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叫大概,會不會說話,你,就是這個世上最幸福的女人,知道嗎?"
面對符袁朗強勢的話,許暮一心裡只有滿滿的甜蜜,“嗯,最幸福的女人,希望,能一直。"
許暮一的話還沒說完,就被符袁朗打斷,“呸呸呸,蠢一,你真的不會說話,什麼叫希望,事實就是會這樣,我們一定能一直幸福到老!"
許暮一也跟着傻笑了起來,“嗯,呸呸呸,瞧我這張不會說話的嘴,我和傻符會是這天底下最最幸福的一對兒,嘿嘿。"
許暮一和符袁朗一起去洗了澡,當兩人赤身相對,符袁朗血氣方剛,只看一眼就扛不住了,立馬就升旗了。
“你這上圍,回頭生完孩子會一直保持這樣吧?"符袁朗傻乎乎地問了一句。
許暮一低頭看了一眼她的上圍,因爲懷孕,這上圍真的是暴漲了不是一丁半點,被符袁朗這麼盯着看,她都有點不好意思了。
“這、這我哪知道。"
“嘿嘿,要一直這樣那就爽了。"
許暮一白了符袁朗一眼,很是鄙視,“怎麼你們男人都喜歡大胸呢?"
不過,許暮一之前也不算平胸,好歹也是b杯,只是她不懂,男的爲什麼對大胸這麼沒抵抗力,符袁朗一句話就讓許暮一明白了。
“難道你們女人喜歡丁丁小的?"
“……"
許暮一無語凝噎了,這句話聽着好像也沒毛病哈?
許暮一忽然想起那天她無意間看到一則,呃,算是笑話吧,說的是,問爲什麼套-套沒有黑色的呢,答案是黑色顯瘦。
她當時看到這個就笑到不行,於是心血來潮的她想把這個笑話講給符袁朗聽,“傻符,你知道套-套爲什麼沒有黑色的麼?"
“……黑色,顯瘦。"
“切,你知道啊,不好玩不好玩。"許暮一就想看到符袁朗一臉懵逼的樣子,結果符袁朗知道,也是,像符袁朗這樣的大污人怎麼會不知道這個呢。
符袁朗輕笑了一聲,“我單純無邪的蠢一,什麼時候也去關注這些污污的話題了?"
“……"本意是想讓符袁朗無語的,結果倒是許暮一再次無語了,她又有種搬石頭砸自己腳的感覺了。
符袁朗的臉上揚着邪惡的笑,他湊到許暮一的面前,然後抓住許暮一手帶到那裡,“這個尺寸,老婆可還滿意?"
許暮一的臉當即就紅了,像煮熟的蝦子一樣。
“來,我們來互相感受一下彼此吧,我的大小,你的大小,這個提議不錯吧?"符袁朗賊兮兮地掃了一眼許暮一傲人的上圍,然後說道。
但是,問完之後還不等許暮一回答,符袁朗就已經埋頭於許暮一身前了。
符袁朗一邊“量着”許暮一上圍的大小,一邊含糊不清地說着,“別停。"
許暮一手臂都擺酸了,“手好酸啊,老公,換個方式吧?"
符袁朗激動地擡起頭,“這聲‘老公‘喊的真好聽,多喊幾聲聽聽。"
以前幾次許暮一喊他“老公",都是喊給別人看的。而像這次這樣這麼甜的叫他還是第一次,真是好聽到血脈沸騰。
“老公,手都動酸了。"許暮一嬌嗔道。
符袁朗咬了一下許暮一的下巴,“你這個磨人的小妖.精。"
說完之後,符袁朗就讓許暮一坐到馬桶蓋上,然後她站在許暮一的面前,這樣許暮一就可以輕鬆一點了。
果然,這種不可描述的事情,要彼此都投入,心心相印,才能更美妙。
符袁朗已經無比期待等許暮一生完孩子後,可以做了的時候,那種山崩地裂翻江倒海的激烈感覺了。
這個澡足足洗了一個小時才洗完,都說洗澡能放鬆身心,可許暮一洗個澡都快累癱了,洗完之後,吹乾了頭髮,就和符袁朗回到房間了。
她迫不及待地往牀上一躺,簡直累到不行。
而符袁朗一眼就看到牀頭櫃上放着的孕檢所有結果,“你要給我看的就是這個?"
“嗯。"許暮一躺在那一動也不想動。
符袁朗上了牀,然後靠在牀頭,伸手拿起那些檢驗單子和b超單,一張張地看完。
當看到那四維b超單動時候,皺了下眉,“好醜啊。"
就三個字,讓許暮一立馬坐了起來,給了符袁朗一記爆慄,“說什麼呢!"
許暮一看着符袁朗手上的b超單,那上面有小孩的臉,雖然是真的不怎麼好看,畢竟這種都沒好看,但是,作爲孩子他爸,怎麼能說孩子醜呢?!
許暮一氣呼呼地敲了符袁朗一下,“這麼好看的孩子,哪裡醜了哪裡醜了!"
符袁朗一臉委屈,用手指着單子右下角,“我是說這醫生的簽名字好醜……"
“……"許暮一頓時自責了,剛纔那一記爆慄不輕呢。她癟着嘴,弱弱地說道:“對、對不起,我以爲你說孩子來着……"
符袁朗委屈地眨着眼睛,許暮一簡直三觀盡毀,如此霸道強勢的非凡總裁,竟然也會裝可憐賣萌?!
不過,更讓她無語的是,她居然很吃符袁朗這套!唉,活該被符袁朗吃的死死的啊。
許暮一抱住符袁朗的腦瓜子,然後在他頭髮上親了一下,“親親就不痛哈。"
符袁朗放下單子,一把將許暮一帶入懷裡,“該死的,你怎麼就這麼容易挑起我的衝動呢?真的好想吃了你啊!"
許暮一莞爾一笑,“現在只能我吃了你,你還不能吃了我。"
符袁朗也跟着一笑,“我的蠢一,我是不是該給你改名不叫蠢一了?"
許暮一沒懂符袁朗的話,一臉不解。
符袁朗呵呵一笑,“你現在不該叫蠢一,該叫污一一。"
許暮一臉兒一紅,不滿道:“說起污沒人有你污,我污也是你教的,所以,不該我改名,該改的是你,不叫傻符,要叫污符纔對。"
“呵呵,那我們也算是同流合‘污‘了,簡直天生一對啊,是不是?"
許暮一捶了符袁朗的胸口一下,“是你個大頭鬼!"
“大晚上的還鬼啊鬼的,你不怕麼?"符袁朗故意嚇起了許暮一。
許暮一緊緊摟着符袁朗,一副無所畏懼的模樣,“不怕,有你在身邊,我什麼都不怕。"
這一句話讓符袁朗滿足了,“這是我,聽過最好聽的一句情話。"
許暮一微微一笑,將頭靠在符袁朗的胸膛上,“符袁朗,還想要嗎?"
符袁朗頭一回沒有反應過來許暮一說的是什麼意思,畢竟他們還在情意綿綿地說着情話來着,所以許暮一突然這沒頭沒腦的一句話,符袁朗沒懂。
許暮一伸手摸了一下被子裡,符袁朗已經杵着的某處。
符袁朗這才明白過來,“呵,角色好像錯了,這話本來都是我來問你的。"
“沒關係,你是我,我是你,不分彼此。"
“好一句不分彼此,之前還說你不會說話呢,這會兒嘴巴又跟抹了蜜似的。"
“那你倒是說要不要啊?"
“蠢一,你問的這不是廢話麼,都豎起來了,能要的話當然要了,只是,我怕累着你,剛纔在浴室就把你累壞了。"
“哼,知道把我累壞了就行,明早做點好吃的給我吃補償一下我就行。"
“你要求還真低。"符袁朗笑了笑。
許暮一也不跟符袁朗廢話了,掀開被子就鑽了進去。
幫符袁朗再次攀上雲巔之後,許暮一算是徹底累癱了,躺在邊上不一會兒就睡着了,符袁朗伸手拂開搭在許暮一臉上的碎髮,低頭在許暮一的臉上親了一下,“蠢一,晚安。"
隨後,符袁朗熄了燈也睡去了。
誰也不知道,以後的日子,等待他們的會是什麼,只有牢牢抓住現在的幸福,彼此守望。
次日,許暮一醒來時,符袁朗已經起來給她做早餐去了,她下了牀,噠噠地就跑下了樓,看到符袁朗在廚房裡忙活的背影,許暮一微微一笑,然走過去從後面抱住了符袁朗。
符袁朗正在煎蛋,回頭看了一眼,“醒了。"
“嗯。"許暮一的說話還帶了些鼻音,顯然剛睡醒。
“乖,去刷牙洗臉,早餐馬上好。"
“我不要,我要先親親,不親就是嫌棄我。"說着許暮一就從符袁朗的右邊探出腦袋,然後撅着嘴。
符袁朗無奈一笑,然後微微低頭,在許暮一的嘴巴上印了一下,許暮一這才滿意地鬆開符袁朗轉身去了洗手間。
等許暮一刷完牙洗完臉出來時,符袁朗已經做好了早餐,就等許暮一來吃了。
許暮一望着豐盛的早餐,忍不住又抱住符袁朗吧唧了一口,“謝謝老公。"
符袁朗眉眼都笑彎了,“就喜歡你嘴巴這麼甜,來,快吃吧,你說的,爲了補償你昨晚那麼辛苦,給你做了頓超豐富的早餐。"
“老公真好。"許暮一都不知道這些甜膩的話說起來有癮啊,她已經說的停不下來了,不說符袁朗聽着多受用,就她自己,居然也好喜歡這樣甜死人不償命的話啊。
這就是愛一個人的表現吧?會不由自主地撒嬌,就喜歡說最甜的話給對方聽。
許暮一吃完早餐,摸了摸肚子,“我和寶寶都吃得好飽呀。"
符袁朗滿眼含笑地看着許暮一,見許暮一吃飽了,他才站起來收拾,收拾完了之後,他又一臉歉意地看着許暮一,“今天,還有一天。"
許暮一知道符袁朗說的是陪小憶去醫院打點滴,她抿着嘴笑了笑,“去吧,晚上,等你回來吃晚飯。"
符袁朗點了下頭,就準備轉身離開,剛走了一步,就聽到身後傳來許暮一的一聲驚呼……