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趙文,就這麼短短几分鐘內,他幾乎是在天堂和地獄之間來回拉扯。
眼看着剛纔自己都已經贏了,這會兒他又輸了。
他也知道張若妍是肯定不會站在自己這邊的,所以一旦社長張克勤走了,那他可就真的要輸了,履行賭約,當着這麼多人叫田震一聲爹了。
於是,趙文趕緊跑過去,一把抓住了張克勤。
“張社長,張克勤!你可不能丟下我自己走了啊。你要是走了,那我可就完了!”
張克勤無奈的翻了個白眼。
“我已經幫你幫的夠多了,誰讓你這堆爛泥扶不上牆呢?我要是再幫下去,恐怕馬上我這個社長的位置都坐不穩了,行了,你就別再來煩我了。”
張克勤沒好氣的說道,說完,便要轉身離開。
然而趙文怎麼可能會輕易放過自己的這唯一一根救命稻草呢?
他猛地抓住了張克勤的衣袖道,“張克勤!你無情無義是吧?我告訴你,你要是無情無義,那也別怪我一週後的北江市輪滑大賽不給你面子!到時候我要是跟蔡姐都不去的話,我看你能找誰!”
這句話果然是張克勤的軟肋。
只見張克勤此時的臉色又緩和了兩分。
“你!趙文,我告訴你,這是我幫你的最後一次了。”
說完,只見張克勤徐徐的來到張若妍的身旁,然後對張若妍悄悄的說了一句什麼話。
張若妍臉色微變,但是很快,張若妍的目光在田震跟周舒怡的身上掃過,只見她冷笑一聲道。
“張社長,我告訴你,咱們北江大學,作爲整個北江市最好的大學,最不缺的就是人才,他們倆要是不願意去參加北江市的輪滑大賽,那就算了,剛好這個名額我另有安排,張社長,這就不勞你多操心了。”
張克勤聞言,臉都被氣綠了。
“你!好,很好,張若妍,我倒是要看看,你堂堂的副社長,到底有什麼本事選拔出比趙文跟蔡姐還要優秀的輪滑選手去代表我們北江大學參加比賽!你最好不要來求我。”
說完,張克勤便一甩袖子,火冒三丈的離開了。
“張社長!張社長!你怎麼又走了?”
趙文追上去道。
然而,這一次,張克勤卻是連搭理都懶得搭理他。
也就在此時,張若妍厲聲道,“趙文同學,現在該履行你的賭約了吧?我張若妍做事,一向,但求一個公平公正,你剛纔不是說了嗎?男子漢大丈夫,要敢做敢當,眼下,你應該找不到什麼別的藉口了吧?”
“就是就是,趙文,快認錯,可別讓大家夥兒瞧不起你。”
“趙文,你要是個男人,就去跟田震跟周舒怡認錯!”
.....
隨着周圍的聲潮一陣大過一陣,這一次,趙文可謂是真的回天乏術了。
只見他垂頭喪氣的,宛如一隻鬥敗的公雞一般,來到了田震的面前。
緊接着發出一聲弱弱的聲音,“爹。”
這個字一出口,儘管聲音不大,卻還是讓全場立刻蹦發出了一陣暗潮般的大笑聲!
然而,此時田震偏偏就被這笑聲淹沒了,沒聽到趙文的這一聲。
於是他眉頭微皺道,“趙文!剛纔可是說了,要當着所有人的面,認我當爹的,眼下你聲音這麼小,也不說清楚對象到底是誰,這可不是你在賭約中說的內容。”
“就是就是!你叫的這麼小。不知道的,還以爲你是個女人呢。”
周舒怡在一旁補刀道。
聞言,周圍又說迸發出一陣雷霆般的笑聲。
見狀,趙文簡直從腳跟紅到了脖子。
於是他端正大聲的說道,“田震,你是我爹!田震是我趙文的爹!”
說完,趙文便要轉身從人羣中衝出去。
然而,就在此時,田震卻偏偏又一次叫住了他。
“等等!”
“你,田震!我告訴你,你不要欺人太甚,得勢不饒人!我該喊的也喊了,這聲音也夠大的了吧?你到底還想怎麼樣?你可別把我逼急了,不然我可是什麼事都做的出來的!”
眼看着趙文就要狗急跳牆,田震卻不慌不忙地說道。
“你是喊了,可你的這些跟班們沒喊啊,我記得剛纔打賭的時候,你的這些小弟們說話,可是要比你說的難聽多了,怎麼?你有一份責任,他們就沒有?”
見不是讓自己再叫爹,趙文倒是也乾脆,直接轉身對自己的那些個跟班道。
“快喊,給我喊,喊了,快跟我走!”
“可是,文哥!我,我可以不喊嗎?”剛纔那個放狠話放的最厲害的人說道。
然而,趙文的目光此時就像一把凌厲的刀鋒,簡直要將剛纔所遭受到的屈辱全都當初怒火發泄到他身上。
“快給我叫!不然,以後你就別想在這片場子再混下去了!”
迫於趙文的淫威,他的這些小弟們只好順從。
“哦哦,好吧。”
緊接着便聽到一道道如同蛙叫的叫爹聲此起彼伏,在整個廣場遊蕩着。
這一幕幾乎要將現場的那些看好戲的觀衆們笑到前仰後倒。
緊接着教完之後,趙文便匆匆的帶着他的這羣小弟們夾着尾巴灰溜溜的離開了,宛如一條鬥敗的土狗。
“哈哈哈哈,我忍不住了,我再也忍不住了。趙文這個小丑,真是十足的小丑啊。”
“確實,真是笑死我了!以後恐怕咱們整個北江大學都知道了,輪滑社的趙文有個爹,名叫田震!”
“害,何止啊,還有趙文身後的那羣小弟們呢!他們不都是田震的兒子,可惜這田震,本來來練個輪滑,卻莫名收了這麼一大堆的兒子,你說可笑不?”
“我也不知道田震這是賺了還是虧了,反正我的肚子是笑疼了!”
.....
很快,在趙文這夥人離開之後,周圍那些圍觀的人們也終於開始緩緩散去。
周舒怡看了田震一眼,然後高興的拽住田震的胳膊道。
“田震,今天真是太謝謝你了,走吧,中午我一定要請你吃飯才行!”
“啊,吃飯?現在會不會有點太早了一點?”田震笑着道。
“哎呀,不早不早,吃飯永遠都不早!”說完,周舒怡便要拉着田震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