披頭散髮,一身髒亂青紫,甚至還有不知名液體……
慕雅蘭悲從中來,咬着牙發誓逃出去後一定要讓戴維不得好死!
戴維卻以羞辱她爲樂,扯開她的雙腿讓她看到她遍體鱗傷的下體,“看,這是我的傑作呢!”戴維的聲音很是驕傲,“以後讓你的丈夫和那個什麼鬱白一起欣賞好不好?”
“哦,我差點忘了,你的丈夫已經被我殺了……哈哈,當時他的表情也和你一樣呢,都是這麼精彩的好看!”
“啊!”慕雅蘭又被他激得失控,一口咬住他的手腕,像野狗撕咬獵物皮肉一樣用力。
戴維卻像沒有疼痛感,靜靜地看着她。
當晚,慕雅蘭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懲罰,想到葉寒川去世後,自己連日來遭受的一切,差點一頭撞死在牆上。
事到臨頭,季鬱白高大清冷的身影總是跳到腦海,及時地挽救了她。
不行,她怎麼可以死,她還沒得到季鬱白,她還沒解決時染這個礙事的女人,怎麼可以死!
逆境之中,慕雅蘭被戴維訓練得更像一個瘋子。
這夜,地下室裡響起一陣令人口乾舌燥的男女劇烈交歡之聲。
慕雅蘭在極致的歡愉中聽到戴維說:“我現在才發現,原來寶貝和我是一類人,瘋子對瘋子,天造自設。”
狗屁!
慕雅蘭一口咬在他的致命脆弱上,恨不得咬斷他,在他一腳踹過來的時候,異常利索地拿着鑰匙逃了出去。
終於要逃出去了!
慕雅蘭又冷又熱,渾身發着抖,幾乎半裸着從戴維的別墅逃了出去。
被攻擊下體的戴維陰着臉帶槍追了上來,比慕雅蘭這個受了連日折磨的弱女人要強上很多倍,很快就追上了她。
慕雅蘭又顫抖起來,趁着戴維離她還有一段距離,咬着脣鑽進前方電話亭裡,撥打了報警電話。
好不容易發現慕雅蘭的身影,戴維憤怒地朝着電話亭開了一槍,槍聲驚動了夜裡巡邏的警察。
這時,警車鳴笛聲如同天籟之音響在耳邊,越來越近!
戴維想要抓她,卻被巡邏的警察發現,追了過去。
慕雅蘭放聲大哭,靠着電話亭一點一點滑坐在地,只覺得命終於撿回來了。
一輛黑色轎車在身邊停了下來,瞬間讓她止住哭聲,瞪大眼睛擡頭看去——
一身黑色西裝的季鬱白從車中走了出來。
一瞬間,慕雅蘭覺得自己在做夢,怎麼會是季鬱白?
怎麼會是他!
肯定是幻覺!
她已經不是第一次產生這種幻覺了,卻從來沒有此刻這般真實,慕雅蘭驚喜交加,又有些恐懼。
她這樣狼狽……
不行,她怎麼可以這麼狼狽地出現在如此光鮮的他的面前?
慕雅蘭蜷縮起身體,將自己藏在黑暗裡,不安得像是無助的小獸,徹底失去了以往的高傲和張揚。
灰敗得如同快要凋零的花朵。
這就是有人寵愛和沒人寵愛的差距。
季鬱白眉頭擰緊,俯視着這個葉寒川拋棄生命都想守護的女人,良久,不知道想了什麼,脫了外套披在她的身上。
慕雅蘭敏感地顫抖起來,在他要後退之時,突然抓住他的手失聲大哭,“鬱白,鬱白,鬱白!”
你來了,你終於來了,我等你那麼久!
季鬱白想要拿開手,卻發現她的神識有些不對勁,慕雅蘭沒有聽到他說了什麼,只知道季鬱白來救她了,“鬱白,抱我!抱緊我,我好冷……”
見男人無動於衷,慕雅蘭也不介意,爬起來直接撲到他的懷裡,嗅着他身上乾淨凜冽的氣息,那讓她日思夜想,魂牽夢縈的氣息,失聲痛哭:“鬱白,再也不要把我弄丟了,嗚嗚……”
季鬱白有一瞬間是想推開他,然身上的女人八爪魚一般,渾身顫抖。
“沒事了,不要害怕了。”想到葉寒川,季鬱白目露沉痛,最後虛扶住她的肩膀,推開兩人的距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